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有这个可能。 你只需回答我,在哪里上车的?”柳承之咬牙切齿地问。 我把路名和大概方位描述了一遍。 即使他现在赶去那里,也不能保证那是第一案发现场。 行了,再联系吧。”他急急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这几个字发了一阵呆。 怎么了?”古渐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思索半晌,终究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十四章 谁是谁非 你是相信亲眼看到的,还是别人口中说的。 怎么,学人欲说还休?”她挑挑眉戏谑道。 我瞪了她片刻,下定决心开口: 我觉得饿,想吃夜宵。” 她眼神复杂地想了几秒钟,拿起电话叫送餐服务。 吃什么?”她转过头来问。 没想过她会征询我的意见,我喜出望外。 唐宫大鲍翅、蓝莓汁煎法国鹅肝、凤梨煎金钱牛柳、唐宫rǔ鸽、奶huáng雪蛤苏……” 请送一份白果腐竹粥上来。”她没等我说完就对着话筒下达指示。 追加一份海鲜炒面!”我急忙说道。 加一份jī蛋炒面。”对着话筒吩咐完毕,她挂了电话。 我闷闷地背过身去。 她走去把房间的灯全都打开,然后将chuáng头灯关掉。 你这样能睡觉吗?”我惊奇地问。 被你闹得那么jīng神奕奕还要怎么睡?”她嗔怪地反问。 我不过接了个电话,又没做出伤害chuáng铺的事情,她大可不必起chuáng,直接蒙头再睡。 这个人,不仅多管闲事,还喜欢推卸责任。 突然想起还没给老妈回电话,我连忙拨了过去。不敢说小姐失踪了,只说她和柳承之的大学同学在一起,两个人都玩疯了,欢乐今宵。 在酒吧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大学生?”她若有所思。 嗯。” 我看了看她身上宽松的浴袍,再看了看自己满是风尘的外套,我去洗个澡。” 那夜宵上来时我先吃咯。”她笑嘻嘻道。 随便。”我抓起浴衣冲进浴室。 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我看见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chuáng上,双眼直勾勾地向我这里看来。 浴室不大,喷头是固定的,不能取下来。 先制造水气还是先脱衣服……是个问题。 我想到了第三种选择。 喂,转过去,不许看。”打开浴室门,我探出头去瞪她。 我喜欢看哪里是我的自由,为什么要听你的。”她慢悠悠地说。 我气愤地把门合上,穿着衣服喷淋。 热气终于弥漫到玻璃上,我放心地脱衣服。 当温热的水舒服地淋在脸上时,我不禁在想,烂醉的阳遥是否已经清醒。和情敌一起共度漫漫长夜,应该非她所愿。 正如此时此刻的我,莫名其妙地在这个地方,做这样的事情。 有种看不见的力量,推着我一步步往前,直至未知的彼岸。 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古渐尹已经在享用夜宵了。我连忙坐了过去。 衣服要怎么办?”我问她。 晚上没有洗衣服务,外套都湿透了,估计现在晾出去到早上也gān不了。 什么怎么办?”她装模作样地问。 被淋湿了。”我鼓着一肚子气回答。 难道你穿着衣服洗澡?”她怪叫起来。 你说要怎么办!”我盯着她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那件毛衣看起来还满合身。 谁叫你自己淋湿它。”罪魁祸首置身事外地笑着。 我有叫你不要看过来的!”我气愤。 你不会自己把帘子拉上啊?”她反问。 帘子?什么帘子? 我冲进浴室,这才发现玻璃墙上方有个卷帘是可以放下来的…… 你故意不告诉我!”我激动地冲了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有问吗?”她耸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不及她能言善辩,只能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食物上。 已经那么能睡了,再吃那么多,小心真的变成猪。”她用叉子敲了敲我的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