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皇后

讲述架空历史,受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嫁到皇朝元都成为攻的皇后,开始跟攻相敬如宾,攻从小受摄政王的威胁,受嫁给他后,夫妻联手夺回政权,皇后去平乱时,发现一麒麟相随,战胜后,麒麟消失不见,攻却一改前态,要休掉受的相爱相杀(骗人的,其实是个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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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湮寂闻言道:“陛下圣明无处不在,只是这些东西赐给臣家也是无用,我父亲为人寡淡,我……”

    戚沐倾一只手摁在他肩膀说:“人到礼到,礼不到人也不必去了。留在宫里陪孤吧!”

    翟湮寂歪过头看着他:“……谢陛下赏赐。”

    戚沐倾拍拍他的肩膀,浅笑道:“梓潼可知道帝后典训?”

    翟湮寂的脸突然就红了,他慌忙转开视线:“臣知道……”

    戚沐倾说:“我听闻父皇早年将前五本交给了相父,相父可曾把典训给梓潼过目?”

    翟湮寂说:“臣,看到过的。”

    戚沐倾说:“这应该由皇后保存,我修书一封给相父,让他交给你可好?”

    翟湮寂连忙说:“这是自然,可能是大婚之后一时疏忽忘记了,不必劳烦陛下,臣这回回省,带回来就是……”

    戚沐倾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说起来,孤也没看过这典训,待皇后带回来,孤和梓潼一齐学习可好?”

    翟湮寂满脸的尴尬:“臣……臣已经学过了,陛下……陛下不用学的……”

    戚沐倾闻言叹道:“我与梓潼成婚仅三日,怎么好似相扶持了三十年,今日分别,竟然生出了不舍之心。”

    翟湮寂无奈道:“臣不会多待,夕阳下山前,臣一定回来。”

    梁婵月在门外清点了三遍物品,确认无误后叫内侍搬运上马车,暮莲想到能回府看望夫人十分开心,迫不及待想告诉夫人,皇后在宫中过的十分如意,皇帝待他比丞相待他不知要好多少倍。很快东西就装备整齐,戚沐倾对翟湮寂说:“你出门之后,家中难免孤寂,听闻丞相喜爱骑马- she -箭,我从宫里挑了几匹良驹,你一并带回去,也给家里添些生气。”

    翟湮寂说:“多谢陛下美意,臣知道了。”

    戚沐倾瞧他走了两步突然拉住他说:“不然孤跟你一起去吧!”

    黄门官慌忙冲翟湮寂摇摇头,轻轻咳嗽一下。

    翟湮寂说:“陛下不可,臣……臣回去小坐片刻,就会回来。”

    金色轿撵带着偌大的排场缓缓走出宫殿,皇帝站在城门楼上,眯眼看了片刻,对黄门官说:“去把夏涌铭给孤叫来。”

    黄门官连忙低头答是。

    振威校尉夏涌铭跟李胜成和孟乔褚不同,他父亲原本也是朝中要员,可惜早逝,夏涌铭没有能当靠山的父亲,升到校尉全靠自己的本事,不仅功夫了得,人也十分豪爽,早在六年前就被皇帝收为影卫,如今更是安插到朝中,名为兵部小将,实则只听命皇帝一人,可谓是心腹大臣。

    夏涌铭接到皇命,不出一刻就站到了正宫大殿,给批了一半奏折的皇帝行礼:“小臣叩见皇帝。”

    戚沐倾说:“兵部待得还习惯?”

    夏涌铭说:“托皇帝的福,十分安好。”心里却吐槽,皇帝明知道兵部是李孟的天下,还要把他弄过去,成心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就是在选后大典上一时失误踢了皇后一脚么,至于这么打击报复么。

    戚沐倾点点头:“孤把李胜成和孟乔褚调开,李钰昌和孟孔哲有什么动静么?”

    夏涌铭说:“尚书大人倒是没有什么,孟将军这几天看着气着实不顺的很。整日在兵部- cao -练士兵,把人折腾的怨声哀道。”

    戚沐倾扬眉道:“那你这个新上任振威校尉想必也跟着受了不少罪吧?”

    夏涌铭摇头摆尾道:“小臣本分所在。”

    戚沐倾哼笑:“你且在兵部好生待着,若是抓住什么马脚,即刻跟孤禀告。”

    夏涌铭说:“小臣遵旨,李孟大军的确不容小觑,一时间难以撼动,不怪二人如此猖狂,另外还有兵权还在丞相手中握着,是不是也……”

    戚沐倾点头说:“孤知道,如今皇后已经即位,丞相的兵权早晚都要交给皇后。不必过早劳心这个。”

    夏涌铭忍不住说:“臣听闻丞相待皇后十分苛责,大典之日,皇后中毒,保不齐就是丞相作为,丞相摄政多年,如此看来,就算皇后在宫中,也难牵绊丞相野心,陛下还是谨慎的好。”

    皇帝摸着手边的玉质杯皿:“丞相虽然摄政,但确无谋反之心,况且如今丞相大权在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跟丞相敌对。”

    夏涌铭说:“丞相为人孤傲,在朝中也无党羽,可是陛下不要忘了,他是皇后生父,又从小将琛王殿下养大,三人成虎,比起李孟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两人皆是他的左膀右臂,绝不可小觑。当日大典上,皇后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不然以他的能耐,我跟李孟两家的少爷,绝不是对手。”

    戚沐倾说:“嗯,他从小跟着丞相南征北战,本事自然不一般,我跟他交手过一次,他的本事绝不在孤之下。”

    夏涌铭瞪大眼睛:“陛下跟皇后交手?还输了?”

    怎么结婚三天就打起来了?哇,这事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啊皇帝陛下!

    何止打输,还被人骑在胯下……黄门官感慨道,不知这些被夏涌铭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戚沐倾咳嗽一声说:“比划比划而已。点到为止,丞相虽然苛责湮寂,但是毕生绝学却只传授于他。孤和戚永琛顶多算是学了皮毛。”他微微叹息皱眉,先帝当年驾崩之前,握住他的手让他只信丞相,如今他却越来越看不懂丞相,若真有一日,丞相叛乱,以他的处境,真的能应对么?

    第二十一章

    翟湮寂坐了轿子没一会,就撩开轿帘说:“停下来,本宫想骑马。”

    梁婵月抿着嘴:“殿下,如今您贵为皇后,哪能让您在前面开道?要是磕到碰到,微臣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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