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拉过来看了场戏。 乔靳燃可是迎面挨了一闷棍。 越想,娄峪越兴奋,看苏黎的眼神也越炙热。 哪怕瞎了,被人这么盯着,也不可能毫无所觉,尤其是在她知道病房里还有另一人的情况下。 林鹿捧着水杯,转头:“娄少还有吩咐?” 问都问完了,还不走?想gān什么?反悔了? 心电转念间,各种可能已经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吩咐谈不上,”娄峪笑着说:“有个jiāo易,有没有兴趣?” 林鹿想也不想就道:“没有。” 开玩笑! 她是疯了才会和毒蛇jiāo易。 好不容易甩掉大渣男,又把自己推进火坑,她又不傻! 娄峪啧了一声:“这么绝情。” 林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娄少这话就说差了,我们俩本来就没jiāo情。” “多联络不就有jiāo情了?”娄峪无所谓道:“谁jiāo情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抱歉。”林鹿道:“得养病,没时间。” “你什么都不用做,”娄峪非常体贴地说:“配合我就行。” 林鹿拧了下眉。 她知道娄峪要做什么了。 想让她和他一起演戏气乔靳燃。 林鹿:“没兴趣。” 娄峪静了片刻,又啧了一声。 这一声啧调子拖地长长的,十分不善。 “这么不给面子啊?”娄峪嬉笑着说:“你给我打电话顶乔靳燃那会儿,我可没晾着你。” 既然拿这事来压她了,林鹿也不客气:“本来就是你想吃那批货,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各持所需,谁也别觉得谁欠谁。 沙发上传来响动,林鹿有点无语,他怎么这么执着?还打算坐那儿跟她慢慢耗吗? “行,和你没关系,你就当帮个忙呗。” 林鹿正要说不帮没时间,娄峪又紧跟着说了一句:“别急着拒绝,我的人情可是很大的。” 言外之意,帮我这个忙,不会亏了你。 林鹿心说,谁稀罕你的人情,就你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性子,我吃撑了才会跟你做jiāo易。 可娄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还那么不留情面,就有点太过了。 看她不说话,娄峪又道:“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考虑清楚了,真不答应,我还能qiáng迫你不成?再怎么说,你也是乔靳燃的人,对吧?” 这话,林鹿很听不惯,什么叫她是乔靳燃的人? “不是。”她有点不高兴地说:“我和乔靳燃没关系。” 娄峪眉头扬了起来,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因为他冤枉了你?”他语气不露丝毫情绪。 林鹿不悦道:“这和娄少没关系吧?” 娄峪也不恼,笑笑:“那还是有点关系的,你不给我打那个电话,我肯定不会来找你,可你打了……” 林鹿嘴角紧抿,虽然大半张脸都被纱布裹着,依然能看清,她很不高兴。 娄峪往沙发上靠了靠,送了林鹿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鹿忍无可忍:“娄少这是输不起?” 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 一个男人,你可以伤他的身,可以伤他的心,但不能伤他的自尊。 尤其是一个已经成为大佬的男人。 换了别的任何人,敢说这话,下场惨不惨不敢说,但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可林鹿这么说…… 娄峪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没看错人,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往沙发上又靠了靠,懒洋洋道:“就当是我输不起吧……” 陈厉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娄峪这句没骨头的话,把他听得愣半天。 满脑子滚动着四个字:这是娄峪? 等他回过神再看向苏黎时,眼神分明是带了怀疑的。 原本他还信苏黎和娄峪真的没关系,可这会儿……他动摇了。 娄峪是谁? 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人,迄今为止,他都没见过! 开门声林鹿当然听到了,可没人吭声,也没脚步声,她就很奇怪了。 娄峪的人来找他的? 那为什么不出声? 手语? 真这么机密,出去谈不好吗?非在她的病房?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娄峪出了声:“不进来,也不出声,乔靳燃派你来当门神的吗?” 那股懒洋洋已经收了起来,虽笑着,却夹枪带棒的。 “陈哥?” 林鹿第一反应就是陈厉,这个时候,也只有陈厉会来。 陈厉看了娄峪一眼,犹豫片刻抬脚进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 可娄峪在,有些话他不方便说,他刚刚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也没见娄峪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只能不咸不淡问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