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差点忘了这茬。” 胖子一拍大腿,屁颠颠的跑回到棺椁跟前。 看了下武谐,他已经将石碑上的鬼洞文尽数拓印下来,正小心的收到背包里。 用力晃了几下镇棺石。 他才发现是石碑底下被浇筑了大量松脂,固定死在了棺椁上,shen手敲了敲。胖子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尽数舒展开,因为他发现石碑下传出的声音空荡荡的。 “这底下好像真有道。” 如果真如小哥所言,底下有泉眼,那么他们或许真的能够逃出生天。 快速从背包里取出火折子,胖子动作飞快,三两下点燃,然后慢慢的将松脂化开。 这个过程非常枯燥。 毕竟松脂在尸体里浸泡了几百年,早就硬的跟石头一样,不能有半点差错。 汗水从胖子脸颊上不断落下。 底下还一股残留尸水的腥臭味,他也不在意,耐心十足。 差不多得有半个钟头的样子。 胖子连换了三四根火折子,石碑底下的松脂总算被全部融化开。 费力的将石碑挪到一边。 棺椁底下果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不大,但足以容纳一个人进出。 胖子撅着屁.股趴那,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惊讶的zuiba都合不上。 “不对,这底下哪是什么泉眼,是他妈的盗洞。” 汪诚几个人一听,全懵了。 盗洞? 谁会在底下打一条盗洞,要知道棺椁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连棺盖四周的蜡质层都完好无损。 “我看看。” 接过胖子手里的矿灯。 汪诚凑上前往下一看。 还真是条盗洞,外圆内方,手法很纯熟,但看下铲的痕迹,极为错乱,不得章法。 就好像……打洞的人,当时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疲于逃命,根本没在意太多。 而且看盗洞,应该是从底下往上开的。 只不过上面有镇棺石,无法继续向上,这才放弃。 汪诚甚至感觉得到他当时的绝望。 本以为能借助盗洞逃脱,结果却是条死路。 “怎么样?” 后面的磻子武谐都是一脸好奇。 “是条盗洞,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有些年头? “以前有人进来过?”武谐这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他还是知道一点内幕的。 三叔曾提起过,二十年前他们曾下过一个海底古墓。 如今自己就身处其中,他哪还能不明白。 或许这条盗洞就是三叔他们当年留下的。 “说不定。” 汪诚zui角微勾,瞥了他一眼。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武谐肯定也猜到了一些东西。 “那还等什么,多少年前都有人来过,哪还有东西剩的下。” 在明器跟前,胖子就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耐心。 说话间就要下去。 “一个人太危险,两个人一起下,互相有个照应。” 说实话,汪诚也不清楚底下有什么,但这盗洞总让他心里有种慌乱感。 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我跟他一起下去。” 磻子自告奋勇。 从背包里拿出一大捆绳子,一头拴在楠木棺椁上,一头不断往盗洞底下放。 很快下面就触了底,胖子在前,磻子在后,两人动作飞快,沿着绳索不断向下。 胖子一只手抓着绳,一只手提着矿灯,等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他人再次傻眼。 棺椁下并非小哥说的泉眼,而是一座巨大的墓室。 中间倒是有口泉眼。 泉眼中央,竖立着一块石碑,足足有两米多高。 周围漆黑一片,好像笼罩在一层浓浓的雾气中,除了那块石碑他什么都看不清。 但这个发现也足以让他心生惊叹了。 “磻子,快喊人,底下他娘的别有洞天。” 抬头看了眼上头的磻子,胖子一下跳到地上,兴奋的直搓手。 “死胖子你小心点,我去喊人。” 磻子有点不放心他,上去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道。 “胖爷天赦入命,什么时候有事过?赶紧的,去把阿诚小哥还有你家小三爷喊下来,我们可能发现好地方了。” 胖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反过来催促他。 见状,磻子只能又快速爬上去,把底下的情况跟几个人简单说了下。 听完后,几个人心里都有了底。 加上也不放心胖子一个人在下面待的时间过长,毕竟这座古墓实在诡异。 说不定什么时候,连盗洞都会消失。 没有犹豫,几个人纷纷下去。 等到了底下的时候,胖子正蹲在泉眼池子中间,盯着那块巨大的石碑看的出神。 听到后面的动静,他立马回头,用一种很奇怪的语调,“我特么好像见鬼了。” 几个人一听,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主要之前一波接着一波的诡变,给汪诚他们造成的压力实在太大。 此刻一脸紧张的看着胖子,生怕从他那里又听到什么邪乎的事。 “这他娘的上面有洋文。” “什么?” 武谐脸一下就青了,本来还担心出事,哪知道胖子这么不着调。 “你他娘的是不是眼睛花了,洋文?这是明朝古墓,明朝懂不懂?” “胖爷虽说洋文不怎么好,但好歹abcd还是认识的吧,我说小同志,别以为你是文化人,就可以这么侮辱你胖爷我。” 胖子也被气的够呛,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他娘就在那扯淡吧。” 武谐一边骂一边走到他跟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石碑上看去。 很快他脸色也变了。 因为在石碑底下,他真的看到了一行英文字母。 “怎么样,胖爷还能骗你?” “那也不能说明个啥,万一这些字母只是缩略字符,前人留下的指路标记之类呢?” 两个人争论不休。 汪诚正要上前去看看,站在他身侧的小哥突然低声喃喃了一句,他踏出去的脚步一下被收回,脸色间更是涌起一抹难以置信。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小哥眉头紧皱,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迷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