“恭喜9号嘉宾成功走出小黑屋,目前已有两位嘉宾成功脱困,请再接再厉。”门锁咔哒一声响动,作为9号嘉宾的沈江离随即听到了广播,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过关了。走出去的时候,因为外面的光线太强,沈江离眼睛有些不太适应,他闭目了一会儿才继续前进,发现自己正处于一条通道之中。节目组还真是花了大手笔给他们搭建这些场景,现在往外面走的时候沈江离才注意到,每个小黑屋之间的距离都挺远的,难道是为了防止他们之间喊话吗?沈江离心中有些好笑地想着。走到通道的尽头之时,沈江离看到摆放在面前的箱子,同时又听到如出一辙的广播声音:“请您看向面前这些带有编号的箱子,您可以从中任选一个,获得对应编号房间的线索,来帮助你的队友脱困。”沈江离没有任何挑选的意思,就按顺序来,选择的一号箱子,也就是对应的一号小黑屋。箱子里面有一本日记,这就是一号小黑屋的线索了,沈江离没有急着看内容,先走过漫长的通道前往一号小黑屋。从外表上来看这些小黑屋没什么区别,只是或许因为难度不同的原因,和沈江离所处的那个屋子不同,这件屋子外面安装了电话,用于和屋内沟通而已。可沈江离拿起电话并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广播已经将他选择了一号房间的消息通知了大家,怎么这位一号嘉宾一点都不积极脱困呢?他心中忍不住想着,开口试探性说道:“一号嘉宾您好,我是来帮助您一起通关的,您在屋内发现什么线索了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沈江离忍不住想,这电话不会是节目组耍他的吧?根本没有作用?要不然这位一号嘉宾怎么可能不回应呢?他趁着等待的时间翻了翻日记本,发现是一个女人的日记。“xx年3月2日,天气阴我和艾琳娜一起前往圣彼得堡,去见她阔别半年的父亲约翰,我的丈夫。艾琳娜有些不愿意,因为约翰一直对她算不得太好,他可真是一位严厉的父亲。同时我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哦,亲爱的约翰,我怀孕了。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乔治医生说应该是个男孩,这正是太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约翰脸上惊喜的神色了。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和艾琳娜一样,是个漂亮的双眼皮。”沈江离快速浏览了一遍,前面都是女人旅途上面的见闻,后面才发现了重点。“xx年3月26日,大雨一连串的坏天气!真是糟糕透了,艾琳娜似乎有些感冒,车夫说大雨使得道路湿滑,没法前进,我们又得在这儿耽误几天了。”“xx年4月15日,多云艾琳娜的病情加重了,我觉得我应该给她找位医生,可是我连我们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医生呢?约翰,我该怎么办?”“xx年4月29日,晴我们的马车似乎没有移动,车夫一直在带我们兜圈子,我想让他去请一位医生,他多次搪塞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连走路都很吃力了,我可怜的艾琳娜,我该怎么办?”一个带着小女孩的孕妇,属于特别弱势的人群……凭借她的日记,沈江离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也就在这时候,沈江离终于发现屋内有了动静,一张纸条从门缝下面塞了出来。节目组还真是很会玩啊,这屋子里面居然只有听筒,没有说话的喇叭,能听到声音,但不能够和沈江离通话,也难怪这位一号嘉宾始终不回复。通过一号嘉宾给的信息来看,这位丈夫在圣彼得堡打工,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几乎是他生活之中的全部,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对妻女的爱。他随身的怀表之中,放着一张和妻子的合照,应该是他们在一起不久的时候拍的,男人揽着妻子笑得很幸福。但约翰最后只等到了妻女双双遇难的消息,在穿过中间城市的时候,她们感染了水疫,羸弱的她们没有熬过去,忠心的车夫千里迢迢将消息带过来给他,也累的昏厥了过去。忠心的车夫?沈江离有些奇怪,留了一个心眼,暂时没有说话,继续翻看日记。“xx年5月11日艾琳娜死了,我没有办法阻止死神的降临,车夫劝我不要激动,对身体不好。我怎么可能冷静,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都是他这个愚蠢的车夫,选择了错误的道路才害死了我心爱的艾琳娜。他说他很抱歉,不过他说再有一个月左右我们就能到达圣彼得堡了,亲爱的约翰,我终于快要见到你了。”“xx年5月19日痛痛痛,我的肚子很痛,孩子的状况似乎不太好,路程的颠簸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想让车夫慢一点,他说尽快赶路几天就能到了,我想尽快见到约翰,忍一忍吧,我告诉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后面还有零星两页内容,沈江离简单翻完日记之后,开口问道:“一号嘉宾,您确定约翰,也就是那位丈夫说车夫很忠心吗?”过了一会儿纸条再次从门缝下面递过来,“是的,车夫是约翰的朋友,以往约翰出门都会联系他,这次也是约翰帮妻女找的车夫。”“好的,那我可以确定这位丈夫的嫌疑了。”沈江离说道,“车夫带两个弱女子经过水疫泛滥的中间城市,还故意在路上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她们死在路上。”他原以为是车夫谋财害命,但得到一号嘉宾的消息之后,沈江离心中就确定了方向,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位丈夫的参与。水疫?他原本还没想到,这样一看,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大的阴谋,车夫是丈夫找来的,那就说明这位丈夫肯定也有阴谋,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要害死自己的妻儿呢?一号嘉宾也赞同了沈江离的观点,他写道,“你说的有道理,约翰的行为的确有些太过完美无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