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又发现尸体 忽然之间,天空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色彩,伴随着一声声响彻天际,整个天空立即色彩斑斓。 “老师,是烟花!”纳兰朵兴奋地扯了扯顾景悉的衣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也能看见烟花,虽然比不得京城之中那般绚丽夺目,可也好漂亮啊。” 她一直都在感叹着。 而顾景悉呢,却将目光放到了身边人身上,眼见着她整个脸蛋都焕发着光彩,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中,嘴角弯弯,倒也是一副难得的活泼可爱之感。 好似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云琳转头看,四目相对,一瞬间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将脸转向其他地方去。 “这人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那般奇怪。”她在心中嘀咕着,只觉得这县太爷最近对自己倒也不怎么冰冷,只不过这眼光总是有些奇怪。 “啊!”就在此时,忽然一个人撞向了纳兰朵,她一下子就歪到了顾景悉的身边。后者眼疾手快将她给接住,“没事吧?” 这一瞬间自己倒是露出了笑容,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我没事,撞到老师了。” 云琳瞥了一眼但见原本这贵族之女佩戴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你的玉佩丢了。” 纳兰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果真那玉佩不见了,“我的玉佩!” “一定是刚刚那个撞向你的人,那个人一定是小偷。”言罢,她撸起袖子一副就要去追人的样子。 可奈何这南城虽然是一个边陲小城,可这样节日的时刻倒也人山人海。况且那小偷刚刚一溜烟就跑进人群之中,若是想要追的话也实在是追不到了。 顾景悉直接伸出手扯着她,“别去了,这大街上这么多人,一晃眼小偷就不见了,你上哪里去追?” “可那人既然做了亏心事,只需要我一个眼光看过去,他定然虚心地低下头做出奇怪的动作,我就可以找到他将郡主的玉佩夺回来。”她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冷不丁的,自己的头上就被敲了一下,“你自己想得倒是简单,惯偷可不怕你这一招。” “那可怎么办,难道让郡主白白地就吃亏啊。”说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亏得你还是这县太爷,小偷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狂,你倒是纵容起来了。” 听到有人这般同自己心爱之人说话,纳兰朵自然是心中下意识地偏袒,“不过就是一个玉佩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师说得对,还是不要追了。这人山人海的惊扰到百姓们也不好。” 听闻此话,她略微蹙眉,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些贵族们心中是如何想的,可能就是有钱不怕吧。可这也太傻了。 当事人都如此说,她也实在不好说什么,“东西是郡主的,若是想要追回我可以帮你,若是就此了结,那我也只能听从。” “多谢云仵作,一个小小的玩意儿,也不值得几个钱,没关系。”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云琳挑了挑眉头,一副自觉无趣的样子。 三个人依然往前走着,这个小插曲当然没能够影响到顾景悉和纳兰朵的心情,可却影响到了她。虽然能够理解他们二人的做法,可到底还是因着这些人出身显赫高贵,这才有如此想法。 看来是自己这等市井小民无法企及的。不过……她转头看向那个冰冷如霜的男子,这人既然认识郡主,而且还能当上人家的老师。那他又到底是什么来历?想来来头应该也不简单吧。她想着或许自己回头要好好地盘问盘问秋月白。 一晚上的时间,他们三人也不过就是在街上走走逛逛,看看烟花。若非街上的那些热闹景象,云琳只觉得沉闷得很,而且怪怪的。 毕竟这身边两个人的情意她是非常清楚的,那二人早应该是相亲相爱才对,总觉得是自己阻碍了他们二人。每当要给独处机会的时候,顾景悉又不动声色地让自己无法离开,这一晚上,云琳觉得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大早衙门外的鼓震天响,整个衙门里的人都被这个鼓声给吵醒。 想来应该是有人来击鼓鸣冤,云琳也顾不上其他的,随随便便将衣服套上便朝着外宅的衙门而去。 当她跑上前去的时候,衙门的大门看着,人影一个都没有。她随便抓住了一个衙役,问道:“不是有人击鼓吗?怎么这会儿一个人都不见了?” “有人报案,县太爷带着捕快们都去了。” “往哪里去了?”她继续追问。 那衙役指了一个方向,她急匆匆地就往那个方向跑出去。 “这小溪可是第二次发现尸体了,怎么都喜欢往这个小溪里头扔身体呢?” “是啊,是啊。上次花魁的事情才过了没几个月,这次又是如此。” “日后这水就没有干净的了。” “想来应该让县太爷准备些东西给这溪水好好地祭拜祭拜。” “是啊是啊。” 那些人依然在窃窃私语,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云琳已经从人群之中挤到了前面,却看见溪水边上躺着一具尸体,而周边都是一些捕快围绕着。 还有一些捕快在四周也不知道在搜查些什么东西,总之都是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 “需不需要我检验下?”她挤到了最前面,虽然嘴上说这话,但是眼睛却早已经盯着那一具尸体。 顾景悉微微点头,眼睛依然盯着那一具尸体。好似也在探索着什么。 云琳上前,蹲在了尸体之前,那尸体因为泡在水中,身上早已经有所浮肿,而且还散发一股子恶臭的味道。 “这个尸体是在一个笼子里面泡着的。”其中的一个捕快走上来告知她基本的一些情况。 “看这尸体浮肿的情况应该是后半夜才被扔进小溪之中,而且应该是杀死了之后扔进去的。而且尸体内的血已经没有了,整个尸首较为轻,只有尸体最轻才可以漂浮在溪水之上。” 她解释着尸体为何在笼子之中依然不会下沉可以漂浮着。 听闻她的话,在场的那些老百姓们又开始纷纷讨论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仇家啊,这么狠毒。还放了血。” 接着,她又将尸体翻转了下,只见尸体的身上多出的血流伤口,想来就是放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