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犬

阔少被行长睡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方式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商会分行行长林海某日偶遇了陈阔少。阔少很嚣张,阔少很霸道,阔少说我要和你困觉。林海:……???*《馋猫》姊妹篇,弟弟的故事。

作家 冉尔 分類 现代言情 | 36萬字 | 115章
第66章
    “行长心里有数。”

    远方忧心忡忡:“行长一碰上三少爷就莽撞,这回要把人捆来,怕是不妥。”

    可远方的话还没说完,云四就拿着麻袋和绳子去院子里喊人了,于是倒霉的阔少爷最终还是被塞进麻袋,捆进了分会的大门。

    林海早已侯在卧房,身边跟着两个三少爷没见过的小厮。

    “你们……你们不要命了!”陈三少缩在麻袋里尖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小厮闻言,立刻拿着鞭子抽地板,“啪嗒”一声脆响把陈轩吓住了。

    “我相公……我相公是林海……”带着哭腔地哽咽从袋子里飘出来,陈三少连人带袋在chuáng上滚了一圈,“他会来救我的。”

    被点名的林海哭笑不得,接过鞭子又抽了一下地面。

    陈三少吓得声音更小:“你们不怕林海吗?”

    “……他,他可厉害了。”

    “他特别在乎我,你们现在把我放了还好说,如果不放,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海没来得及继续吓唬陈轩,陈轩倒连珠pào似的说了一长串,他好笑地挥手遣走小厮,从轮椅上慢慢站起来,伤腿虽然在隐隐作痛,但到chuáng的这一小段距离还是可以忍受的。陈三少也听见了脚步声,蜷着身子往chuáng里缩,林海忍不住伸手,隔着袋子戳三少爷的腰,还没怎么样呢,三少爷就哭即哇啦地喊他的名字。

    ——林海,林海。叫得跟真的很爱他一样。

    林海就当陈轩很爱他,抬手把麻袋扯开,陈三少立刻灰头土脸地爬出来,眼睛还被布条遮着。他又忍不住伸手去戳三少爷的腰,陈轩哭哭啼啼地躲,林海戳左边,三少爷就往右边爬,戳右边,他就往左边蹭,挪着挪着忽然碰到了手炉。

    林海想,这下子陈轩再怎么害怕都该猜出来自己身处分会,哪知三少爷忽而坐起,哀嚎着往他怀里扑:“你把林海怎么了?”

    “你们杀我可以,放了林海!”陈三少的恐惧一扫而空,开始拿额头拼命撞他的胸口。

    林海被撞得喘不过来气,却一点也不恼火,反而硬着头皮把发疯的陈轩搂在怀里。三少爷的眼睛看不见,就张着嘴狠狠地咬,从他的颈窝咬到下巴,舌尖舔过胡茬时骤然僵住,皱着鼻子嗅了嗅,继而战战兢兢地唤他:“林海?”

    “嗯。”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哑着嗓子替陈轩解眼前的布。

    三少爷傻愣愣地坐在chuáng上,眼前的布条没了也不肯睁开眼睛,就伸着手摸林海脖子上的牙印,一摸一手血。陈轩搓了搓手指,又低头拼命嗅,眼泪夺眶而出:“你傻啊?”

    “……喜欢被我咬?”

    “谁会喜欢被你咬?”林海矢口否认,“我就是想记住,喜欢你的滋味有多痛苦。”

    “你有毛病。”

    “我有毛病才喜欢你。”他毫不留情地反击,“三少爷,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可听得一清二楚,别想抵赖。”

    第五十五章 雪花苏

    陈轩紧闭双眼,气得面色发白:“林海你要有多无耻,才能想到把我捆回来这种法子?”

    “没有你无耻。”他淡淡道,“bī自己的相公娶别人。”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陈轩的心窝,而刺上又沾满了酸涩的汁液,一扎进去,就引燃三少爷内心深处的怒火。

    “我就是这样的阔少爷,你他妈还能喜欢我一辈子?”

    “是了,我眼瞎!”林海闻言,抬手砸了chuáng头的烛台,刻意避开陈三少垂在chuáng侧的脚,“我就爱上你这么个祸害。”

    陈三少随着这句话霍地睁开了眼睛。

    他俩用尖酸刻薄的话语将对方都捅了个对穿,此刻终是四目相对,疯狂的思念瞬间冲破愤怒与yīn郁,火光猛地一晃,陈轩扑进了林海的怀抱。

    “林海……”陈三少搂着他,仿佛他随时会消失一般急切,“林海,我想你。”

    林海想说你想我做什么?又想说我不想你,可话到嘴边全成了安慰:“刚刚吓到了?”

