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在认真的养太宰啊。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但是认真去感觉一下织田作的情绪就能够明白了。他是真的这么认为,所以就这么说了出来。 不过说得倒也没错。 因为 说出的话就要做到。少年语气平淡的说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唔织田作沉吟片刻后,将话题偏移了回去:不是和果子馅料,而是照顾小孩子的方面真熟练啊。 这个啊。少年语气轻快极了,大概以前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吧。 他的言辞有些模棱两可,让人分不出真假。 只不过,从行为上来看,这何止是有过类似的情况,已经可以说是极为习惯。 所以啊,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孩子。 固执的不愿意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也不愿意看到这个世界的虚假。 就那么呆在原地,不肯再向前迈出一步。 冥冥之中,少年似乎听到了影子中传来的哼笑。 不过,他本身也还只是一个孩子。 织田作并没有打破少年给自己铸造的保护壳,只是语气平淡的说道:原来如此。 回到咖喱店,他们踏上通往二层阁楼的阶梯。 打开门后,是直直向着他们扑来的孩子们。 立夏摸了摸咲乐的头发,将装着樱花形状和果子的纸袋递给了她。 立夏哥哥!咲乐扯着少年的袖子,梳好看的头发~ 好。少年笑得温暖又柔和,给最漂亮的小咲乐,梳最好看的发辫。 嗯!咲乐兴奋的背过身去。 织田作背了一个孩子山,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立夏和咲乐。 不禁再次从心里感叹,他是真的很擅长带孩子。 不待织田作从这和暖的气氛中呆的长久一点,他便听到了小咲乐对立夏脱口而出的称呼。 妈妈。咲乐顶着编好的漂亮小辫子,转身抱住了立夏的腿。 会有男孩子愿意被称呼为妈妈吗? 一直注意着那边的织田作差点将背上的孩子山抖下去。 而咲乐却对老父亲的担忧一无所察,她将立夏先前塞在她手里的和果子又塞了过去,立夏哥哥像妈妈一样,非常温柔。 嗯少年那双天空色的眼睛里,有这恍若隔世一样的遥远。 妈妈 似乎有个小女孩也这么称呼过他。 声声念念的呼唤,目光真挚。 而他似乎也这么去称呼过一个人玩闹的意味中,却又充满了真心实意。 你还好吗?织田作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游走天外的神思唤回。 我很好啊。少年笑了笑,俯身拍拍咲乐的脑袋,对小女孩说道:织田作也是很温柔的人。 于是咲乐心领神会的看着织田作喊道:爸爸! 棒极了!立夏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啊啊饶了我吧。织田作这么说道。 但是,看他的神色这个青年明明是开心的。 毕竟他的笑容是那么那么舒缓,而又安逸。 生活大概就是这样。 要去工作,要去买日常需要的东西,回家后看到孩子们的笑脸。 如此这样,岁岁年年。 直至孩子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 那时的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坐在屋檐下,手里捧着热茶,矮几旁卧着胖猫。 然后我们可以一起讲一讲,那些年轻时候的事。 最后在会心一笑下,相继陷入长眠。 织田作曾想过从港口黑手党金盆洗手后的生活,而现在,他觉得像这样其实就很不错。 但是,现实的进度却远远还没有到达能够这么安心而轻松的时候。 织田作要去工作了。 港黑底层人员的工作可不好做,繁杂且薪水并不多么丰厚。 繁琐到甚至别人的感情问题都归他管。 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恰饭的。 吃完激辣咖喱后,织田作便不得不去工作了。 以往通常是立夏目送他离开,而这一次,立夏离开的时间却要早了很多。 换上常服的少年,留给了还在吃饭的织田作一个背影。 今天这么早?织田作咽下嘴里的咖喱饭,出声喊住了他。 立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