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皇后

讲述架空历史,受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嫁到皇朝元都成为攻的皇后,开始跟攻相敬如宾,攻从小受摄政王的威胁,受嫁给他后,夫妻联手夺回政权,皇后去平乱时,发现一麒麟相随,战胜后,麒麟消失不见,攻却一改前态,要休掉受的相爱相杀(骗人的,其实是个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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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凌姬说:“是。”

    转头看了看抿嘴不语的李夫人和李胜成,得意的跟着李尚书走了。

    李夫人不满道:“看看她那副样子,哪里有一点点大家风范,哪里比得上你妹妹的一星半点,简直是个狐媚妖孽。”

    李胜成小声说:“父亲有父亲的打算。”

    李夫人怒道:“他的打算,今日我看这么多官员都带着未出阁的女儿,他偏偏不让我带着翎妍,说什么大家闺秀不能轻易抛头露面,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真的打算让这个野种去选皇妃?”

    李胜成说:“不会的,论出身朝中那里有人能跟妹妹比较?母亲不要担忧了。”

    李夫人迟疑了一会才叹气:“我原本以为,你父亲是兵部尚书,你外公又是殿上的元老,你选后是势在必得,谁知道中途出来个什么影卫,搅合了你的后位。”

    李胜成说:“母亲不要这么说,本就是孩儿技不如人。皇后的本事的确在我们之上。”

    李夫人叹气:“要我说你不做皇后也是不错,只是你不去做皇后,翎妍就要去做皇妃,这女人啊一旦嫁了人,再有了子嗣,心思怕就会拴在丈夫孩子身上,我这心里也担忧,怕万一翎妍嫁过去,又横生什么枝节可怎么办?”

    李胜成说:“父亲不是说了,只要翎妍生的皇子能当太子,一切都好说。”

    李夫人说:“说的简单啊,妃子不比皇后只有一位,以后这后宫什么样子,并不好说。不过有你们父亲在,想必也不会多出差池。只是今日我见这个皇后,一身的戾气,见人也不会笑一下,翎妍若是到了他手下,难保不吃亏。”

    李胜成说;“母亲放心吧,有父亲护着,她不会吃亏的,再说了,就她那个刁蛮的- xing -子,谁能叫她吃亏呢?”

    李夫人被儿子逗笑了,很快又微微叹息,母子两个边说边回到房中。

    书房里,李钰昌还在跟李凌姬说着什么,李凌姬顺从地浅笑,眼里却是流出出一番算计。

    因为许带家眷,大多数官员都是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走,唯有夏涌铭,因为家中就一个人,只能独来独往,他前脚刚跨上马车,后面就跟着爬上来一人,夏涌铭一惊伸手就要打,被后面那人抓住手腕笑道:“怎么,夏大人没有打痛快,还要再战?”

    夏涌铭看着萧贺笑咪咪的模样,强忍着给他一脚的冲动,冷着脸说:“萧大人深夜不回府上睡觉,爬上下官的马车欲意何在?”

    萧贺说:“哎,夏大人有所不知,我这被皇帝发配到江南去修大坝,一去就是一年多,我那小院子本来就是租住下来的,又没有下人打扫,现在不定衰败成什么样子,根本住不了人了。”

    夏涌铭嘴巴都差点闭不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萧大人每月供奉是下官的好几倍,不会连个下人都买不起吧?再说大人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没有住处难道天天睡在大马路上吗?”

    萧贺说:“哎,这几日只能借着跟皇帝汇报江南修水坝的事情赖在皇宫里睡觉,平时也就罢了,今天我看帝后双双饮酒醉,又节外生枝出李家千金和永琛王爷的事情,隔着三米远都觉得酸意盎然,搞不好这小两口天雷勾地火,要颠鸾倒凤,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得识趣,还是早点告退的好……”

    夏涌铭咬牙切齿道:“你告退你的,爬上我的马车干什么?”

    萧贺说:“我这不是没有地方去么?只能劳烦萧大人收留我几日,在府上打搅了。”

    夏涌铭说:“凭什么?萧大人房子没有,难道银两也没有?朝歌这么大难道还找不到个客栈了?”他嗤笑一声,“再者说,久闻萧大人风流倜傥,深得帝都风尘公子、姑娘们的喜爱,不如就找个烟花处住下,乐得逍遥自在。”

    萧贺一拍脑袋:“哎呀,我说这次回来小夏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原来是道听途说了这种流言蜚语,实在是冤枉啊,我不过是去烟花街去办事,顺手解决了一个负心郎和痴情娘的恩怨,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传言,我这心里可只有……”

    夏涌铭不等他说完,抬腿便踹:“就是不让你去!给我下去,不然小爷我不客气了!”

    萧贺左躲右闪,也不气恼,笑眯眯地说:“你若是不让我上,我便奏明皇帝,把你调到我工部当主事!”

    夏涌铭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萧贺趁机用手撑住马车,一跃而上,对前面早就见怪不怪的夏家小厮说:“走了,回府去!”

    秋日总是艳阳高照,天还早却已经大亮,窗外的晨鸟欢快的鸣叫,宫娥们早早起来,将偌大的皇城打扫的一尘不染。翟湮寂在沉睡中只觉得眼皮外一片橘色,他懵懂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半裸着躺在戚沐倾的肩膀上,吓得脸都失了色,连忙从榻上坐起来。

    戚沐倾被他吵醒了,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他的腰:“睡醒了?”

    翟湮寂不知要用什么模样面对他,只能低着头慌忙地说:“要上早朝了,陛下快起吧。”

    戚沐倾揽着他,慢慢蹭到他腰眼处,用额头抵住,闭着眼说:“昨日国宴,群臣大醉,今日是不必上朝的。”

    翟湮寂伸手扶住额头,他一向节制,国宴上并没有喝醉,但是昨夜的确亢奋得不正常,他当着群臣的面跟三名臣子动手,还跟皇帝……做出那种事情。他多年来一直严以律己,从不做出格的事,可是……可是昨晚上……

    他不知那算不算出格,毕竟他跟皇帝的确是拜了天地的,帝后典集上也有那些……

    翟湮寂终理解了何为浅尝辄止,虽然略有羞愧,但是最后意乱情迷中,他也伸手摸了皇帝,戚沐倾对他做的,他混沌中也依样做了回去,从小习武,翟湮寂学东西倒是快,且一遍就难以忘怀,他不知这算不算触犯皇帝威严,只目前看皇帝贴在他后腰上的反应来看,似乎他没有生气……

    “想什么呢?冷不冷?”戚沐倾伸手一揽,翟湮寂毫无准备,摔在他身上,连忙挣扎着起身,戚沐倾却不肯,抓住他的手制住他的脚,翟湮寂用胳膊肘去压制他,戚沐倾一边躲闪,一边用腿夹紧皇后的腰,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戚沐倾边喘边笑,甩不下人,就干脆任由他跨坐在自己腹肌上,颠动腰身,戏谑于他,翟湮寂脸上一红,脑子里猛然闪过帝后典集的插画,自己先是坐不住了,翻身下马,又被擒于胯下。俩人闹着,渐渐呼吸又微微变化,戚沐倾欺身压上,嘴里不正经地说:“昨夜说好了要叫我一声夫君,现在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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