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是因为天河上人冀望本宗门人能以和为贵,故取‘和贵’之名,截取本宗的镇宗功法其中两字便成了‘河归’。” 这未曾设想过的来历令林修产生了强烈兴趣:“那我们‘河归宗’从一开始就是这个称呼了吗?” 摇摇头,钱老否定道:“自然不是,在天河上人取‘河归’二字之前,当称为‘天河剑宗’。” “天河剑宗……” 默念着这个名字,林修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到自己曾一度见到过跟“天河剑”有关的那一幕,那是在乾国杜家时,沈傲师兄用以对付那位修炼了《五蕴法》的邪修,而且冲着对方那时候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对“天河剑”有极深的忌惮跟恐惧心理。 “遥想天河上人在世时,以一柄‘天河剑’横扫周境四领之地,所到之处莫不臣服退避,这才有了我河归宗如今的万世基业,只不过天河上人暮年之时心思变换,以剑过刚则易折,这才取‘河归’二字成了如今的河归宗。”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一幕,可从钱老这三言两语之间林修依旧在脑海中想象出了一幕。 一人一剑横行天下……在穿越之前的世界,几乎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想象过类似一幕,然而也只能是想象而已,漫长枯燥且繁琐的日常将所有美好幻想消磨殆尽,可在如今这个世界,“修仙者”的存在却使得这份幻想有了变成现实的可能。 心绪忍不住激荡起来,就在这时,却听到了钱老突然转为低落的语气:“可惜,自天河上人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够把《天河剑典》修炼到那一层次,到了如今甚至连镇宗法剑天河剑——” “天河剑?” “……没什么,这些事情离你小子还远着呢。” 看到钱老这种表现林修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话题道:“钱老,内门是有一门叫做‘小天河剑’的功法吗?” 眉头一挑,钱老好奇道:“是有这门功法,你小子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林修将自己在乾国杜家的见闻大致说明后,钱老这才恍然:“原来是内门沈傲那小子,不愧是被掌门看重的弟子,这么短时日便将‘小天河剑’修炼到这般地步,想来以后少不了一个长老之位。” 河归宗内有资格称为长老的只有金丹期真人,换而言之,是认为沈傲师兄是有很大概率成为金丹修士? “这门剑法很难练吗?” “自无人大成的《天河剑典》简化而来的剑法,你说难练吗?” 正想说“就这?”时,林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钱老,您说《天河剑典》无人大成是单独指炼气期还是涵盖整个河归宗所有人?” “自然是后者,况且以《天河剑典》之晦涩艰难,除非是踏入金丹否则连翻阅都极为困难,五百年前时任的掌门为了让后进弟子有机会参阅这门剑法,特意取其中些许较为浅显易懂的部分创出这门‘小天河剑’,哪怕练到极致只有《天河剑典》一二分威力,却也算得上是练气境与筑基期内绝无仅有的强大功法了。” 听着钱老的各种描叙,林修对于这门拥有强烈传说色彩的功法自然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致,不过从眼下的条件来看是怎么都不可能接触的,所以也只能将这份兴趣压在心底。 似乎是看出了林修的念头,钱老轻笑道:“就知道你小子会感兴趣,以你大比第二名的成绩不说翻阅《天河剑典》,可‘小天河剑’还是有机会接触一二的,到时可不要堕了老夫的名头。” 既然聊到这件事,话题也便自然的转向外门大比的奖励上面来。 “根据以往的大比奖励来看,修炼的资粮自然少不了,还有就是拜入内门接触到更为高深法门的资格,以及必不可少的《炼气法》,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老夫也说不准。” “钱老您也是内门的吗?” “自然。” “那您以前是通过什么方式拜入内门的?也是跟弟子一样通过外门大比吗?” 这个问题在林修心底憋着很久了,只不过以前没机会问起,这次既然刚刚提到这个话题便干脆抛出来。 按照林修的观察,在河归宗外门活动的除了数以万计的外门弟子外,就只有数量上相对稀少许多的筑基期师叔了,几乎修仙百艺每一项都有少则一位,多则四五位来自内门的筑基期师叔掌管指教,以及像是总领外门事宜的马半德马师叔那样的存在也不在少数,可在这里面钱老的处境却有些奇怪。 虽然藏经阁同样有着“阁”的称谓,可它又不是修仙百艺里的任何一项,单纯就是一个给外门弟子提供基础功法的地方,林修这几天时间看下来里面甚至连一门筑基期的功法都没有,实在没有多大的价值可言。 像是灵兽阁里的灵兽,平日也是多交由接取了相关任务的外门弟子看守,那些筑基期的师叔基本都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才出现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