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这时才发现还有第三者在场,神色一敛,用力地捅了捅我的腰。 驾!驾!走啦!” 我直了直酸痛的腰,一鼓作气,迅速离去。 在附近绕了几周,夜幕终是降临。 第一盏路灯亮起的时候,我指着那一整排说:亮!”那些街灯果然一盏一盏地依次绽放出橘huáng色的光芒。 原来我不是个小流氓,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魔法师。 笨狐狸,你什么时候都那么有趣。”维维在我身后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很是开怀的样子。 被人说成有趣,不知道是不是称赞,我保持缄默。 维维下了车,我们沿着回家的方向慢步前行。 你是不是找到新工作了?”维维的头发被风chuī起,柔柔地拂到我脸上。 如果接你下班能够有薪酬的话,也算是找到了。”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没找到工作还敢乱花钱。”维维在手提包里翻了翻,却没有翻到纸巾。 你说这自行车吗?是我在街上看中了然后把锁砸坏骑走的。”我指着那个坏掉的锁给她看。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偷……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她那紧张的模样分外可爱。 我单手捂着心口慌张地说:我正要骑走时被车主发现了,那人追了我九条街,发誓要报警抓我,所以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头号通缉犯。” 那不是有高额悬赏吗?”维维激动万分,原来你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不高兴了:你怎么可以出卖我?” 不然呢?”她耸耸肩膀,天底下有谁不爱钱。” 我继续不高兴:你已经家财万贯了,卖了我也不过锦上添花。” 她微微皱眉,像在考虑到底该卖还是不该卖。 那我把你藏起来好好保护,”她最后柔柔地笑道,一辈子都不让其他人伤害你。” 心里莫名地感到有股热流向头顶冲去,眼睛一阵发热,我张了张口,吐不出半个字。 维维靠了过来,挨着我的肩膀,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泡面。 依旧是我下厨,做的是我最拿手的开水泡方便面。 地上有花。”维维看见我端着面条出来,指了指地板上散落的小小白色花瓣。 我笑笑,把面条放好,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你头发上和衣服上也有花。”她饿坏了,也不像以往那样挑剔,láng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低下头吃面,什么也没有说。 对了,冰箱里还有几包小鱼gān,可以送面条。”她用手肘撞撞我,示意我向她献殷勤。 我打开冰箱,拿出鱼gān抛给她,顺便拎了几罐啤酒出来。 笨狐狸,你酒品不好,不许喝醉。”她先旨声明。 我委屈不已:我酒品不好?没有人这样说过。” 她用眼角瞄我一眼:那你记得上次喝醉,回来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睡觉。”我掀起拉环,仰头灌下一大口,清慡畅快。 哼!”我回答不正确,她像握着我巨大的把柄,傲慢地别过头去。 哦,想起来了,”我点点头,我把阳遥扔门外了。” 哼!”我再次回答错误,她又给我看了一次她的后脑勺。 我一边回忆一边大口大口地喝酒。 天气过于闷热,我需要冰凉的东西去消散燥热。 高中的时候,偶尔被隔壁班的小太妹带去酒吧,她号称千杯不醉,到最后却总是我送她回家。 后来才知道,她真的很少会醉,每次喝醉都是因为失恋。 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去喝酒,很容易就可以醉了,然后什么都不用想。 我不赞成她的话,因为等到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所有的问题,还是得去面对。 逃避不是办法。 笨狐狸,你今天怪怪的。” 朦胧中,有个人使劲地推我,我揉揉眼睛,发现在我面前的那张脸是如此绝色美丽。 小姐,在下有没有荣幸可以请你喝一杯?”我举起啤酒罐,碰了碰她jīng雕细琢的脸。 也许这位美人只是我的幻觉,一碰就会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