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守林人 从前我看过很多有关房子风水的书,一来是感兴趣。 我看了一眼,就发现这屋子和别处的风水还真有些不一样,这一般的房屋可不都讲究个坐北朝南。 而且从建造屋子的地里环境来看,建造屋子多选在河沿开阔的地儿,沿河可以保证供水。 可是这屋子朝向林场,而院坝却朝向南边儿。 “这……就是蛇王住的地儿?” 我不禁有些咋舌。 黄老头没有继续往前走了,在周围环视了一周,随后就朝着院门口走了进去。 之前我说过,这院子里面全部都是一人来高地杂草丛生,里面真有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但这一走进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因为正对着院门,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路,对着屋子门口,门口半虚掩着。 “黄爷爷来了,又来找我爹喝酒了?” 突然,身后一个小孩望着黄老头,又好奇地打量着我。 那小孩才不过十来岁,长相却漂亮。 问了好之后,就说进去叫爹爹。 “好,好,不错,长这么大了。” 黄老头微笑着点头,那小孩随即跑到我们前面,蹦蹦跳跳沿着青石板跑过去,开了门,就进去了。 随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我正好奇,这人居然不出来迎接,不过黄老头倒是没生气,反而脸上是一股殷切期待,也走向青石板。 “跟着我走,看清楚了。” 黄老头瞪着我。 我有些好奇,刚才小孩蹦蹦跳跳也算了,这黄老头也是像之前小孩玩儿一样,一蹦一跳,踩着那些石头往屋子里走了。 我看到他走过的脚步,也紧随其后。 可是到了最后一块石板,我停下了。 因为我好像看到石板下面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没留神,这一吓,整个人就没站稳脚步,摔了。 “啊!” 可是随后,踩在脚下的那些青石板,像是被什么东西移了位置,一看,才知道,这有些根本就不是青石板,而是什么动物昆虫之类的。 屋子里的人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动静。 然后刚才那个小孩走出来,咯咯直笑。 随后伸出手将我给拽起来。 可是,我起来发现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上面,有些沉,我正回头一看,一条吐着血红色杏子的蛇就贴在我脖子上。 我打小就害怕这玩意儿。 当时没吓得昏死过去。 那小孩倒是很熟稔,将蛇从我身上拉下去,然后盘起一个球,说大哥哥,这东西很温顺的,不咬人呢,说完还递给我,让我试试看。 我哪里敢,摆摆手。 见我一脸害怕的样子,那小孩也就没有逗我了。 我这才赶紧进屋。 好在屋子里面并没有那么原始的东西了,里面装修得还挺精致的,家具一应俱全,都是上好的红木。 很快,就有人端了杯水,我一饮而尽。 估计是刚才被吓坏了。 “哈哈哈,小伙子,别害怕,那些东西看起来怪,但是可都不咬人,亲近人。”我这才注意到说话的是坐在客厅最上面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不过他的座椅像是用蛇的皮给包裹起来的,扶手两边还有拳头大小的蛇头。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黄老头像这人说明了来意,显然这人就应该是蛇王,在听完之后,蛇王显然有些诧异。 “这事儿我听过,之前警察局的队长来找过我,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很久不参与了。” 蛇王摆摆手。 “我和你爹是兄弟,当年也是出生入死的,关于你的事情,你爹也告诉过我,可惜啊……” 黄老头说的话,听得倒让人觉得一阵惋惜。 “算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要提了。” 蛇王摆摆手。 “不过,如果你执意要上山的话,我会给你一些东西的。”蛇王说完就回屋子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才问黄老头,这蛇王真的很厉害吗? 黄老头就跟我讲起他的事情了。 这蛇王那时候才十五岁。 据说,是古老头,也就是他爹,从蛇窟里面给带出来的,那时候才一岁多,也不知道啥身份。 但是看了古老头,就亲近。 带回家了。 古老头家里也是卖世代的蛇药,摆个摊儿,吆喝几声,因为药效好,所以也够维持生活。 不过,自从这小孩抱回家,经常发生各种怪事儿。 家里到处都有蛇撺掇。 像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可当时的好几年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直到了十来岁。 林家场当时山上闹蛇灾,根本就不敢上山,可是这伐木场的工作怎么办? 很多工人被咬了。 于是找到古老头要蛇药救命。 还真是管用,甭管被什么蛇咬了,只要古老头用药,那可都是手到擒来。 经过他手治疗的,还真没发生任何差错。 虽然吧,没出什么人命,但是林场那边总是闹蛇灾,也不是个事儿,怎么办呢? 当时就有人说了,要不请一个守林场的人,能够治住那蛇。 所有人都想到古老头了。 当时厂长是亲自来家里请古老头去林场守林子,而且开出得条件可真是诱人,连古老头也愣住了,为了能够赚钱给自己孩子好的条件,上学。 所以就应承了这事儿。 刚到林场的那些日子,古老头可是做足了准备。 在林场守的屋子周围都布置好了很多陷阱、喷洒了蛇药。 还真没事儿。 半个多月都没出事儿了,这后来大伙儿可真就信这老头,是有真本事,那些蛇见了还不得退避三舍? 原以为以后就没事儿了。 伐木场的工作也越来越重了,所以那些工人砍伐树木的地儿也越来越深入了。 一车车木头拉下山,那些老板可乐得不行,整个冬天都赚了个底朝天。 可就在沉寂了一个冬天,开春没多久,大伙儿又上山了。 就在其中一个工人砍伐树木的时候,就出事儿了。 原本那一人来粗的树,按照平场来砍,也不费事儿,可眼前儿,这东西像是水泥浇筑的,根本就砍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