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如此问我时,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多年来习惯的隐匿,从来不曾说出口的秘密,已经变得无法言语. 月桂见我如此,只是轻吻着我的额头,怜惜道:"山儿,把你的后半生交给我吧,让我给你一个永远的童年." 这该死的泪水,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不停的流淌!任我如何擦,都抹不断这两条清流. 我发现这段时间我的哭泣频率,竟然比我所有过去式的总和多得多.感情这东西,果然让任混乱莫名,却又贪恋不自拔. 哭着哭着,我不自觉地将自己窝进这个男人的身体,开始贪恋这个男人的温柔.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被他吸引了.只是,他有王妃,有侧妃,有小宝贝.而我,又是谁? 能接受狮子的过去,是因为我们都不完美,有着如此明显的瑕疵.张扬的性格,搅拌在一起,是必然的纠葛,却不会为对方停留,终将分飞而去. 但,月桂不同,他优雅得如同仙子,轻柔得如同烟雾,清冽得如同竹魂,只会让人贪恋得更多,私心得想要独享这份唯一. 然而,月桂的家室,就如同狮子的后宫一样,那是我无法触及的地方.难道还要伤心一次,才能证明自己是她人眼中的污垢吗? 狠狠擦干自己的泪,用力吸吸鼻子,用力摇着头:"不,月桂,你有你无法割舍的牵伴,那是我永远无法融入的世界,就像水与火,总是无法交融.谢谢你的温柔,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的照顾,我不是个好女人,我贪恋着你的一切,却背负不了你子女的哭泣. 我,无法与她人共享一份爱情." 静静的午后,仿佛连时间都懒得行走,一个男人无声地凝视着一个女人,仿佛要把彼此的样子刻入记忆最深处. 时间,就此停下吧...... 但,时间却是个顽皮的孩童,在你想要捉住时,总会嘻笑着跑得很远很远. 月桂的手指动了一下,缓缓抚上我脸,竟,勾唇笑道:"果真还是孩子......" 虾米?月桂,不带这样地!我哪里是孩子了?不服气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蓓蕾,挥动着小拳头,叫嚣道:xiōng肌鼓鼓未必会武,别看我胸部平平,未必不行!!!" 午后的时光,溢出月桂欢愉的笑音,若清泉般,缓缓流入我的心田,滋润了一些干枯的角落. 我们的对话,从不明不白的开始,到不明不白的结束,我不知道他搞没搞懂我的意思,我却可以肯定的说,我却是没有明白他真正的想法. 月桂的话,说得莫明其妙,我听得完全糊涂. 难道说,他是想疼着我?像疼自己孩子一样?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要当我爹?天啊......我眩晕了...... 五十九 恋恋情丝 说真的,对于感情,我不擅长,所以,容易短路. 可等我这认真的好学生,去询问月桂真正的意思时,他却只是笑而不答,只说:"山儿,你且让我护着就好,别逃跑,别闪躲,相信我,我终是要给你一个美满." 哎... ...男人,果然,复杂. 下午,我精神好了很多,在清醒下,放任了月桂去穿衣服,不用陪我裸躺. 有句话我没有说,其实心里却想过,这么抱着两天,都没有发生什么事,真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问题.这要是让江米知道了,一个男人抱着裸体的我,两天两夜,竟然相安无事,不晓得要怎么嘲笑我的非主流魅力问题呢. 月桂穿好衣衫后,仍旧执意亲手照顾我,服侍着我洗漱,给我穿衣袜,用被子将我裹成了蚕宝宝的模样,抱着我去院子里晒太阳. 我调侃道;"月桂,你这不是让我晒太阳,是你自己要晒被子吧?" 月桂抬手喂我点零嘴吃食,笑道:"一起晒,免得发霉了,不好收拾." 我惊讶:"想不到你这二王爷,也知道生活常识啊?" 月桂以手梳理着我得发,柔声道:"喜欢侃些杂书,也懂得了生活细节." 我眼睛一亮,贼笑着问:"月桂,有没有好得春宫图?拿来分享一下吧?" 月桂敲了我脑门一记,笑嗔道:"你个小妖精." 我不依道:"别说你没有啊,不许你装圣贤哦." 月挂苦笑着:"等你好了,寻两个孤本来给你看,可好?" 我吸者口水:"要极限地,要男男地,要皇宫里没有地!"皇宫里的都被我看遍了. 月桂无奈地笑着,眼底却染了温润的春意,道:"好......" 我回过头,吧唧一口,亲在月桂下巴上,欢实的笑着:"月桂,真好!" 月桂的脸微红,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亲昵道:"山儿喜欢就好." 我囔囔道:"月桂,你说话算数吧?" 月桂点头:"一诺千金." 我眼中精光一闪,抬头笑着:"那......伦家喝姜汤时,有人承诺的事......?' 月桂但笑不语的望着我,反倒把我笑得不好意思了.异样的感情若香茗般,袅袅升起,我轻咳一声,转开头,另起一行的问道:"月桂,你怎么找到我的? 月桂收了收手臂,将我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回道:"六弟寻了十一弟回到边界,父皇便问他们从哪里归来,两人到也有默契,随便给个借口,只说是路上偶遇,便搪塞了过去. 父皇虽然不信,却没有细问. 也许六弟,十一弟皆知道自己要去'鸿国',所以,便提点了我你的下落,怕是不放心你自己独行,让我这来寻,护你周全. 所以,当父皇与六弟,十一弟,急着返回'赫国',然后赶往'鸿国'洽谈联亲之事时,我便推托有事,来寻山儿. 父皇允我先行处理自己的事,然后回宫辅佐太子理朝,却于临别前,对我说:照顾好她. 我沿途打听背着琴,手捧着画卷的男子,幸好,山儿没走多远,终是被我寻到. 一路跟在你身后,见你无意继续西走,便买了这院子,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我低垂下眼敛,将那纷乱的心事隐藏,续而抬起头,道:"那狮子精明的很,怕他的意思不但要剿灭'猛嗜部落',更想通过联姻与'鸿国'合作,分食了'烙国',然后再反过来灭了'鸿国',达到真正的统一." 月桂直视着我的眼,缓缓笑道:"山儿,怎会如此认为?" 我吧嗒一下嘴:"凭我对狮子的了解,他一定是这个目的.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那么,不想统一天下的君主,就定然不是好君主喽. 狮子是个好君主,所以,他的目光,一定投得更远.只是,不知道这个统一,到底要流多少人的鲜血,踏碎多少人的尸骨.' 月桂显得干巴巴的说道:"山儿到是很了解父皇." 我斜眼扫去,一本正经道:lún家曾经可是你的后娘!" 月桂嘴角抽搐两下,傻了. 我哈哈大笑着,直捶着被子. 反应过劲儿的月桂,面色一沉,凛冽的气质徒然暴涨.真看是皇家儿女,那气势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虚把势. 我带壳似的脖子一缩,却动作慢了半拍,被月桂逮住,提着我的下巴,就落口吻上. 若竹的清冽,若月的温润,若泉的甘甜,在味蕾间缓缓绽放,竟然舒服得神经末梢都想哼哼两声. 我大睁着眼,看着这个亲吻我的男人,由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爱恋的缠绵,那细心的呵护,用心的守护,是如此的真挚,若冬天里的温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