    陈轩拼命点头,又去舔他脖子上的血迹:“疼吗?”

    “不疼。”林海揉了揉三少爷的后颈,“比起心里,这些都是小伤。”

    三少爷自知理亏,缩在他怀里唯唯诺诺不敢吭声。此时林海已不再生气,搂着陈轩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那张略显青白的脸笼罩在烛光里,总像隔了层雾,他眨眨眼,似乎看清了,再一凝神,视线却又模糊了。

    “有药吗?”陈轩的注意力全在他伤痕累累的脖子上。

    “有。”林海低头亲三少爷的嘴唇,“你就是。”

    甜腻的情话让陈轩羞怯了,捏着衣角埋头往他怀里贴,三两下解开他的衣扣,贴着林海赤luǒ的胸膛喘息。事到如今无需多言,林海抬手扒了三少爷的外衣,脱里衣时手微微一顿。

    “林海!”陈轩也猛地惊醒,抓着衣领往chuáng角躲。

    林海抬起的手僵在原处:“你过来。”

    三少爷含泪摇头,乞求地望着他:“改……改天好不好?”

    “过来!”林海一拳砸在chuáng板上。

    陈三少瞬间服软,跪坐在他怀里脱衣服,白色的里衣顺着三少爷的肩跌落,露出鞭痕遍布的脊背。有刚结痂的,也有还往外渗血的,哪怕码头最底层的帮工也不会有这般触目惊心的后背。

    伤口太多,林海都不敢碰:“你回陈记前,伤不都养好了吗?”

    他把脸埋进三少爷的颈窝,心里有了一个念想,却不敢深究,只痛苦地问:“怎么又挨打了呢?”

    许是他的声音太低沉,陈轩反倒忍不住安慰道:“林海,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振兴为什么打你?”他突然抬头,直视三少爷的眼睛,“告诉我,他为什么又打你。”

    果然如林海所料,事情与陈振兴寄来的信有关。而陈三少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蠕动,是撑到极限的模样。

    “三少爷,我在呢。”林海连忙把陈轩拉到怀里搂着,“我疼你。”

    陈轩窝在他怀里抽了几下鼻子,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质问他:“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有没有别人?”

    林海怔住:“什么意思?”

    陈三少紧紧盯着他的神情,寻不出破绽以后,忽然从chuáng上跃起,推开林海往卧房外跑。他哪里会放人走,跌跌撞撞地跟出去,一眼瞧见三少爷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分会各个房间里打转,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摇着头折返回chuáng边坐下。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陈轩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了。

    “有吗?”他无奈地问。

    陈三少不答,走到chuáng边往林海怀里拱,终于安心了,默默地掉了几滴泪,继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讨亲。林海亲了又亲,没有再bī着三少爷说话,只搂着陈轩在chuáng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混着哽咽的喘息在他耳畔徘徊,林海有些恍惚,上一次与三少爷同chuáng共枕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林海,你有没有受伤?”陈轩冷不丁地开口,把他从回忆中拉出来。

    林海巴不得三少爷开口说话,连忙扒开衣领调侃:“这不是刚被你咬伤吗?”

    陈三少盯着他的脖子呼哧呼哧地喘气,半晌又问:“别的地方呢?”

    “这里。”林海捏着三少爷的手腕往心口按,按完又要往身下塞。

    陈轩不gān了,起身跨坐在他腰间,担忧地望着他的眼睛:“我爹没为难你?”

    “三少爷,对我来说这世上能称得上‘为难’二字的,只有你了。”

    “林海,我认真的。”陈三少抹了一把泪,“我爹说,要是我不劝你娶钱家的二小姐,下次就不是断腿能解决的事儿了。”

    三少爷终于绷不住,嚎啕大哭:“我……我自己怎么样都没事,因为见你挨打……都没事,可我不能让你再受伤了……”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面前,竟是这般模样。林海听得肝肠寸断,恨不能把陈三少搂个满怀,却又担心碰到他脊背上的伤痕,只能虚虚地抱着,再哑着嗓子哄:“怎么能说是没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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