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久闻幽王的凶名,根本不敢凑近探看,只能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热热闹闹地讨论起来:二皇子府邸里的火是幽王放的吗?幽王为什么要到二皇子府上放火?难道是为了抢回他怀里抱着的人? 二皇子殷王组织府中仆从救了火,越想越气,进宫去找他们父皇告状。 皇帝陛下听了,神色有些莫测。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对殷王说道:“你九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烧你府邸,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二皇子脸色很不好看,一五一十地表示自己只是邀请个朋友回家做客,谁曾想幽王居然和他有那种关系! 皇帝陛下更感兴趣了:“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 二皇子涨红了脸,有点不耻于向皇帝陛下告这种状。 见皇帝陛下正等着他细说,二皇子索性把刚才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哭着说道:“父皇你要给我孩儿做主啊!” 皇帝陛下摆摆手说:“兄弟之间吵吵闹闹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烧了你几本藏书而已,又没伤人。你再叫人抄一些回去便是了!行了,退下吧。” 二皇子没想到皇帝陛下会这么说。 他心中不忿,却无可奈何。 皇帝陛下对幽王这个儿子算不得偏爱,平时甚至连见都不见他,可每每幽王犯下恶行,他又会格外偏袒,从来不会惩治他。 换成别的皇子做出这种事,皇帝陛下早叫人削他王爵、关他禁闭了! 二皇子不甘不愿地出了宫,一脸的愤懑不平。 他自忖拿幽王没办法,思来想去只好把这事儿记到柳迟砚头上。 这小子明明已经招惹了幽王那样的疯狗,居然还接受他抛出的橄榄枝,真是害人害己! 相比于二皇子满腔愤懑,皇帝陛下心情好多了。他哈哈一笑,转头对旁边的老太监说:“这小九真是贴心,知道我最近身体不舒慡,专门帮我缓和缓和。你快去问问东宫那边取药引来,我要马上喝药!” 老太监喏然应是,领着人往东宫那边去。 原来皇帝陛下偶然得了道教秘传,修习那秘法须得做尽恶事才能延年益寿。 他乃一国之君,哪里能做恶事?于是他在诸皇子中挑了幽王从小培养,小时bī幽王杀些鸟儿狗儿,大些了就把幽王把穷凶极恶的匪徒关在一起bī他杀人。 后来更是给他一支铁骑营,让他领兵出去大杀四方,每年都得取够足够多的人头。 今儿幽王去二儿子府上焚书,直叫皇帝陛下老怀大慰。 自古以来焚书都是极恶之事,比之胡乱杀人更为人诟病! 更何况幽王居然还养了个娈宠,行那颠倒yīn阳之事,真是个顶贴心的好儿子! 旁人得了他吩咐,怕是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想来一会喝上一碗以太子之血为药引的药,他近来的病痛就能好起来了! 自从他这几天生病以后就听从国师的建议,把太子给禁足了,每日取太子的血就着药喝下。 至于太子能撑多久,那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左右他又不缺儿子。 他养他们这么大,也该让他们像小九那样给他分忧了! 想想这几天他禁足了太子,不知多少人夸他英明,还有人开始罗列罪名弹劾太子,可见老大这个太子当得不怎么样,既没什么建树,也没捞到人心! 皇帝陛下心安理得地喝下老太监取回来的“药引”,又把刚送上来的药一口饮尽,只觉浑身都舒服了。 他舒适地眯起双眼,朝老太监吩咐道:“你亲自出宫去一趟,到小九府上宣旨,就说把京卫里头的左掖营给他管辖。” 另一边,幽王早带着柳迟砚回了幽王府。 柳迟砚一路上都安分得很。 幽王很满意柳迟砚的识趣。 他对柳迟砚这身皮肉还是很满意的,并不想在盛怒之下当真让柳迟砚缺胳膊少腿。 他早就看不惯柳迟砚惦念那几本破书了,今天柳迟砚为了几本书跟着他二哥回家,更是让他决定要给柳迟砚个教训,省得以后再有人随随便便把他给勾了去。 谁知道柳迟砚是不是只要别人有权有势就能巴巴地凑上去侍奉? 幽王过去从来没对人生出欲念来,于柳迟砚身上是头一遭。 他不会允许柳迟砚背叛他,柳迟砚心里眼里都只能有他一个! 他可不会委屈自己凑合着玩别人玩过的。 柳迟砚若是假清高,他有的是办法叫他听话;柳迟砚若是真清高,他便一点一点敲碎他的傲骨,叫他再也不敢违逆他。 幽王把人扔到榻上,紧接着自己也欺身上前,肆意享用那早已被他品尝过一遍又一遍的身躯。 他赏玩着柳迟砚脸上的痛色,心中非常满意,即使再怎么伤心欲绝,身体的反应始终是真实的,他让柳迟砚疼,柳迟砚还是会疼,怎么都装不出无动于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