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吃一次,味道也不错。”她像是饿了很久刚被放出来一样,láng吞虎咽。 我在她旁边坐下,看她津津有味地吃着。 是真的饿坏了,完全不顾形象,连最后一滴汤都喝进肚子里。 她放下碗筷,满足地呼了口气。 你的钱都用去哪里了?”我以为有钱人都喜欢用金卡,信手拈来,刷之不尽。 前一天办手续的时候用去了一部分,因为赶不上末班车,我到网吧里泡了一夜,本想今天坐头班车回去,但经过这里时被小人用暗器所伤,去医院fèng针,钱就花光了。”她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在楼下等了你大半天,累死了,睡觉。” 我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啊,对了,要打个电话回家。”她突然停步、转身,我收势不住,一头栽在她怀里。 软绵绵的……我的jī皮疙瘩…… 姐姐又让你占便宜了。”她用一只手指顶开了我的头。 你也不想想现在穿的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的,谁占谁便宜?! 我把手机扔给她。 你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嘛,居然自己有手机。”她接过,爱不释手地细细翻看。 别人送的。” 阳遥要换新手机,就把旧的那部给了我。 说真的,班上的确没几个人有手机,我平时也不会带去学校,只在礼拜天和阳遥相约逛街时用作联系。 真是大方。”她似乎是羡慕,目光一直在手机上流连。 那么喜欢,叫你家人给你买一支好了。”反正像阳遥那种小康家庭都能人手一机,她那种大富之家更不用说。 她撇撇嘴,脸上有点不高兴,背对着我按了个号码。 喂?妈?我今晚不回家了,住朋友那里。 ……嗯,我会的。” ……行了,我知道。” 拜拜。” 她说话的音量很低,可以想象对方应该也是用同样的音量在说话。 有钱人就是有修养,说话喜欢细声细气。 喏,还你。”她挂了电话,随手往我这边一扔,我差点没接住。 她大摇大摆地往我房间走去,我依旧默默地跟在后面。 啊,对了!”她故技重施,猛地停了下来,转身。 我又再一头栽入她怀中。 又怎么样?”我生气地摸着鼻子瞪她。 兔子,拿来。”她玉指一点,正中目标。 不可以!”我冷冷地拒绝。 我习惯抱着东西睡。”她不容抗拒地坚持着。 我再找个枕头给你。”大不了我不用枕头。 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大小姐唯我独尊惯了,也不等主人同意就直接走去把流氓兔抱了起来。 你给我放下!”我愤怒地冲了上去。 把阿姨吵醒也不要紧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我一愣,她抱着流氓兔从我身边绕了过去。 玻璃纸被撕掉了,扔在地上,我要送给安净的流氓兔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抢走了。 我的chuáng是单人chuáng,兔子和她往chuáng上一躺,完全没了我的位置。 睡里面点。”我硬是挤了上去,兔子挡在我们中间,我不担心会碰到她的身体。 还挤!你想挤扁我!”她忿忿地抗议。 被子有两chuáng,我拉过平时盖的那chuáng,把脑袋也蒙上。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没熄灯,伸出手来啪”地把chuáng头灯关上,房间漆黑一片,正好入眠。 刚才怎么没看见你爸爸?” 黑暗中,她问了一句。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有吭声。 晚安。” 良久,她小声地说道。 我刚要睡着,却被她那句礼貌的晚安”给吵醒。 辗转反侧了大半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沉沉睡去。 似乎做梦了,梦境色彩斑斓,光怪陆离。我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排企鹅整齐地从我面前列队而过,我一只只地数着,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却突然忘记了数到第几,我苦思冥想,头痛欲裂。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光明。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