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死掉的女人 “亲爱的,没想到你这么毒辣。” 男人开口道。 “哼,怎么,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女人不屑一顾,声音中有些暧昧。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越有毒,就越有挑战性。”男人冷冷说道。 “这是柳如生欠我的,本来是属于我的一切,所以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名正言顺夺回来而已,算不得什么。” 女人倒是很坦然。 “说得好,我们干一杯。” 俩人举杯。 “对了,柳如生杀死的那个女人是谁?” 房间的女人便问道。 “那个人不是他老婆,我之前见过,绝对不是她。”女人似乎有些担忧。 果然,听到这里,我才明白柳如生并不是需要看精神病,也许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他老婆,而是另外一个人! 也许,真的是她在外面的小情人! 可是,怪异的是,怎么他老婆的脸会突然变成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死了,也不足为奇。” 男人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错。” 女人也淡淡笑了。 随后两人又碰杯,突然男人声音变得有些犀利了,又说,“亲爱的,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柳如生找的那些对付我们的人,又该怎么处理呢? “那些人,不足为惧,我已经想好法子对付了。” 女人饶有自信。 “什么?” 男人就疑惑问他想到什么办法对付。 “我已经将他们引上来了,就在门外!” 女人突然说道。 听罢,我们几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回过神,然后准备退出去。 “中计了!” 二黑一脸惨白。 我们几个赶紧往楼下走,匆忙下楼,然后走到我的屋子里面,给门死死锁住了。 二黑才明白过来,敢情刚才看到我出去,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故意将我们引上去的。 我们死死守着门口,高仁在屋子里面布置了一切。 只要他们冲进来,就算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就算是再厉害的鬼怪我们也不害怕了。”高仁提醒我们只要暂时撑住。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我们四目相对。 依旧没有动静。 可是那个女人刚才说的话,分明就是针对我们四个人的,怎么就这么容易轻易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轮流守着房间。 随着最后一炷香灭掉。 终于我们才松一口气,天亮了,房间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昨夜平安无事! 就在众人神经放松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又是拍门的声音,众人又是一悚。 “谁?” 我屏住呼吸,喊了一声。 “我,准备了早餐,快出来吃吧!” 是管家的声音。 众人又是提心吊胆。 心想,那个管家杀掉太太,莫非是精神市场还是被鬼上身了? 开门一看,门外还真是那个管家,见我们几个人都是熊猫眼,诧异地问,昨晚没睡好吗?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 等到了桌上,已经摆好了我们几个人的食物,以及最上面柳如生的早餐。 很快,柳如生也下楼了。 不过见他的眼圈也有些黑。 我们几个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可柳如生一下楼就问我们昨晚睡得怎么样,又是问早餐合不合胃口,好像和昨晚见到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以至于我们根本就分不清楚,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柳如生。 随后他就开始大口大口吃着早餐。 说早上还有一个会要开,不能迟早,这个会议很重要。 显然他有恢复了繁忙时候的样子,一边吃饭,面前还有一个平板,像是在指示命令。 一刻也没有闲着。 难道昨晚都是幻觉,那么那个男人又是谁,分明是柳如生的声音。 “柳先生,昨晚没有睡好吗?” 我故意问道。 “也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公司会议多,所以昨晚忙到很晚才睡。”柳如生回答问题绝不拖泥带水,而且言语中有一种威严不容置喙。 “昨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 高仁又问。 柳如生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管家。 管家在一旁抢着回答,“昨晚倒是没什么,怎么你们发现什么了?” 高仁摇摇头,继续吃着。 可柳如生吃饭时候倒是有一个细微动作,被我看在眼里,他一边吃饭,时不时盯着楼上看,像是在害怕什么。 “早!” 突然,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是,楼上居然出现一个人在和我们打招呼。 “怎么,吃早饭都没有叫我?” 是那个女人! 怎么会是她,不是被柳如生杀了吗,而且管家随后也冲进去,将那个女人分尸了,大卸八块,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没死?” 我差点儿连手里的筷子都落了,和我一样,其余三人也是大惊失色。 “他是人是鬼?” 二黑小声凑到我耳边,声音有些结巴。 那个女人慢慢小楼了,而且嘴角至始至终都露出一抹笑容,好像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再看她的脖子和身体,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他慢慢走到了柳如生的身边,然后找了凳子,缓缓落座。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管家在一边,吓得跌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脸上尽是恐惧。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女人的声音在我们周围响起。 “鬼,有鬼!” 管家像是发了疯,然后在屋子里乱转,奇怪的是他想跑出去,但是好像迷失了方向,在客厅里面乱转。 等到女人吃完了桌上的食物,舔了舔嘴巴。 完全不像是一个豪宅的女主人! 她这才凑到柳如生耳朵边上,说了些什么话,随后,我就看见他的脸都变成猪肝色了,汤汁顺着嘴巴就流出来了。 “你去死!” 柳如生又像是中了邪,双手出其不意拽着女人的脖子,指甲都嵌入皮肉里面了。 血水顺着手指流下来。 他还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可女人嘴角的笑容弧度随着力度的加大,也越来越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