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一样,十五岁的顾予墨不苟言笑,冰山一样的冷。 眼前的萧酌笑眯眯的,顶着这张脸,这样看她。 林与白迅速挪开视线。 萧酌向对面的妇人打了声招呼,端起林与白面前的盆子道:“以后不许做这些,等我来做。” 林与白想到之前的字幕,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这时邻家妇人又道:“哎呀,小郎君真是天下第一的好丈夫呢!太宠小鱼妹妹了。” 萧酌笑了下,把这夸赞全承下了。 林与白:“…………” 字幕及时出声:“毕竟是分裂的意识,可能会有点变异,请见谅。” 林与白想了想之前游戏里的战神。 何止是变异,都有点变态了好嘛! 第36章 两人回了屋, 好大一木盆,盆里还装满了湿衣服,萧酌单手提着, 稳得不行。 林与白盯着他手直瞧。 萧酌察觉到了,笑着凑近她道:“我天生力气大,这个你别学了。” 谁要和你学这个…… 哦,可能她还真想学。 设定里两人的目标就是“学习做人”。 林与白这话说得挺jīng髓:“我看旁人也没你这么大力气, 你才该像我学习。” 萧酌放下木盆,指尖光芒一闪,衣服gāngān净净地叠在了箱子里:“不要太在乎细节。” 可您也太不在乎细节了吧! 林与白:“哪有你这样洗衣服的, 我看……刘妈妈都是用水打湿, 然后这样那样再这样的洗衣服!”刘妈妈是字幕提醒她的称谓。 萧酌拿起她的手,道:“你没看到刘妈妈的手?又黑又粗糙, 你也想变成那样?” 林与白被握着手也不会有感觉,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萧酌的视线灼人,仿佛下一刻就要…… “人总归变成那样的。”林与白解释。 萧酌真的垂首吻了她的手背:“不行,有我在的一天,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林与白别开视线:“说好的一起学习。” 萧酌松了她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漂亮的发簪:“我新学了个道理,人要懂得取舍,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 要分得明白。” 林与白的视线被发簪吸引了:“那你说什么该学?” “比如这样……”他将林与白按到梳妆台前,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乌发, 轻轻挽了个发髻后, 将发簪别上了。 林与白透过古朴的铜镜,看到的却是少年嘴角的笑。 萧酌在镜子里和她对视:“真好看。” 林与白挪得开视线, 却压不住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这又是什么?”林与白摸到规律了。 萧酌道:“人间说丈夫给妻子梳妆是极恩爱的事。” 林与白听他这么说,一边觉得怪不好意思一边又觉得有些好笑。他俩这是在过家家嘛! “你说,”萧酌看她眼睛,“恩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幕:“…………” 林与白噗地笑出声。 萧酌半蹲在她面前:“笑什么。” 笑他连恩爱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和她扮夫妻! “难不成你知道恩爱的意思?”萧酌捏她脸颊。 林与白瞪他:“疼。” 萧酌:“疼倒是学得快。” 林与白微怔:“你不会疼吗?”战神不是有了七情六欲? 萧酌:“我大概人们口中皮糙肉厚的那种,不太容易痛。” 林与白愣了下,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萧酌是神剑化形,哪怕有了七情六欲,但修为还在,以他的体质人世间哪有能伤到他的存在,不受伤自然不会痛。 “痛有什么好学的,不好。”林与白告诉他。 萧酌又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戳了下道:“你太软了,我以后还得再轻点。” 林与白:“!” 什么、什么鬼话! 偏偏萧酌说得一本正经:“虽然我皮糙肉厚,但胸腔里可能有个和你面颊一样软的东西,每次听到你说痛,它就会揪一下。” 林与白:“………” 字幕:“他的意思是,你痛他会心痛。” 林与白脸蹭地红了:不用你翻译!!! “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萧酌看向她胸口。 林与白真想大声说一句:别乱看! 但眼前这神剑连恩爱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和他说非礼勿视他会懂吗! 林与白只能顺着他的脑回路道:“我没有。” 萧酌松口气的样子:“没有便好,这个你不必学了!” 林与白心想,真不学了?以后都不用心疼你了? 字幕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学一学的。” 林与白:“……” 没人和你说话! 可惜她没法凶这烦人的字幕。 就像顾予墨说得,萧酌这边的确是挺好办的。 整体节奏都是舒缓的,战神还是战神,情话一堆,可一旦想到这是一柄不懂情爱的神剑,他说的话就有了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