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听到他突然提及尸体。 几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之前那具养尸棺里的尸体就让他们差点疲于奔命,眼下再次听到这个词,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只是磻子在说完后,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似的,脸色白的吓人,靠在墙角一言不发。 见状,几个人不禁有些恼火,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救出你俩,结果来个不闻不问的态度。 “你小子怎么回事?” “磻子你说清楚点,还有之前在墓室里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你和胖子跪在石台跟前?” “喂,你说话啊。” 不仅是汪诚和武谐,连小哥也是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性格,不断追问着磻子之前的细节。 汪诚想到的是汪藏海。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无非就是找到他身上的秘密。 而武谐想到的却是二十年前那场往事,他以为是当年和三叔他们一起的队员,找到尸体的话,或许就能更加接近真相。 但磻子这家伙支支吾吾,也没个准信,一时间他不禁有些恼火。 “我也记不太清楚,小三爷,给我点时间。” 被三人追着逼问。 磻子只觉得头疼欲裂,精神都快出现了衰弱的迹象。 用力揉了揉眉心,他一脸苦笑的道。 刚从那枚诡异的黑色印记下挣脱出来,能记起那具尸体就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 至于其中的细节,一时半会他是真的有些为难。 “不是,我说你怎么回……” 武谐见状更是一股无名业火窜起,差点都要动手了。 “不对劲!” 看到这一幕,汪诚忽然眉头一皱。 一把抓住武谐的手腕,神色有些古怪。 “先别着急,这里有点邪门。” “邪门?” 武谐一愣,压下心头的恼火,看向汪诚,脸上有疑惑。 “我们也许都着了道了。” “着什么道?” “阿诚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下不仅是武谐,连小哥都是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从我们进入这地方过后,性情好像都变得暴躁了。” 原来的武谐,温和内敛,遇事从容,但刚才他差点都对磻子动手了。 放在平时,这简直没法相信。 最关键是的小哥,他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沉默寡言,无欲无争。 但刚才逼问磻子的时候,他也参与到了其中。 听汪诚这么一说,两人这才愕然惊觉。 “好像真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想控制不住了。” “阿诚。”武谐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我们是不是又陷入了阵中了?” 他记得汪诚之前说过。 这座海底古墓,整个都建立在一座泉眼之上,由水势推动机关运转。 突然出现的棺椁。 还有离奇消失的门。 似乎都验证了这一点。 眼下又撞到这种邪门的道,他不禁就想起了那诡异的阵。 “应该不是,奇门遁甲或许能做到这一点,但我觉得能够悄无声息影响到我们的心性,可能真的是磻子说的那具尸体。” 汪诚摇摇头,认真分析道。 古墓中本就是阴煞邪气聚拢之地,汪藏海此人又妖邪莫辨,在自己的葬身之地做点手脚再简单不过。 “那万一再次中招怎么办?” 武谐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做到这一点,比鬼魅还要可怕。 “小同志,这种事你应该问胖爷我。” 一道声音突然幽幽的从身后传来。 几个人心头一毛,下意识往后看去。 一眼就看到胖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摇摇晃晃的朝几个人走过来。 “这玩意叫尸蛊,下蛊的蛊,盛行于苗疆,就是借助于尸气,气味入体,改变心境。” 胖子说的煞有其事,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传闻。 “别不信,嘿,胖爷前些年在老苗深山一座古墓里还真见过,当时就中招了,差点就回不来。” “那后来呢?” “胖爷想了个招。” “什么?” 胖子搓了搓手,一脸得意,“封住五官耳鼻喉,气不能入体,尸蛊自然破除无疑。” “你他娘的就扯淡,那你早知道是尸蛊,还会第二次中招?” 汪诚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 “第一次阴沟里翻船那还说的过去,第二次还翻,那是脑子有病。” “我操,真以为胖爷我刚中招了,我那是装的,里头有具尸体邪门的很,总是冲着老子笑。” 胖子这人最怕的就是别人激他,一听汪诚这话,脸色立马就涨得通红,骂咧咧的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子说真的,那尸体诡异到了极点,胖爷我也算倒斗无数了,还从没见过冲人发笑的尸体。” 见他不像是在说谎吹嘘,汪诚定了定神。 “尸体在哪?” “就在那石台后边,到现在尸骨都没腐烂。” 听到这。 汪诚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气。 胖子说的极有可能就是汪藏海的尸身。 而他之前进入甬道,感受到冥冥中的呼唤,或许就是他。 毕竟他占据的这身体,骨子里还流淌着汪家的血脉,说不定就是两者之前相互感应? “小哥,你们先留在这,不管是不是尸蛊,终究是个不小的隐患,万一再中招,会很麻烦。” 就在他准备往胖子说的那地去的时候。 汪诚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看了眼武谐和小哥,认真的道。 “那你呢?” “我有道符护身,放心吧,我探探路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