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河吗?卷卷头的少年没好气的吐槽道:你说的是海吧。 他们坐在操场边的树下,阴凉的树影中,有浅浅的光斑在模糊。 哦,对啊!立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海啊。 你这人卷卷毛发的少年不,切原赤也被他这个回答噎得神色一顿,其实你就是个单纯的笨蛋吧? 笨、笨蛋!?立夏震惊了,喂喂,我不是前辈吗?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吗? 今天转来立海大国三的藤丸立夏。 以及,国二的切原赤也。 立夏,真·前辈。 你这家伙让人完全没有前辈的实感啊!切原推了推他,你今天干什么对那个人这么好? 按照切原的思路来说。 藤丸立夏和他搭了同一辆坏掉的电车,两个人被迫中途走着去学校。 共患难get√ 同为立海大的学生,认识一下熟悉起来是很容易的事,更何况立夏还请他喝水。 有福同享get√ 他们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朋友吗?为什么你还要向着别人说话! 好?立夏对卷卷发少年的心思全然不知,他只是在困惑,我有吗? 他指了指自己。 切原伸手把他的手指掰了下去。 换成我我先把那个混蛋按回水里好好清醒一下!切原赤也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像盛夏的叶一样浓郁的翠色,生气勃勃,他那些话是几个意思?咒你去死吗?你明明救了他。 夏天的热度总会让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易怒啊。 立夏在心里摇头叹息。 不管怎么样,没有放着他一个人没命的道理。少年黑色的发,细碎又柔软,如果等一个人死了,才去感叹他曾经活过啊不就太迟了吗? 他的神情一直都像他这个人一样,是从不带有负面情绪的温和。 他啃着面包,含混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况且,我认为喜欢夏天的花的人,绝对不会在夏天死去。 或许是秋天,又或许是冬天总之,绝对不会是夏天。 啊?切原被话题的跨度弄傻了,他呆唧唧的问道:为什么绝对不会是夏天?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立夏就着水把干巴巴的面包咽进肚子里,那个人,大概是想通过死亡追寻新生?或者存在?虽然这样妄自揣测非常自大,但是,我的话是这么认为的。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听着有点耳熟。卷卷毛少年反复念叨了几次后恍然道:这不是泰戈尔的诗吗?上个学年考过。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那个人说自己喜欢夏天的花如果不是谎言的话,似乎按照这个思路去理解也没有问题? 随即,切原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前辈的思路带偏了。 纵使意识到这一点,也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生气了。 文艺的像个诗人。他这么评价立夏,不过,不讨厌。 ――哈秋!立夏打了个喷嚏。 哈哈,夏天感冒的都是笨蛋!切原脸上笑容灿烂的像个小傻子。 嗯。立夏笑着应道:所以,切原君不能在夏天感冒。 那不是肯定的吗?切原晃了晃小腿,说起来,你是三年几组的? c组,三年c组。立夏回答道。 闻言,切原露出一个心有戚戚然的神色,你和幸村部长一个班啊 幸村精市吗?他皱眉思索着前桌的名字。 对!卷卷毛的少年笑容肆意张扬,他自信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成为立海大的第一王牌。 真好。立夏感叹道:加油啊,切原君。 知道了知道了。切原向他伸过手去。 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瞬,切原打了个激灵。 他看到有狰狞的手从立夏的影子中伸出。 像漆黑的火焰,像怒极的雷霆。 切原君?立夏奇怪的转过头去看他,你怎么了? 卷卷毛少年脸色发青地问他: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做什么都不顺利?好像连块橡皮擦都和你作对,事事倒霉。 ?立夏奇怪的回答道:没有啊,你到底怎么了? 别说了。切原一脸沉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明白。 电车坏掉,路遇自杀。 跳水救人,惨救怪人。 还能更倒霉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