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生气的是,林鹿这么说她,傅忱居然没有帮她! 林鹿没管林薇薇,而是看向傅忱:“我们两人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她在,就不谈。” 林薇薇心中一动,他们两人的事,离婚吗? 想到今早收到的消息,林薇薇整个人都激动地不行,她抬头期待地看着傅忱,傅忱却拧了下眉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林薇薇想说不,她要留下来,亲眼看到林鹿签下离婚协议书,可傅忱态度坚决,她不好撕破伪装,只好轻轻嗯了一声,临走还体贴地对林鹿道:“姐姐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林鹿已经裹着被子躺下,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理她。 开门关门的间隙,她听到林薇薇难过地叹气:“姐姐还是不喜欢我……” 林鹿眼皮打架的时候还不忘冷嗤一声,影后,嗤完她就睡着了。 走廊里,靠着墙壁听电话的男人看完了全程,结束通话时,傅忱正搂着林薇薇朝电梯口走。 他看了眼相携而去的两人,又瞧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冷毅地眉眼,轻轻挑了下,面无表情地走了。 傅忱回来时,林鹿已经睡着了。 他原是打算送林薇薇回家的,但送她上车的那一刻,他眼前突然闪过林鹿慢吞吞自己去接水的画面,这让他改变了主意。 看着林鹿脸上不正常的cháo红和额角的淤青,傅忱有些动摇。 护士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陈凌茹以为傅忱已经走了,推开门看到他还在,愣了一瞬。 傅忱看了她一眼。 陈凌茹马上回神,小声道:“该输……输液了。” 傅忱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凌茹推着小推车进来,一颗心不住乱跳,傅忱居然又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好帅啊!果然冷着脸的时候是最帅的! 她只偷瞄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视线,心cháo澎湃地给林鹿扎针。 傅忱的视线一直盯着护士的动作。 绑皮筋,拍手,找血管…… 傅忱看了片刻,眸色猛地又沉了沉。 林鹿的手…… 很瘦。 瘦的皮包骨头,血管都清晰地凸起。 陈凌茹操作熟练地扎好针,贴上胶带,收拾好后,冲傅忱点了下头,推着小推车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输液管里,药水一滴滴落下,轻的几乎没声音,傅忱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喃喃道:“林鹿,你又在搞什么鬼?” 林鹿睡着了,且睡得很沉,护士又是拍手又是扎针的一系列操作都没能吵醒她,傅忱这一句喃喃,林鹿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傅忱看了一会儿,正要拉张凳子坐下时,林鹿突然拧着眉开始说梦话。 做噩梦了? 傅忱上前要叫醒林鹿,刚靠近就听到林鹿咬牙切齿的一句: “贱/人!林薇薇你个贱/人!” 傅忱脸一沉,刚刚那点担忧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他退开两步,冷冰冰看着还在不住咒骂林薇薇的林鹿,扯起嘴角,淡声道:“林鹿,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他没再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林鹿好容易从噩梦中挣扎出来时,傅忱已经走了,她满头大汗地惊醒,愣愣看着屋顶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平复了那股被污蔑被所有人误解的崩溃情绪。 药水下的有点快,她抬手调了下速度,又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好看得很,看了一会儿,林鹿心情彻底好转。 nüè文世界对女主的恶意有多大,半夜的时候,又一次刷新了林鹿的认知。 她被疼醒了。 迷迷糊糊中,她按了几下chuáng头的呼叫铃,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人,实在难受得紧,她撑着身子下chuáng,打算自己去找医生。 从病chuáng挪到病房门口,已经用了她全部力气,拉开门后,她就撑不住了,倒地前,林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智障系统不做人!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倒在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走廊的灯亮得晃眼,林鹿抬起头也没能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只听到他焦急地呼喊声:“医生!医生——” 林鹿疼得神志不清,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人声音还挺好听的。 一通急救,林鹿终于缓了过来,结果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异常好看的脸。 脸的主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林鹿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怎么回事。 “你醒了?”脸的主人问。 林鹿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她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她快昏倒时帮她叫医生的人吗? 只是…… 她扫了一圈,病房里,医生、护士,人还不少,可他怎么还在?等着她道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