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出这番话语。” 片刻的死寂。 “——给我死!” “荧!” 爆发的风涡将扑来的“王五”吹飞,挥动的木剑又将“李四”劈飞,可这些攻击却仅仅只是能够牵制而已,并无法对这两个不知道还算不算“人”的东西造成实质性伤害,而且同时牵制这两位已经是“荧”目前的极限,可现在同时需要面临的敌人却有整整五个…… “砰——” 压缩的火灵气球正中“张三”的胸口,看得出他在此前还没有接触过这种攻击,猝不及防下整个身体被炸飞出数米距离砸入道观里好半天没有动静,可这短短的距离也只允许林修发出一枚火灵气球,在这五人中,气息最为深沉的“陈道士”跟“刘富贵”已经近在咫尺。 咬牙将体内的灵力一股脑注入捏在手上的“镇邪符”,伴随着一阵炫目的金光,一圈金色光辉向着林修抬手的方向绽放,迎面袭来的“陈道士”跟“刘富贵”赫然被笼罩正在其中,可在最后一刻原本并行的两人却突然变成一前一后——“陈道士”在前“刘富贵”在后,伴随着前方的“陈道士”一下子失去声息软倒在地,躲在后面的“刘富贵”却借着这个空档避开了“镇邪符”的作用范围,带着恶毒的表情从侧面袭来。 有灵气的波动从他身上传来——理所当然,从他之前的话语听来就本就是一位修士,而修士掌握着法术再正常不过, 那么,我该用什么来挡住这道法术? 或者说,我还有什么能够用来阻挡这道法术? ——符箓? “避瘴符”跟“镇邪符”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掉,“驱兽符”已经实验过了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效果。 ——法术? 荧被缠住了一时半会根本赶不上,“手枪”术距离太近时间太短,根本没时间能够压缩灵气球,还是说那靠两手“木藤术”“藤蔓术”?用来给自己造棺材到不错。 再说了,哪怕真的有符箓有法术自己还能够使用出来吗? 木属性灵力供给给了荧,火属性灵力供给给了“镇邪符”,唯独体内留存最多却动弹不得的金属性灵气,哪怕现在眼前真的有一张防御型符箓,自己真的有足够的灵力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其施展出来吗? 在这生死存亡的片刻之际,林修猛然察觉自己竟一无所有。 ——不,我有的。 有什么? 右手掌心,传来冰冷而熟悉的触感。 又怎么能不熟悉,毕竟这五年时间里它几乎片刻未曾离开自己,某种程度上林修熟悉它的一切还要超过于自己。 ——有剑。 这一刻,失去这把剑后《藏剑诀》的无法修炼的问题也罢,精钢剑的材质挡不住修仙者的法术也罢,甚至于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现实——所有的一切都从脑海中悉数甩开,只留存下一个念头。 ——拔起它。 一把剑能有多重? 重到五年如一日的被封存在剑鞘之内,未曾有片刻展露锋芒;重到吸收了数倍于足以一个修士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五层圆满的灵气,未敢有丝毫外溢;重到承载一个修士的所有:他所希冀的梦想,他所能达到的可能。 这样的剑,怎能不重? 可当这把重到林修五年间一秒都不敢拔出来的剑被握在手中时,却意外的发现:好轻。 像是拔出一根稻草,一根羽毛般,“剑刃”自封存五年的剑鞘中挣脱,带着耀眼的红,刺眼的金,挥洒向前。 “锵————————” 西面,沛磨城。 城主府。 端坐在高台上的干瘦老者眼睛一睁,不顾周围瑟瑟发抖跪地的人群起身向东面望去,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这般剑意……筑基期?还是河归宗的真传?” …… 翌日,五神峰。 跟往日一样,临近的村民们愁眉苦脸的商量这轮到谁家的孩子“上供”,却在山脚下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王大爷,你看那……那是……” “嘶……” 情绪激动下,王大爷揪下自己一小撇胡子,这往日能让他心疼上半个月的事情在这一秒却连让他分神片刻都做不到,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五神峰,准确来说是五神峰的五神观……曾经所在的地方。 “那五神观……没了?” “呸,什么五神,不过五个老鬼而已,不怕死的跟我牛二一起上去瞧瞧!” 早已受够了这种生活的村民们轰然应声,一股脑的冲上五神峰,到了峰顶上才看到那座令他们十二年来睡不了一个安稳觉的道观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倒塌的废墟,以及不少高温消融遗留的痕迹。 “五神……肯定是五神看不惯五鬼为虎作伥,降下神罚来解救我们了!” “没错,五神庇佑!五神慈悲!” 看着欣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