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江山

江山,你若暴富了,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道,正色道“我若暴富,一定搜刮来十多个风姿迥异的绝色大美男!全部在我跟前一水儿脱光光,各个露出胸前两粒小巧的果实,伸出充满诱惑的大腿,翘着满是弹性的臀部,晃着颜色不一的小鸟,弯着柔韧曲线的腰肢,摆出各种撩人的造...

第 26 章
    好我的驴只碰了你蹄子一下,要是再舔你脸一口,我就得掏二两了。”

    在轰然大笑中,我架着自己的宝贝坐骑,屁颠屁颠地晃入了大厅。

    不意外地,看见恐怖四人帮,为刚才的一幕戏剧表演,风姿迥异地笑着。

    我拍了一下驴的屁股,继续前进着,自言自语般说道:“驴啊驴,还是你懂我的心意啊,果然是知己哦……”

    “嗯昂……”

    “驴啊驴,我得给你起个名字,你说好不?”

    “嗯昂……”

    “叫小驴?老驴?还是算了,这么土的名字,不像我起的。既然你一身真皮,定然出身富贵;一双媚眼,定然独领风骚;一排白牙,定然柔情一笑;一副驴唇,定然亲吻马嘴!这么特别的你,就叫……‘四大爷’吧。”

    “嗯昂……”

    “哈哈哈……我果然聪明!”

    “嗯昂……”

    在四大老爷组合的抻面功夫下,我笑嘻嘻的屁颠而去。原来,拐着弯的骂人,更另人回味无穷啊……

    半夜风起,我突然发现自己失眠了,赤身裸体地套上件到膝盖处的大睡袍,光着脚丫,坐到了窗框上,披头散发地打算吓吓某些半夜不睡觉的人。

    准备好了突然袭击的表情,却没有等到愿者上钩的鱼儿,表情慢慢松散,渐渐仰望起了月亮,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只觉得,在自己的过去式里,竟然除了江米,没有什么是值得我去想的,而且,有些记忆,已经被我插上刻意遗忘的板子,丢在了长期不打扫的储藏室里,更没有必要自讨无趣儿的翻出来。

    思想游荡间,眼前突然白影一飘,硬是我把吓了个惊起,脑袋砰地一声磕碰到窗框上,痛得我吱哇乱叫。

    头被人揽了过去,靠在胸膛,力道拿捏适度的揉按着,嗓音低柔悦耳的响起:“怎地如此毛躁?”

    我哼哼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月桂好听的笑声响起,从胸膛处阵阵传来,让我不自觉地放松了神经,依偎进他的怀里,享受起片刻的淡淡温暖。

    半晌,月桂问:“怎么睡不着?”

    我叹息一声:“明天你们都走了,我的人体模特就要跑路了,我能睡着吗?”

    月桂抚摸着我的发,就如同爱抚着受伤的小动物那般轻柔:“山儿,想和我们走吗?”

    我发现他问这话时,手微微一顿,便仰头看他,反问:“你希望我和你们走吗?”

    月夜下的月桂是最迷人的,仿佛吸收了所有月亮的光芒,温柔中带着恍惚的美丽,轻柔里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只见他微微一笑,眼波水样动人,却仍旧是摇摇头,道:“山儿,你留在此地,等我可好?”

    我眼睛一亮,仿佛眼见着月桂的裸体在我眼前晃,忙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月桂轻声叹息道:“等你想我时,我就回来。”

    我突然变得茫然:“月桂,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想你了。”

    月桂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幽幽道:“山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啊?”

    虾米?如果说伦家不穿越,一定比你大多了!难道我身体小了,行为也幼稚了吗?不会吧?我瞪眼:“瞎说什么?我已经很大了!”说完,突然想到些什么,心虚地低下头,看看自己就算没包裹胸布,也不容易勘察到的胸部,突然悲从胸来。

    月桂眉目一笑,甚是好看;手臂一揽,将我抱入怀中,语带宠溺道:“你啊……倔强得让人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没被男人这么抱过,心跳突然变得很快,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却硬是挺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月桂修长而柔美的手指轻抚着我的发,幽幽道:“山儿,让我守护你长大,好不好?”

    MD!不知道是不从小就缺乏温情,被月桂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压抑不住地紧紧回抱着月桂,囔囔道:“月桂……你有了孩子后,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月桂身体一僵,旁边屋檐上却跳下来一个人,哈哈大笑道:“二哥,我就说这个小家伙不懂男女之事,你还……哈哈哈……”

    我一听来者正是罂粟花,并且还诬蔑我不懂男女之事?真是人不可忍,话更不能忍啊!于是,我探出脑袋冲着罂粟花吼去:“去你爹个尾巴地!老子看得合欢比你干得都多!在我面前过的裸体简直比牛身上的跳蚤还多!竟然敢说我不懂男女之事?我……”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说……男女之事?

    我不自然地拉开与月桂的距离,用疑惑地眼睛扫向月桂的胸部。不是我怀疑月桂,实在是我来这里后,见到的男子几乎都是小倌,一各个比我娘们多了,就算想破脑袋,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令他们怀疑的资本。就算看喉结,我敢发誓,有几个小倌,你根本就看不出他有喉结!!!

    月桂手指拱起,在我脑门上练了记敲西瓜功夫,笑道:“又乱想什么?”

    我突然发现月桂好像满了解我的嘛,不禁对他另眼相看,指指他的胸部,指指我的胸部,点头傻笑:“那个……这个……哈哈哈!!!”

    罂粟花一个蹿起,硬是挤到了窗框的另一侧,与我对着坐,无比败类地扫着我的胸部,啧啧道:“若不是你那天从屋顶摔下来,砸到我的后背上,让我起了怀疑,就凭我这万花丛中过的风流浪子,还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母系人物。”

    一口气憋在胸口,恨得我牙都痒了,眼睛提溜乱转,终是落到他的鸡鸡处,诡异的一笑,道:“听闻您宠幸过的万花还各保个都是处儿呢。”

    罂粟一愣,问:“此话怎讲?”

    我得意地颤抖着肩膀,笑道:“怎讲?应该说您是鸡下留情呢?还是根本就没够到位置呢?外面三寸是老货,里面两寸瓦亮新!”

    罂粟沉默了三秒,突然乍起,一手掐向我的脖子,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将我逼在窗框上,近距离地扫视着我,呲着雪白的牙,一字一顿的问:“要不要试试,看我能够到否?”

    我一阵恶han,刚想失声尖叫,月桂就两指一伸,在罂粟花手腕处快速一点,迫使罂粟花松了钳在我脖子上的手,与月桂单手过起招来,但另一只手,仍旧紧攥着我的手腕不放。

    我见两人打得热闹,便亮了亮自己的白牙,照着罂粟花的手腕狠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传来,罂粟花与月桂终于停了手

    罂粟花阴沉不定地盯着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雪白牙齿,运气。

    月桂则伸手将我护入怀里,抱着,关切的问:“山儿,咯到牙没?”

    哈哈哈……月桂竟然这么幽默!我当即变成小兔状,往他怀里拱了拱,软软道:“好痛呢~~ ~~”

    罂粟花突然放声大笑,松了我的手,吊儿郎当的痞子样:“你们两个,别恶心我了。”

    我从月桂怀里支起身子,伸出手指点着罂粟花的额头:“种马!!!”

    罂粟花一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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