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了这个进程。 他用手臂箍住了藤丸立夏的腰。 下一刻,另一手臂的袖口处弹出了短刀。 他将短刀巨力挥下,疯了一样嵌入晴空塔外壁的防爆玻璃。 晴空塔是东京都的标志性建筑。 其材料,建筑水准皆为世界顶级,据说能扛住学园都市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的全力一击。 因玻璃材质特殊的缘故,锋利坚硬的刀尖只在其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 令人牙酸的声音吱啦啦从刀锋与玻璃的触点摩擦而出。 速度过快,高空失重。 情急之下,太宰甚至没能握好刀柄。 先前尾指擦过刀锋的一刹,有血滴落在立夏的脸上。 第15章 对不起。太宰这么说道:我没有办法擦去溅到你脸上的血液。 像极了昨日重现。 立夏第一次遇到太宰治,将他从河流里拉上来。 那天,少年对被救人说对不起。 现在。 太宰治对藤丸立夏说,对不起。 救人者,太宰治。 被救人,藤丸立夏。 身份,反转了。 如果没有镜子的话,人就无法看到自己的模样。 他无法看清自己自杀时究竟会是什么表情,或者在别人眼里是何等模样。 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这是太宰治的座右铭。 而现在,藤丸立夏做到了这一点。 即便是高空坠落,他的眼神还是该死的干净。 没有绝望,无惊无惧。 明明在港黑大楼69层向下看的那一天,他是那么的畏高。 在二百多米向下展望,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的少年,却敢于在四百米之上的高空一跃而下。 自坠落的那一刻开始,他那双眼睛始终色调清润。 犹如天上蓝,毫不眷人间。 而现在,他就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太宰。 沉默的只有呼吸才像是活着。 一个怕高的人,却选择坠亡。 放手。他看得到下坠时,身边飞扬的尘土,太宰漆黑的发梢与衣摆。 还有薄如夜影的英灵隐匿其中。 丝丝缕缕的黑炎在身下弥漫。 然而,箍在腰上的手反而圈的更紧了。 于是少年又一次重复道:放手。 太宰。他笑得无奈,似乎并不认为自己跳下来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难过与绝望的事。 拜托你。 少年用那么温和的,一直以来都十分吸引人的笑容,祈求放手后的死亡。 这一刻,一个隐约的念头在太宰治的大脑里疯长至清晰。 对不起。他有些干哑的嗓音从唇边溢出,混着风的呜咽,分外凌厉。 只有这件事,我做不到。 太宰治这个人啊。 他一次次的去追寻死亡,或许是一种习惯,又或许是在死亡里嗅到了生的气息。 他曾经这么对立夏说过,请你不要再来救我了。 藤丸立夏是这么回应的:只有这件事,我做不到。 少年将太宰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时候,他会有一种非常短暂的既视感。 能从那里面,微微感受到过去的自己。 不断下坠的风里,太宰第一次主动拥抱了自己的友人。 然后,他抵在立夏的耳边说道: ――如果被你的眼睛注视着死亡,可能就是最清爽的自杀。 在这么一个瞬间,他的确是想拥抱着眼前的少年,一起陷入死的安眠。 滚啊!中也踏着晴空塔陡直的外壁向下跃进奔跑。 随着暴跳如雷的神色,还有他周身亮起的红芒。 他徒手将两个人撕开,一边一个抗在肩上,几次大幅度的跳跃间便落下了地面。 落地的那一瞬间,路面龟裂,尘土飞扬。 容颜昳丽的少年,脸色却是与之相反的危险阴沉。 一个跳,一个跟着跳。你们这是殉情吗!?啊?中也甩腿对着太宰就是一顿爆踢,少给我添加额外的工作量,你个死青花鱼! 啧,你明明也跳下来了。太宰一边躲闪,一边继续撩拨中也濒临暴怒的神经,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一个帽子架一起3【哔――】。 太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