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我给康熙当国师

【3.7入v,届时会有肥更呀~请大家多多支持!感谢,鞠躬!】一觉醒来,青阳发觉自己穿成了九龙夺嫡时,替八皇子胤禩散布谣言的假道士,还被太子抓了个现行。太子神色莫测:先生既可占天命,不如替孤算上一卦?青阳掸眼一看就知道这是父子又吵架了,毫不犹豫:会哭的孩...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从今天,他要从观念上发生……
    优昙一开口, 别说老实的绝明、绝心,就连青阳都被震了一下:人不可貌相啊,愧被宋仁宗皇帝封为“虎溪尊者”, 看个话里话外的刚猛。

    底下的那些白莲僧人也傻眼:打架就打架, 为什么突然叫家长,是不是输起。

    “真有意思,看到长辈也知拜拜。”优昙面上还含着笑, 整个人却已经化作一道金光俯冲下来了,虽然还文雅地把僧袍宽袖挽起, 但凶悍之气却毫无遮掩地表现出来——

    先是一脚把那个领头的僧人给踩趴下了, 而后旋身一转, 化出百来个化身, 跟着本尊一起, 动作极为熟练地一踩、一转、一坐, 只听得连绵不绝的噗通噗通声,霎时间的功夫,白莲僧人们哀嚎着被踩趴了满地,每个人身上都坐着一个斯斯文文的优昙宗主。

    领头僧人的僧帽都被优昙给坐掉了,面带惊惶、愤怒地抬起头, 冲着阴蛟的方向还想念咒,优昙一下便将他脑袋摁土里了:“为何如此没有礼貌?没礼貌就算了, 还没有脑子, 没有脑子, 也知道多看看书,有亲身坐镇,你还指望你那鬼蜮伎俩能生效?”

    “……”绝明和绝心表情都木了,看优昙的脸『色』, 也瞧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只是那僧人被优昙一掌一掌地往下拍,脸都在地上留出了个模子,亏得是修行之人,会儿还能喘气,挣扎着抬手想搞点什么幺蛾子,又因为被优昙坐镇着,什么法术、暗招都使出来。

    领头拼了命地想把头抬起来,也只争了须臾的喘息机会,在这短暂的缝隙里,带着悲愤呐喊:“坐镇是这意思吗??”

    就真的是坐着镇压呗?

    青阳站在阴蛟头上看着,一时也有点失语,过很快就低下头,坏坏地吓唬道:“嘻嘻,没人能帮你啦,看怎么把你的皮一寸寸剥开。”

    阴蛟:“……”

    到底哪一方才是反派??

    胤禛也行动起来。恢复冷静后,他一直在密切注意岸边战况,观察到妖僧、阴蛟都被镇压,百姓们也都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当机立断带着两位张大人,率领兵卒们一道冲来,目标明确:“别管地上的人!优先修补被损毁的堤坝!快!快!现在那蛟蛇在河里,洪流比先前缓和,趁着两位大师还能帮忙阻拦,们抓紧时间!”

    阴蛟发出恐吓的嘶声,虽然被诛仙剑钉住,但身上鳞片却寸寸张起,刃边如同刀锋。

    青阳一跃,单足立于诛仙剑:“虎溪尊者——你看你些后辈养的宠物,还想杀。”

    妖僧们:“???”

    要脸吗?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伤害阴蛟,阴蛟连冲你张个嘴的机会都没有。

    青阳迎着众妖僧想杀人的目光,嘿嘿一笑:“你们是不是在想,没有关系,只要对付了阴蛟,你们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青阳从剑柄跃下,来到优昙身边耳语几句,而后不好意思地说:“常识挺缺乏的,也是现学现卖,知道可不可行?”

    优昙眉头极为愉悦地舒展开:“真是会举一反三,愧是魔祖看眼的弟子。”

    优昙的手一松,领头僧人就立即抬起头,机警地大骂:“你臭道士,究竟说了什么歹毒心思!尊者!你既是白莲出身,为何帮我们!们所为,都是为了未来的光明,为了度千百兄弟姐妹入西方净土!”

    优昙化出了新的化身,代替他镇压住领头僧人,自己则站起身,走到阴蛟身边,温柔抚『摸』了一下大蛇的脑袋,回眸冲着领头僧人宛然一笑:“你想屁吃,下地狱去吧你们。”

    优昙慈爱地说完,就不再搭理群已经步入邪道、走火入魔的后辈,眼睛一闭,颂念起《佛母大孔雀明王经》。

    在青阳的界,孔雀明王的形象是一头四臂,骑乘金『色』孔雀王的女『性』法相,就连佛陀也曾修持过此法门。

    但在青阳知道两个界的同后,他特地找来了许多神像传记,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中,孔雀明王之所以被称为“佛母”,是因为当初与佛祖斗法,曾将佛祖吞之入腹,佛祖便从他的脊背剖口逃出。后来这故事随着民间人们的传扬、更改,孔雀明王又有了吞噬一切、吐而还生的无边慈悲之力。

