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皇后

讲述架空历史,受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嫁到皇朝元都成为攻的皇后,开始跟攻相敬如宾,攻从小受摄政王的威胁,受嫁给他后,夫妻联手夺回政权,皇后去平乱时,发现一麒麟相随,战胜后,麒麟消失不见,攻却一改前态,要休掉受的相爱相杀(骗人的,其实是个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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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横肉男好不丢脸,气得狠狠拉紧缰绳,那马被勒住,暂时停住了脚步。

    金色麒麟却抖起了威风,它冲着白马的方向狠狠地吼叫一声,那马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又撒腿便跑。差点把横肉男摔到马下。

    一时间,翟家军擂鼓呐喊,又恢复了精神,夏涌铭见势头吩咐道:“进攻!”

    元都军队,喊杀声起,大步向前,翟湮寂首当其冲,骑着麒麟,举着兵刃,独一人单挑南烈三员大将,他游刃有余,砍瓜切菜一般将南烈兵将解决掉,琥珀更是大显身手,尖锐的黑角刺破敌马的身体,不少骑兵翻身下马,被元都士兵生擒。

    站在南烈城楼上的男子,瞧见这一幕,不由地攥紧了拳头:“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

    在他身后,低着头的琛王,声音微微颤抖:“父亲,万万不可伤了湮寂……”

    男人冷哼:“为何伤不得?”

    戚永琛说:“他毕竟……是母亲的外甥,是我姨母的亲骨肉。父亲,姨母对我有养育之恩。况且,他是为了救我,才来的。”

    男人眯着眼睛说:“他是你母亲的外甥不假,但他也是翟慕白的儿子!”他顿了顿,冷笑道:“更是元都现在的皇后。”

    戚永琛低头看翟湮寂胯下的那匹麒麟,微微张大眼睛:“那个……就是麒麟?”

    男人表情抽动了几下,恶狠狠地别过头:“上弓箭手!听不见吗?”

    弓箭手都摆好了姿势,对准下面的人。

    戚永琛连忙劝道:“父亲,下面不仅是元都的人,也是南烈的人啊!再等一下。”

    男人却不为所动,冷声道:“放箭!”

    他一声令下,箭矢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在攻城的翟湮寂大惊,他没想到这位将领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人都- she -,只是如今兵临城下,再往回走损失怕是更多。他伸手挥臂:“给我上!”

    箭雨齐发,身边的将士很快就一个一个倒下。翟湮寂一边挥舞着兵刃阻挡箭雨,一边领着人往前冲,琥珀也发了狂,咆哮着往前冲。

    夏涌铭很快赶上前来:“破不破城?”

    翟湮寂说:“破!”

    他一声令下,元都将士们举起盾牌,用血肉之躯组成一道撞钟柱,往城门走去。正在不可开交之际,一道红光闪过,一把利箭冲着夏涌铭的头颅就去,他正忙于指挥撞城门,毫无发觉。翟湮寂来不及想,扑上去,将人摁倒,箭顺着他的胳膊穿了进去。

    夏涌铭大惊,一把抓住他:“湮寂!”

    翟湮寂从地上爬起来,摁住伤口:“没事!带人破城楼!”

    身边的兵士一片一片的倒下,城门却迟迟没有撞开,正在这时,麒麟琥珀突然嚎叫一声,迈开四蹄子,疯了一样向城门冲去,翟湮寂瞧见这一幕,心里突然撕开了一样疼痛。夏涌铭见状大声喊到:“让开!”

    琥珀低头便撞,只听咣当一声,它尖锐的犄角插到了门里,竟然生生将门撞了变了形状,但是毕竟麒麟也是血肉之躯,这一下也叫它的额头皮开肉绽。

    它怒嚎一声,四周的战马皆被吓得乱了阵脚。它拔出自己的犄角,后退几步,不顾头上的伤口,又去撞门。

    城楼上,握着弓箭的戚永琛嘴唇哆嗦着:“我是不是- she -中了翟湮寂?”

    男人眯着眼睛:“箭法不错,看来翟慕白也不是什么都没教你。这不能怪别人,本来你这一箭是要- she -穿那个将军的脑袋,是小皇后冲过去救人的。”

    戚永琛低着头,喉头动了动:“父亲,撤兵吧,那只麒麟就快把城门打开了。”

    男人冷笑:“都说麒麟- xing -善,主吉祥,让它折腾吧,让这世间的人也看看清楚,麒麟到底是什么妖孽!”

    琥珀撞到第五次,已经奄奄一息,它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再撞,翟湮寂扑上去,死死抱住它:“门已经禁不住了,推开它!”

    他一声令下,众兵执手靠肩,一齐冲撞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城楼上的男人看着趴在地上的麒麟,摇摇头说:“可惜了这么多的麒麟血。”

    戚永琛拉起他:“父亲,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先回去吧!”

    男人看着金色的麒麟,翻着白眼躺在地上,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只是一闪就过去了。

    第八十一章

    大门终于轰然倒塌,南烈损失惨重,落荒而逃,元都也损兵折将,翟湮寂伸手揽住咬牙要报仇的夏涌铭:“穷寇莫追,先救助伤员,还有琥珀,它要不行了。”

    翟湮寂自己也挂了彩,夏涌铭知道如若不然,如今自己就不是挂彩而是小命不保了。他忍不住跪在地上对着翟湮寂磕了个头:“皇后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翟湮寂说:“于你是救命,与我是举手之劳,这一箭保住元都一员大将,挨得值。你快去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南烈战俘,全都绑了,这南烈城内的路程我们不熟,虽然现下攻城成功,但是往后还需谨慎前行,安排好伤员和战俘,今天不打了,就地安营扎寨。”他抱紧怀里的麒麟:“去给我寻个最好的军医来!快!”

    军医并不擅长给牲口看病,更何况是神兽。他依照一知半解的给牛马看毛病的道理扒开麒麟的眼皮,又听了听心口,为难的低下头:“恐怕是没有救了。”

    翟湮寂正在包扎伤口,闻言不过还没有止血,跑过来说:“什么没救了?”

    军医说:“殿下,依我之见,这东西已经没有气儿了。”

    翟湮寂心里咯噔一下就凉了,他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麒麟,眼圈迅速地红了,夏涌铭抿着嘴唇,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但是一开口却也带了哭腔:“这是……为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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