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再给我甜吃。 我不依的扑了过去,脑袋却又是一阵眩晕。手指仍旧拉扯着月桂的手,人便昏昏沉沉地倾斜道床上。脑中却还想着,月桂的舌,是竹香。 朦朦胧胧中,感觉一个温热的身体靠向我,我自动依偎了过去,想要萃取灵魂深处缺乏的温暖。 隐约间,听见月桂若有若无的叹息,若晚风过境,既眷恋又感伤,卷着千年的喜悲,幽幽道:“山儿,你要好好的睡,香香的睡,又我护着,定然周到。 山儿,这几日的颠簸,你怎又瘦了如此之多?让我如何能放下这记挂的心思? 这蹉跎的岁月中,我本无所求,如今,却欲恨着三五年的光景。若有依定,真想与孩童时遇你,此生,许诺庇护,便不会空言,定惜你若眸,怎会让他人伤你心神片刻? 山儿,你可知,这眼中,心中,有了你的影子,刻得深入,怎能轻易抹去?即使你不曾停留,我亦背负枷锁追逐,此生,只愿你 ……若孩童般尽展笑颜、憨然无忧。不知赌了此身,是否既可,给你所需,予我所求?” 五十八.桂花之香 一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持续高烧了多久,再次略微清醒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月桂温柔的黑眼圈,听见月桂松了一口气道:"山儿,你终于醒了."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我心里变得柔软,仿佛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守侯着我,让我觉得孤单的灵魂,有所依托. 我试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身上湿乎乎的难受. 月桂支起身子,将我抚起,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又伸手取来床边的药碗,送至我唇边:"乖,再喝一副,就好了." 这味道怎么如此熟悉?好像迷糊中喝了不少.意识清醒后,又开始抗拒此药,微微皱着眉,盯着那浓黑的东西运气. 身后月桂低低的笑声传来,伸出修长的手指蒙上我的眼...... 我只觉得唇上一软,自动张开嘴,那苦涩的味道在刹那间充斥着没一个味蕾,却不觉得多难接受。 就这样,在黑暗中,口对口,将所有的药喝完后,就像无数个昏迷中熟悉的动作那般,将嘴大张,啊了一声,要糖吃。 月桂轻笑着,好听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若月下的溪流,吸引了人的驻足。 温润软舌在我的小舌上一舔,我吧嗒吧嗒嘴,还真清冽甘甜。又张了张嘴,月桂又舔了一下,我又吧嗒吧嗒嘴,感觉好极了。 头还是有点晕,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我拉下月桂的手,倚靠进他的胸膛,问:“我睡几天了?” 月桂将被子裹个严实,才回道:“睡两天了。” 我点点头:“我说的嘛,肚子饿得难受。” 月桂笑道:“你每天都吃东西,怎么会饿得难受?” 我抬头扫眼月桂,嘟嚷道:“怎么可能?我不是一直昏迷呢吗?” 月桂拍着被子,就像哄孩子似的说道“你呀,昏睡小半天,就会清醒一小会儿,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吃饭,哪里肯饿到自己?” 惊讶,绝对的惊讶!没想到我的求生意识这么强。清咳一声,尴尬道:“那我岂是只吃不拉?”一掀被子,打算看看自己的肚子胀成什么样,却看见被子下的四条赤裸大腿。 被子又被月桂迅速盖好,出言训斥道:“这刚好点,再着凉了怎么办?” 我僵硬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强上了白莲祖宗的禽兽行为,缓缓道:“月桂......” 月桂温柔的于耳边低语:“恩?” 我的手在被子里画圈圈,想了想措词道:“月桂,我......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月桂微愣,随即揶揄道:“山儿想把我怎样呢?” 我低了低头,嚷嚷道:“不是我想怎样,是我问你,我有没有怎样?” 月桂伸手提过我的下巴,看者我眼,问:“如果怎样了,山儿如何?” 我被月桂问愣了,半晌,才磕巴道:“你......你想怎样啊?” 月桂被我气笑,长臂一收,抱紧了被子与里面的那个我,暖暖道:“只要山儿高兴,怎么都好,就是别再病了。” 我点头承诺:“放心,我一定让自己好好的。”转而问道:“月桂,这两天你没睡好吧?” 月桂轻抚我的发:“山儿是个小妖精,病了还喊着:‘月桂,你答应让我画的!别穿衣服,别穿......’我这身衣服,从你生病那天到现在,就一直没有穿上。” 我一咧嘴,干笑着,默认了自己的潜意识行为。 月桂却叹息道:"山儿,如果能这么一直抱着你,多好." 我没有回话,肚子却真的叫了起来,直喊饿. 月桂轻笑着问:"山儿大人,喝点清淡的百花粥如何?" 我点头:"好,要两碗." 月桂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就好." 我抬头:"我自己能吃两碗." 月桂一愣,抬起手指,点了点我的小鼻子,宠溺的笑道:"山儿是个贪吃鬼.即用被子将我俩裹严实,唤来仆人,端上漂亮的百花粥. 乍闻下,就觉得口水泛滥,眼睛瓦亮地伸手去抓,月桂却先我之前,将那青瓷碗端起,用拇指食指捏起勺子,捣了粥,放到唇边试了温度,怀抱着我,让我看着碗里的漂亮花朵,一勺一勺喂给我喝. 一碗粥吃完后,月桂在头顶温柔的问:"山儿,还吃吗?" 我点了点投,却没有发出声音. 月桂细心地轻转着我的脸,看见我脸上的大片水痕,惊了眼,忙伸手擦着问:"怎么了山儿?不好吃吗?我们这就换,好不好?还是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哭了?山儿?" 我呱地一声,扑进月桂怀里,大哭特哭起来,把自己的老脸全部都扔一边去,只想痛哭一场. 月桂像抱着易碎的小奶娃般抱着我,轻拍着,哄道:"山儿,不哭,不哭......:" 月桂越哄我苦得越凶狠,简直是倾盆大雨外加拳头冰雹,全部招呼到月桂身上,粗声吼道:"别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听见没有!别对我这么好!!!不准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了. 月桂亲吻着我得额头,心疼的凝视着,宠溺的安抚着:"好,好,不对山儿那么好." 我一愣,继续嚎啕大哭:"就知道你是假啊,是假的!!!" 月桂亦是一愣,了然地笑着,轻声叹息道:"山儿,我这辈子,只真心对你一个人好,也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我一听,缓缓收了泪,抬眼看月桂,傻乎乎问:"为什么?" 月桂轻抚着我的泪痕,缓缓道:"山儿,你......让人心疼." 我突然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别逗了,我一向能照顾好自己,不用别人疼." 月桂一把将我抱入怀里,紧紧地,不留缝隙道:"山儿,你......到底过着怎样的童年?" 童年?我有童年吗?当别人拿着高档铅笔时,我手中握得却是一把比我胳膊都长得青刃!为自己选择吃饱饭这条路,付出了最大的代价.我,没有童年,不知道应该如何玩游戏,不知道如何梳理头发,不知道应该如何撒娇,不知道应该如何......讨好. 我不知道自己发高烧时,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