    优昙以《佛母大孔雀明王经》度阴蛟,本身他就是已成佛果的尊者,颂念起来威力更加超凡,整条阴蛟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调中的灰,逐渐变金澈透明。

    妖僧们震惊地看着一幕,他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祸世阴蛟啊,眨眼间的功夫就被度化成佛蛟,青阳将诛仙剑一拔,佛蛟就立时张嘴呕起来。

    生魂被呕出来,立即回归身躯,吐而还生。阴魂被呕出来,虽不能还生,但原本已经被消化了大半的魂魄,却被完整的补齐。

    佛蛟长啸一声,原本属于蛇类的冰冷竖瞳,沾染了慈善的神『色』,因为吐而还生的功德,它仰首摆尾,起身一跃,凌于空中化蛟为龙。

    “好开心啊,”青阳指着天上的龙故意说,“化龙了,但是你们的。”

    妖僧们气目眦欲裂,纷纷破口大骂:

    “臭道士!诅咒你辈子也修不成仙!”

    “勾连佛门中人,呸,要脸!道门之耻!”

    “你沦为佛门走狗,你家师长知道吗?!”

    优昙本还望着飞天空,驱散乌云的佛龙微笑,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化身们齐齐抬手,把妖僧们的脑袋又埋回地里去了。

    青阳倒是很淡定,还有心情挨个回复:

    “要因为你自己成了佛,就觉成了仙。”

    “道门耻不耻,关你个秃子什么事?难道你早就身在佛门心在道?”

    “要说这种话,你们佛门与唯一的关系,就是你们门下弟子还欠着钱。”

    绝明愕然回首:“小友!扎心就扎心,要误伤自己人啊!”

    龙啸声殷如雷霆,沉沉的乌云终于消散,『露』出皎洁的月光。

    胤禛带人来得及时,后续又有百姓主动来帮忙,堤坝总算是修补上。

    绝明和绝心收回法相,走到青阳身边:“些僧人怎么办?”

    青阳耸耸肩:“看尊者怎么想吧。”

    “有什么好想的,合该他们去了西方净土,都是自作孽。”优昙虽然是已经成就佛果的尊者了,但说起话来却反而非常接地气,他微微抬手,所有的化身便齐抬右手,并指为掌,一掌拍在妖僧们脑后,除去一切慧根,“人间也有自己的律法,会和地藏菩萨知会一声,待他们死后,自然会有鬼差抓捕他们下地府,入地府偿还。”

    绝明合掌:“阿弥陀佛。万法皆空,因果空。”

    佛龙驱散了所有的乌云,飞回优昙身边,被青阳好奇的看了一下,顿时猛地往后一退,瑟缩着把大脑袋藏在优昙的袖子底下。

    此人伤它最痛!佛龙的圆眼睛憋出点泪花。

    优昙搓『揉』了一下佛龙的鬓『毛』,笑道:“来都来了,索『性』将些阴魂度化了吧。佛龙既然日后跟,些曾被佛龙所吞的阴魂也算与我有缘——诶!”

    诛仙剑本来被青阳拿在手里,谁知道突然剑尖一挑,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狠狠拍向优昙,幸好优昙躲得快。

    佛龙吓爪『乱』蹬,龙鬓直扎,仓惶地将自己团得更小,大脑袋使劲往优昙袖子里钻。

    青阳也吓了一跳:“是我啊!”

    “知道……”优昙差点惊出汗,此时往天上一望,就见某位可招惹的大存在正坐在红莲上,向他投来森寒的目光。

    优昙多么通透,立即反应过来,为何魔祖分明在此,却不帮这小道士的忙,分明是想给小道士刷功德。

    妖僧和阴蛟虽是他制服的,但他却是小道士提点那两个笨和尚请来的,算来算去,功德还是有少落在那小道士身。更何况,小道士一语,又助这阴蛟度化成佛龙,又是一笔功德。

    罗睺自天而降,对着优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地冷哼一声:“没你事了,还杵这儿干嘛?”

    对待优昙,罗睺就像对待青阳那么客气,一身的杀气用克制,倾泻而出。

    作为司掌功过、生死的至高神,罗睺成圣后诛杀的鬼神只多少。道祖是闭了关就从不出门,罗睺则是另一个极端,因为神职,仅常常出门,而且一出门,枪剑之下必有亡魂。

    优昙干咳了一声:“就走……”他眼眸一转,又忍住故意道,“那这龙,要要也送给小道长啊?”

