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渐尹,你不能欺人太甚!”阳遥听明白了我的话,转过身去破口大骂,我没料到她反应会这样激烈,想阻止已来不及。 我只是对同学们实话实说,你问她自己,情人节是不是送了我巧克力。”古渐尹笑嘻嘻地说道。 你自作多情,人家只是吃不完才分给你!”阳遥双手cha腰,摆出一副凶悍的模样,却因为长了张娃娃脸而毫无杀伤力。 她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本人都还没说什么,你就抢着为她出头,呵呵,情深意重啊。” 下课的时候教室一向吵杂,此时此刻却异常安静,大家都看了过来,各怀心思。 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帮她抱不平!”阳遥气得涨红了脸,眸子微微泛起水气。 大小姐何曾被人用言语如此嘲讽过,心里的委屈气愤我全数明了。 那倒是,在班上,她就只和你一个人好,你不疼她谁疼她。” 口哨声尖叫声顿时响遍教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正在举办演唱会。 走廊的窗口站了些别班的学生,他们无须知道前后因果,断章取义,跟着起哄。 阳遥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前同桌,周围顿时又恢复一片安静。 古渐尹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回望着我,似乎等待我的jīng彩发言。 我也冲她微微一笑,举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过去。 痛快淋漓的一声脆响,大快人心。 我拨开围观群众,跑了出去。 身后没有追赶的脚步声,我却感到自己在落荒逃命。 跌跌撞撞地跑出教学楼,我茫然地停下脚步,不知道何去何从。 正自迷惘,一场bào雨却从天而降,我只听闻耳边哗”地一响,已全身湿透。 仰起头,看见古渐尹就站在五楼的走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水桶,不用说,里面装的是给擦黑板的值日生用来洗手的水。 我站在原地,考虑着要不要爆发我的小宇宙。 一抹温暖缠上手腕,身旁多了一个人。 啧,真láng狈。”熟悉的声音冷淡而不疏离,带着仿似幸灾乐祸的语调,使我的心一窒,几乎停跳。 不敢抬头看来者何人,默默地盯着地上我与她jiāo叠在一起的影子,等待时光流淌百世千年。 敢动我美术社里的人,找死!”安净的语气冷森森地冒着寒意,足以使五楼走道上围观的人民群众全数冻结。 我被她温柔地拉着往前走,幻想从此làng迹天涯,地久天长。 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响起时,我正坐在美术社里,接过安净递来的毛巾,擦拭头上身上的污水。 这是gān净的衣服,换上吧。”一套运动服摆在了面前。 学姐,你好像小叮当,什么都能变出来。”我接过衣服,衷心地惊叹。 社里的人都有备用衣服,画画时容易沾到颜料。”她冷淡地说明。 我欢喜地跑到角落脱衣服,带着难言的感动换上新衣。 学姐,谢谢你的衣服。”我穿戴整齐转过身去,发现安净的目光居然一直都停在我身上。 不错,合身。”她满意地点头。 身上的衣服有着淡淡的清香,兴许还残留着安净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地双手抱肩,沉浸在一片幸福中。 记得洗gān净还来,”安净说道,温不怎么乐意别人用她的东西。” 这件衣服是社长的……?”我的陶醉到此结束。 嗯。” 为什么不是学姐的衣服?” 我的衣服为什么要给你穿。” 呜呜…… 你最近搞什么?”安净拉开一张椅子,把我按坐下来。 苦练葵花宝典。” 原来是江湖仇杀。”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换下的那堆湿衣服。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仰天长嗟。 她不接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铺平。看清楚那是什么后,我如遭雷殛。 你写的?” 她口气淡漠地问。 我愣愣地盯着那封情书,头脑一片空白。 她……还留着吗。 你写的?”她又问了一遍。 死同性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