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拖延时间。 小坏蛋,鬼心思真多。 萧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微微挑起的眉梢, 一口否决:“时间太长了, 你现在就要给孤一个答复。” 晓芙不甘心:“两个月?” 萧慎看着她笑,威胁道:“京城是孤的地盘, 你应该明白一些道理,孤是给你尊荣,才询问你的意见。其实,孤大可以qiáng/娶,亦或是直接把你绑走。” 瞧瞧,他是多么的深明大义, 以及理解她。给了她足够的选择机会。试问,这天底下,哪还有男子比他还体贴入微? 晓芙又快哭了,她这几日哭的次数,都能赶上这小辈子所哭的次数了。 “为何?为何是我?我……我到底哪里好了?除了长得好看,厨艺好,会医术,又贤良淑德,我还有哪里好了?!” 萧慎一愣,愈发觉得晓芙跟他甚是般配。 他和她,都能明确发现自己的优点。坦诚,且毫不做作。 萧慎的身子稍稍前倾,有些馋那张粉色的唇,他眸光微暗,并不觉得自己可耻。 他是一个正常的弱冠男子,对一个姑娘产生了垂/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萧慎如今发现自己也会动/情/了,他倒是松了口气。 “因为你……下饭。”秀色可餐,可不就是下饭么。 晓芙欲哭无泪,只想求着萧慎放过她。 她每日都要来长安街送汤药,这是她唯一接近兄长的机会了,她不能嫁去东宫! 晓芙一鼓作气:“我不同意!” 萧慎觉得胸口有股气堵住了。 她……又不同意! 这是第几次了? 男人胸膛微微起伏,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与面前的女子周旋。 下次一旦走火入魔,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控制住。 娶孙晓芙是权宜之计。 萧慎坚信,这种非娶不可的执念,与男女/风/月/毫无关系! 他也坚定的认为,他并不是对孙晓芙爱而不得,他只是需要她保命,仅此而已! 有了这个认知,胸口那股憋闷总算是好了一些。 萧慎只能拿出最后一招了:“孤有隐疾。”骗人嘛,他也会。 晓芙呆了呆:“……殿下何意?” 萧慎已经不打算维持丞相府的婚事,故此,有些话可以说出来。 他看着晓芙的眉眼,神色低迷:“孙姑娘,你是郎中,你不会看不起孤吧。” 晓芙心头隐隐不安。 她这是即将听到太子殿下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吗? 她可以选择不听么? 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险。 说实话,走到这一步,萧慎也是被bī无奈,所有颜面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晓芙:“你、你别说了……” 萧慎欣赏着少女吓呆的模样,竟也觉得赏心悦目。 怎么会有人如此好玩,浑身上下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哪怕是担惊受怕的小表情,也格外秀气。 萧慎继续惆怅道:“孤之所以至今没有成婚,是因着患有隐疾,那卫二小姐本是孤的未婚妻,可她自幼体弱,经不住打击,孤担心娶了她之后,有朝一日,她得知了真相会受不了刺激。孤打算取消婚事,但以防有人小题大做,孤想与你……假成婚。等到孤治好了隐疾,孤就会放你走。” 晓芙:“……” 这个故事相当耳熟。 好似一本她曾经看过的话本子。 但时隔太久,那话本子上究竟说了哪些内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总之,也是关于假成婚的事。 但故事的结局,却是弄假成真了。 晓芙心里没底,她并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女子…… 晓芙神色赧然,又问了同一个问题:“为何是我?” 太子殿下想娶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萧慎温柔一笑:“孤是太子,孤的女人,必定身份尊贵。孙姑娘也知道,那些京城世家的贵女,一个比一个娇气做作。但是孙姑娘不一样,你是药王传人,完全可以当孤的侧妃,你心善、勇敢、无私,你会帮孤的。” 晓芙:“……”谬赞了!真的谬赞了! 晓芙吱吱呜呜:“我能不同意么?” 萧慎缓缓坐直了身子,倚靠着马车车壁,仿佛是终于露出了大尾巴的láng,他淡淡一笑:“孙姑娘,你知道了孤这么大的秘密,你认为,孤会放着你活着离开京城?” 晓芙如被雷击,连忙摆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男子都不会轻易说出来,何况对方是太子呢! 晓芙纵使心中仍有困惑,但也没有去质疑萧慎的话。 她的小脸拧巴了,她明白太子殿下不是闹着玩的。 几经思量,她说:“我可以给自己下失忆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