    罗睺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小道士确实缺个拉风的代步工具,正准备应答,抬眼却见小道士正在撸佛龙的脑袋。

    那佛龙也是记吃记打,丝毫没有龙的风范,被撸了几下就忘了曾经的痛,屁颠颠地送大脑袋,还挨碰了小道士的脸几下。

    罗睺顿时狂怒:“——有本尊的红莲,要什么佛龙,门不当户不对,滚!!”

    青阳正在狂吸佛龙软蓬蓬的鬓『毛』呢,一下就被罗睺拽莲花上了:“就『摸』『摸』,养。”

    罗睺大怒:“你还依依舍了是不是?要要把你送去佛门!”

    “?”青阳奇怪地说,“可您也是我们道门中人啊,为什么反应么激烈。”

    是从哪来的门第之见?

    ·

    洪水退去,胤禛和两位张大人率兵将白莲妖僧压下牢狱,青阳则在岸边临时搭了个法场,照老样子召请了三尸神,书写功过册。

    可能是手还有诛仙剑吧,次来的三尸神全都安静出奇,现场只剩下笔耕辍的唰唰声,偶尔会有阴鬼知者无畏地询问:“大师,看儿还有和尚,能不能让和尚也给超度一下,想两个都体验体验!”

    绝明张口就很有青阳的风范:“两个道场,你会给两份的钱吗?”

    阴鬼:“???”

    阴鬼震惊:“你们,出家人,是慈悲为怀吗?”

    青阳『插』嘴:“那你也能利用和尚慈悲,就堂而皇之地要求拥有两次免费的道场啊!你人,太贪了。”

    那阴鬼本还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空手套白狼一下,没想到被青阳反怼回去,在众鬼鄙夷的眼神中,结巴了半天,只得忿忿地回去等超度了。

    罗睺在一旁满地说:“种人,要超度算了——还有,你练练怎么用诛仙剑,才一把你就不敢掌握其锋芒,若是四把,你是不是还想想怎么抓。”

    青阳一呆:“把?”

    他还真是本能地想了一下要怎么抓。

    罗睺身黑袍化作浓厚的纯阴之气,其上镇压的另外三把诛仙剑一并飞出,过只在青阳眼前『露』了一下剑芒,就又回归衣袍之,将纯阴之气重新压住。

    罗睺傲然道:“你可知,当年我以这剑布下诛仙剑阵,有多少大能折损其中。鸿钧孤身一人独闯剑阵,也讨不了好。你今日将那么多功德拱手相让,就是因为不敢下手剖龙,怕掌控不了诛仙剑,来教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就拿它片黄瓜吧。”

    青阳:“……”

    绝明:“噗通!”

    绝心慌忙去扶绝明:“师兄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少了,身体么虚,老是腿软。”

    青阳使劲『揉』了下耳朵:“片什么?”

    罗睺惋惜道:“当年我掌控诛仙剑,试剑的都是凶兽,可惜现在世的凶兽也少有了,好些个天地下只有那么一头,死了就彻底没了。你就片片黄瓜吧,黄瓜应该怎么片都片绝种吧?”

    青阳:“……”

    『毛』骨悚然!罗睺这话说的,总让青阳怀疑,是不是很多凶兽只剩下一头,都是被罗睺这么生生片绝种的。

    胤禛披了件披风走过来,神『色』沉重:“可以旁观法场吗?”

    “可以啊。”青阳将诛仙剑背在身后,“关于白莲的事,可有审出什么结果吗?已经是第二次碰到这么大规模的白莲结社了,头一回在秦淮,一次在开封,担心还有别的余孽在其他地方流窜。”

    胤禛摇头:“他们说,单是在白莲内也分同的派,同的宗派间只有矛盾没有交流。所以只知道还有其他宗派的分子在暗地里潜藏,却不知都在何处。”

    顿了顿后,胤禛声音更低沉地道:“他们倒是有招供,之前喂阴蛟的生魂,有很多都是开封本地的居民。之前为了讨好张鹏翮,张鹏翮身边的官吏王谦、张弼,背着他私下里暴力驱赶当地的居民,很多百姓是走投无路,被白莲趁机吸纳,最终成了阴蛟的腹中食。之前被参奏由张鹏翮贪墨的银两,也都是王谦、张弼等人手脚干净。”

    “些妖僧、百姓的后续处置,还要问过皇阿玛的意思,王谦、张弼二人,过皇阿玛旨意,明日午时便斩首示众。”

    吉时已到,青阳匆匆冲胤禛点头,便捉起三清铃踏上法场。

    岸边的雨停了,风未静,伴随着铃响声,吹拂道袍猎猎作响,更显缥缈。

    胤禛一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看着那些阴魂逐渐消退了怨气、执念,魂魄渐渐透明,正觉有些被治愈,想象着他们是不是会化作星光点点,随风直上云霄,打从地底下就冒出十来个高帽子,其中一个还戴歪了,抬手扶了扶。

    胤禛:“…………”

    鬼吏们各自拿着名单,挨个儿点名,被叫到的阴魂就自觉站到那一队去,由三尸神将功过册送,看起来一点没有勾魂的神秘感,反而特别像那种是很有规矩的小学堂,鬼吏们也管自己的喊声会会打扰到其他同僚的,原本庄肃的法场顿时被嘈杂声代替。

    青阳做完超度,已经无事一身轻地走到旁边问鬼吏讨银子了:“——什么啊,你们开封的银价也比秦淮低吗?是我看过的地府最抠的一次!”

