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问话

    “你可要仔细想想了，万一待会儿其他的姑娘说的和你不一样，这说谎也是要坐牢的。”云琳立即威胁起老鸨来。

    顾景悉看了云琳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老鸨听到云琳如此说，略微露出害怕的样子，“这位小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这明月的脾气在我们楼里一直是最好的，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继续去问。至于明月和楼里的姑娘有没有起过争执，这个倒是很难看得出来。”

    “此话何意？”顾景悉看着老鸨。

    老鸨这继续解释道：“大人也该知道，我们这楼里头姑娘那么多，客人也多。总有些客人原先喜欢一个姑娘，接着又对另外的姑娘有意，这在我们这里都是常有的事情。有姑娘为此争风吃醋也算是正常。”

    “我要问的就是这种。”

    老鸨道：“这种事情都是常见的，若是说明月吧，我已经说过了她脾气是最好的，而且对这种事看得也很开，倒是很少因为客人的事情和其他的姑娘起过争执。当然啦，偶尔有些姑娘故意找明月的茬儿也是有的。”

    顾景悉随即又吩咐身边的人，“你们跟着老鸨，去将明月姑娘的房间再次仔细搜查一遍。”

    “是。”旁边的捕快跟着老鸨下去了。

    接着又传了一个楼里的姑娘来，那姑娘也是一个老实人，说不出花魁明月的什么事情。

    一连盘查的好几个姑娘，大多是一些说不出什么关键点的人。

    “大人，您这一穿上官服就不认识小红了？”此刻进入房间的人，正是当日招待过顾景悉的小红。

    云琳听到小红如此轻浮的语气和动作，以及看着顾景悉那般妖媚的眼神，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只觉得此女子真是不自重得很，不愧是出自青楼。

    云琳很想要看看顾景悉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

    她回头，便见顾景悉略微蹙眉，一副尴尬的模样。

    云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此举被顾景悉看在了眼中，他清咳了一声，并且瞪了云琳一眼。

    云琳完全没有被顾景悉的眼神震慑住，还是肆无忌惮地笑着。

    小红继续往前走，都快要靠近顾景悉了。顾景悉给了身边的捕快一个眼神，那捕快马上上前来拦住小红，“大胆，大人问话乃是严肃的事情。”

    小红吃瘪，白了一眼顾景悉，“哼，负心人。”

    顾景悉此刻更为尴尬，云琳看着很想要大声笑，但是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给顾景悉一个面子，不能太嚣张了。

    顾景悉假意咳了一声，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小红，你平日和明月可相熟？又或者你和她之间可曾有过什么争执？”

    小红扭动了下自己的腰肢，风情万种，“明月那个人就是一个闷葫芦，从来都不爱说话，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的。”

    顾景悉又继续问，“那你可晓得明月和楼里的其他姑娘有没有什么争执？”

    “这个嘛。”小红声音柔媚，眼波流转，在回想的时候嘴巴还嘟着，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云琳撇了撇嘴，没想到顾景悉一个看似冰冷的人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果然啊，平日里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实则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只听得小红柔媚的声音响起，“我记得前几日，明月似乎和百合有过争执。”

    “你可知因何事发生争执？”顾景悉着急地追问。

    小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大人，怎么今日如此着急？小女子还是喜欢……”

    “小红姑娘，请尽快回话。”顾景悉直接打断小红的话。

    小红赌气地冷哼一声，“我哪里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明月的脾气一向非常好，当日会和百合有所争执我也是觉得惊讶，所以便记住了而已。”

    “那是在哪里发生的？”

    “就是在百合的房间之中，当时也只有我和几个姐妹看见。”小红说道。

    顾景悉略微思索，又问道：“几个看见的姑娘都有谁？”

    小红便说了几个名字，顾景悉便让小红出去了。可小红还是想要死赖着不愿离开，最终被捕快给请了出去。

    云琳看见小红那个模样，还是忍不住想笑，但是碍于顾景悉就在身边，生怕他恼羞成怒，只好憋着笑。

    “传百合！”顾景悉自然是瞥见了云琳想要又不敢笑的样子，内心觉得有些生气，这才大声地喊了起来。

    在场的捕快自然也是将刚刚小红的那一幕看入眼中，纷纷佩服云琳不怕县太爷的火气，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笑，其实他们也很想笑来着，只是不敢，只能憋着。

    百合上来，云琳一下子就认得出来正是那日帮助老鸨安抚闹事男子的女子。依然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比起小红的柔媚来，百合显得清秀了许多。

    “大人。”百合一上来便给足了顾景悉这个县太爷面子，老老实实地行礼。

    顾景悉“嗯”了一声，这才又说道：“听闻你和明月曾经起过争执，可是真的？”

    一提到这件事，百合的脸色也略微有些变了。顾景悉和云琳都是观察入微的人，看见百合这个样子就知道百合和明月之间一定有事情。

    云琳忍不住问道：“你和明月之间是因为什么事情起的争执？”

    百合缓缓地说道：“其实说起来也是小事。我在地上捡到了一颗珠钗，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姐妹的，当时客人又多，便收了起来，想着到时候再问问看。明月却忽然冲到我的房间来，说我偷了她的珠钗，那模样看起来非常着急。我原本要解释，但是明月却显得很激动，夺了珠钗便走了。”

    “事情就是这样？”顾景悉问道。

    百合点头，眉头深深地皱着，“也就这么一件小事。”

    云琳一听到百合的话，忽然想到自己在山上小屋里捡到的珠钗。或许这个百合能够帮自己证明那珠钗究竟是不是明月的。若是如此的话，从珠钗这个线索还可以调查一下其他的事情。

    云琳自己在心中盘算着，却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顾景悉。

    “那平日里你和明月的关系如何？”只听得顾景悉又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