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手在民间 我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他想了想，肯定道，说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来，还看到我额头上阴气很重，所以才肯定说我被鬼缠了，才见的我。 如果只是普通香客或者求签的人，估计都不会理的。 听罢，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林研，不是人，是鬼？ 我再次懵了！ 不对，可吴队长分明见过那女孩，不仅如此，在默镇的那个买烟的老头也见过啊，怎么能说是鬼呢？ 大白天，鬼敢出来？ 我迷迷糊糊从庙里面出来，到街上人都有些恍惚了。 看着街上的一个个人，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都是这个该死的工作！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三婶儿打来的，说那姑娘都等了我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去？ 我猛的一看手表，都三点一刻了，不知道自己在街上没精打采走了多久。 这才赶到那商业街去。 找到咖啡馆，按照约定的联络东西，坐到了一个女孩面前。 那女孩看样子似乎很普通，马马虎虎，也过得去，不过这脸上涂满了化妆品，感觉就像是死人堆里面刨出来的。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休闲外套，身材倒是不错。 绝对的背影杀手！ “不好意思。” 我赶紧抱歉，毕竟是自己来迟了。 “没关系，本来这城市人口都多，挤公交半天才挤进去，你不用抱歉。” 听这女人说话，好像还挺善解人意的。 然后她一边端着水打量着我，一边似乎又抱怨，“这城市，人多，而且租个房子每个月都涨价，还有……” “对对，深有同感，挤公交恼火，在郊区租个房子也憋屈，哎……” 我也打倒苦水。 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知音，那个女人看来也有同感。 立马一想，这相亲没有这么恐怖嘛。 哪知道，听我抱怨完，那女孩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喝了口水，就假装接电话，走了。 可等了十来分钟，人还没回来。 倒是等到了三婶儿的短信。 我也纳闷儿呢，刚才说得好好地，怎么就走了呢？ 短信说，女孩嫌我没车没房没存款的三无吊丝。 三婶就告诉我，先别说这些，俩人聊来了，有话题了，接触久了就好了，别一开始就聊车子房子的，俗气！ 我就纳闷儿了，没提啊？ 随即一想，恍然大悟，顿时觉得城市套路太他妈深了。 三婶回了短信，似乎是安慰我，说没关系，今儿个还有一个。 四点钟，那个女孩来了。 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披肩发，眼波中有一丝惆怅。 他笑着坐到了我面前。 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我就先介绍了自己，随后就聊了一些日常。 但是这回真没有说车子房子之类的。 那女人倒是被我日常工作的一些事情吸引了，一边端着水，一听听我讲。 几乎所有时间都是我再讲，中间没停下，好不容易累了，才喝一口水。 她倒是扑哧一声笑了，“我叫赵怡。” “我叫张洪。” 我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一直说，却忘了说自己名字。 “不过现在我有些事儿，要赶回去，以后再见。” 她抱歉说了句。 估摸着也是套路，没看上我，得了，也别说啥了。 送走了赵怡，我才松了口气。 好像劫后重生，但是随即想到缠上自己的东西，整个人又泄了气。 等回到住的楼下，天都黑了。 我正准备掏钥匙，顺手就掏出了那小瓶牛眼泪。 “不会真的有鬼吧？” 我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啊。 犹豫再三，我决定还是将这玩意儿抹上。 反正都这样了，死就死吧，好歹也得见一下，究竟是谁想要自己命。 死也死得明明白白的。 这东西抹上去之后，冰凉的，好像风油精擦着，刚开始有些刺眼，后来就好了。 再一瞧周围，和之前一样，也没有鬼啊。 我淡淡一笑，该不会是假的吧？ 随便找了个摊贩，准备买份儿炒饭回去吃。 单身狗都是这样过来的。 就在我等饭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张百元大钞，有些晃眼睛，谁的钱丢了？ 也难怪，周围也没多少人，这巷子人本来就少，何况这会儿也这么晚了。 我看周围没人，就寻思着捡起来。 说不定晚上还可以打牙祭。 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见周围没人，就踩住，然后小心拿起来，冲着周围昏暗的路灯照了照，真家伙！ 得，便宜哥了！ 我正准备站起来往回走，这一看，居然有四五个老太太老头围着我，然后都盯着我。 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 “哎，别争，我钓到的，谁也别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老太太说话了，倒是有些凶。 “哼，见者有人儿，我们这几个人也不是白来的。” 有个老头儿不满了。 “哟，你们几个人还敢跟我老婆子抢食物，不要命了！”那脸上有一块疤痕的老太太说。 “那又咋地！” 几个老头明显来气了。 几个人你争我抢。 真是奇了怪了，今儿个怎么竟出怪事儿，这一群老太太加起来估计有四五百岁了，还抢东西？ 我倒是觉得可笑。 “别抢了，都不要抢了，没我们的份儿了。” 突然，那个疤脸的老太太好像盯着我看。 “他被预定了，我们都没份儿。” 说完，几个人失魂落魄，甚至有些恐惧，离开了。 我转身回到摊子那边，刚坐下，就见我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老头。 “老板，老规矩！” 那老头冲着摊主喊了一嗓子。 是他！ 这个人不陌生，就在上次和几个哥们儿在烤腰子那摊儿遇到的，当时还说不要用黑狗血浸泡胸口的玉，就是这人！ “哟，小兄弟，是你啊！” 那老头好像也认出我来了。 “好像你越来越严重了。” 我还没有说话，老头倒是先开口道，盯着我，看了半天，就像是在挑选货物。 “啥？” 我还以为自己听差了。 那老头叹息着摇了摇头，面色不悦。 “你怎么知道？” 我问。 他说，亲眼看到的，刚才那几个鬼缠着自己时候，自己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 鬼，那不是老头老太太吗？ 他说，那些就是鬼。 听他这样说，我才回想了一下，果然，那些人眼眶有些红润，只是没仔细看，毕竟天有些黑。 我掏出那一百块钱，一看，是冥币，吓得我赶紧扔在地上。 看来，是那牛眼泪起效果了。 不过这滋味可真心不好受。 老头倒没有大惊小怪，好像这事儿经常见，也不足为奇。 “放心，这一般的鬼可不干招惹你，因为你背的的大家伙都盯着，它们谁敢？”老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得毛骨悚然。 “黄师傅，你的饭好了。” 正说着呢，那摊主递给了老头一个袋子。 他点点头，就接过去了，然后准备往回走。 我赶紧叫了一声大师，说救命啊！ 他怔住了，摆摆手，“哎，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儿吗？” 我大气都不敢出，听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送快递？哼！这一般人可不敢做，这快递，给活人送，让人死，给鬼送，让鬼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