    打头的鬼吏看着罗睺递来的威胁眼神战战兢兢:“,是抠,们开封风气一向清廉,鲜少有和吃阴间饭交换阳间银两的,所以凑够一场超度的酬劳……”

    鬼吏越说头越低。

    青阳惊愕:“所以,现在是你们地府欠钱?”

    鬼吏:“你要说得么大声……我们虽然是第一个,但绝会是最后一个,听说秦淮那边好像也撑住了吧。”

    青阳:“那怎么办,要让我边的阴兵到你们地府免费学习学习,练练兵,也算抵债了。”

    鬼吏大喜:“可以可以,那我们确定一下鬼数。”

    胤禛:“…………”

    高大上的想象都被打破了,只留下充满世俗的现实,青阳大师还在那里停地喃喃:“亏了,亏了。你给多报点人数,万一以后还有新成员呢?”

    …………

    第二日午时三刻,王谦、张弼等人,因贪墨治理黄河的赈银,为一己之私伤及百姓、令百姓流离失所,间接襄助白莲的阴谋,被押上刑场。

    被压在铡刀前跪下了,王谦和张弼还停挣扎着,冲着张鹏翮的方向试图求饶:

    “大人,大人,们忠心耿耿啊,们出手驱赶的,那都是些恶民!他们明知道您的命令是为了他们好,还识好歹,一定要留下,愿搬走,们也是为了推行您的命令,才出此下策啊!”

    “大人,是真的,们辅佐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求您替我们求求情啊!”

    张鹏翮的脸『色』很难看,直接将头转开了。

    令箭落地,铡刀举起。

    台下聚集的全是当初被王谦、张弼驱赶,落得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的百姓,人头落地,大声叫好。

    也知是什么原因,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天『色』骤然阴沉下来。

    百姓们带着满腔恨意,还在大声咒骂,却不知从自己脚下,飞出数百条因些贪官污吏的差错而丧命的鬼魂,虽然昨晚已被超度,今日讨准许,来报仇。

    张鹏翮因为王谦、张弼的原因,昨夜一晚没睡,阳气正虚,被这阴气一冲,阴眼顿时开了,惊恐地看到台上的那些阴魂,还在『摸』『摸』索索地找头,从足踝,到小腿,再到腰、手臂、肩膀,都被一双双鬼手死死钳住。处滚动的头颅尤自『露』出恐惧的神『色』,身体却已经被鬼手们狠狠拽下地面,看架势可绝对不是什么热情的欢迎仪式。

    被滞留在阳间的头颅很快就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滚动中更显得五官痛苦,一直等到人群被兵卒们遣散,青阳才跳上台去,把些头颅一脚一个送下地府去。

    胤禛昨天才经历了界观的重组,和张鹏翮一样没能睡好:“……张大人也看到了?”

    张廷玉无聊地玩着指甲:“嗯?嗯?看到什么?”

    他昨晚睡得可好嘞,知道府邸里有三位高人护着,他最多就想了一下是要拜和尚还是拜道士帮忙,请神明保佑司别老找他谈家事,倒在枕头上就特别安心地睡醒了,阳气蓄养得足得很。

    胤禛:“……”

    是这个张大人,是那个张大人。

    张鹏翮牙齿都在打架。他想起当初王谦和张弼也曾怂恿过他,劝他要对那些顽固百姓太客气,幸好他虽然犹豫了,但没有同意,厉声将二人呵斥走了。

    倘若他同流合污,那被鬼拽下地狱的是不是也有他一个?

    一定要兢兢业业,做一辈子的好官!

    人民永远的公仆!

    张鹏翮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颤:“看到了,看到了决心。”

    王谦和张弼有什么好的,当初为何他会被蒙蔽,还是被二人吹捧,才交付信任。

    从今天,他要从观念上发生根本的转变,从此只爱骂他的人,爱夸他的人!

    胤禛明所以,看张鹏翮脸『色』发白,安抚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知道他们背后的勾当。张大人治河的经验还是丰富的,如果没有你的指挥,昨晚恐怕还要和洪水有一番恶斗——呃,张大人?”

    张鹏翮流泪道:“着实是臣无能,还请殿下要客气,狠狠地骂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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