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皇杖!”苏星秀惊呼道。 他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在, 当年姑『奶』『奶』只说已经损毁了。 上午在水上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就是毒皇杖。 肖泠看了看他的外公与爷爷, 猜不透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肖玄智眼带笑意,示意他不必担心。 “这是我们先辈宁厄所设阵法。”宁钥伸手『操』控压阵的七把名剑, 撤掉煞气十足的北斗七星阵。 “他离家前, 交代了这东西务必保存好,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他又打开炽火琉璃罩, 让苏星秀检验真伪。 苏星秀激动地拿起断成两截的毒皇杖,那冰凉触感让他极舒适,一拿起来,他就感到对周围的感知提升不少。 闭上眼睛, 他就看见外面碧波千倾, 青山如黛, 山顶的枯叶随风飘落至湖面, 被一条游鱼顶起, 又有另一条略大的鱼来争抢树叶,水面浮着细小如珍珠的泡沫, 逐渐一个一个破碎, 苏星秀睁开眼睛, 看着手上断成两截的毒皇杖, 若是完整一体,那该多好。 “小苏,上次你在玉皇宫问我瑶光砂,离魂泉, 青霞神石,我无法找到。”肖玄智笑着说,“但是我可以给你这断成两截的毒皇杖。至少比你从零开始重铸省事的多。” 苏星秀微微眯眼,问:“什么条件?” 先前他们是和蔼可亲的好长辈,但本质是对立的两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肖玄智笑得像个老狐狸,他和蔼可亲地说。 “你与肖泠情投意合,可结两姓之好,消两家昔日恩仇。” “为表诚意,我们会在婚礼前把毒皇杖修补好。” 他从苏星秀手里拿过两截毒皇杖,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会为此亲自走遍夏国各处,为你寻找修补材料。” “修补的人选,我们也找好了,就找秦业,他天天为了欧阳凤要死要活,这欧阳家一大家子还锁在玉皇宫里,我就以此来要挟他。” “你放心,定然还你一个完好的毒皇杖。” 苏星秀:“……” 他眨巴着眼睛,看看他手里的毒皇杖,又看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肖泠。 他好想要毒皇杖啊。 要这个就必须要肖泠,买一送一。 他可以想象肖泠爱他爱的要死,在家如何打滚撒泼要家人想办法同意结婚的事了。 唉,都是自己造的孽。 肖泠哪里知道他家两个老爷子还有这样一步棋,但他不想阻止,也不想表现的太过热切,就矜持地看着苏星秀。 苏星秀权衡利弊,最终还是点头了。 “好吧。”他颇有王者风范地说:“如果你们能把毒皇杖修复如初,那么我可以把昆吾剑拿出来。” 肖玄智与宁钥都松了一口气。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昆吾剑拿回来,肖泠再无后顾之忧,终身问题也解决了,像定时炸弹一样的秦毒岭圣女也解决了。 两位老爷子十分高兴。 肖泠脸上也浮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并非冰山帅哥,往日并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只是此刻分外的提醒自己不能笑,怕笑成个傻子。 苏星秀低头,心里有点淡淡的忧伤。 肖泠的家人很在乎肖泠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肖玄智撵他们了:“肖泠,你带小苏出去走走。” 这个时候,还跟他们两老头待在一起干嘛呢,孝顺老人? 肖泠就牵着苏星秀的手,带他走出去,顺着山上的青石台阶,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也没有旁人。 肖泠没有说话,苏星秀也不想说话。 虽然两个人刚刚定下结婚的事。 却并没有特别喜庆的氛围。 肖泠心里有许多忧虑。 走到了小院门口,肖泠轻声问:“你家长会同意吗?” 苏星秀:“啊?”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肖泠是说结婚的事。 肖泠是真的期待结婚。 苏星秀认真说:“肖泠,我一定会为你找出情蛊的解法。” 他漂亮上挑的眼睛无比明亮,充满了诚意与善意。 肖泠有这么多爱他的亲人与朋友。 他不能被情蛊拖累的『迷』失自我。 这对他的亲朋好友是多大的伤害! 情蛊的事解决了,就不用结婚了。 毒皇杖,昆吾剑,平等交易。 肖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觉得情蛊快要了我的命,现在解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