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告诉你一个秘密。” 安稚:? “娑婆盒是我做的,”符渊说,“里面的幻境千变万化,但是有一件事绝对不变——” 符渊顿了顿。 “——就是永远都不会有飞魂岛。” “上来。”符渊牵住安稚的手,上了云碟。 红光一闪,景物大变,符渊的飞魂岛就在眼前。 正是傍晚,绚烂壮美的万丈霞光中,整座岛都被染成美丽的烟粉色。 安稚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岛像现在这么顺眼过。 符渊低头对她微笑了一下,“只要能回家,你就不是在幻境里。” 安稚有点感动,感动了一秒,又冒出别的想法,“你该不会是幻境中的假符渊,用假话骗我吧?” 符渊无语,“什么假符渊?我刚刚是跟你一起进的娑婆盒,又一起出来的。你进娑婆盒进傻了?” “那你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偷偷掉包了呢。” 符渊无奈,“你只能想办法证明我是假的,我自己并没有办法证明我是真的。” 他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安稚的头上,顺着毛摸了摸。 这动作不太对劲。 安稚并不讨厌他的摸头杀,可是他这姿态,这表情,这手法,毫无疑问又是在撸猫。 安稚捂住脑袋躲开,“你gān什么?” 符渊淡定答:“摸摸我傻乎乎的宠物,不行?” 他从昨晚开始,就不太对劲,小动作特别多。 安稚不gān了,“摸什么摸,男女有别你不知道?” 符渊立刻反呛,“你摸宠物还分男女?你那天晚上不是也摸我了吗?摸我的背。” 安稚张了张嘴。 符渊见她没法反驳,又摸了摸她的头顶,还顺手顺了顺她脸侧垂下来的头发。 安稚说不过他,看见他的手掌就在旁边,一口咬了上去。 下嘴一点都没容情,符渊吃痛,火速抽回手。 安稚得意洋洋,“不好意思,你家宠物脾气不太好,谁摸咬谁。” 符渊摸着被咬过的手,望着安稚,没有出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下了云碟,回到洗魂阁,安稚很快就明白符渊在想什么了。 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任咬。 他时不时就伸手揉揉安稚的脑袋,安稚每次都手疾眼快地拉过他的手,也不管是手掌还是胳膊,随便就来一口。 咬得恶狠狠,一点都没在客气。 可是符渊好像不怕疼,乐此不疲。 晚上边涯那边派来人,把小橘送回来了,和小橘一起回来的,还有边涯那只奶乎乎的小白láng。 边涯的人说,要送小橘回家时,小láng一直嚎一直嚎,边涯受不了,只好把它也一起送过来了,说如果可以的话,想让小láng陪小橘住一天再回去。 符渊当然答应,让小láng也留下了。 结果一个晚上,小橘一直围着安稚打转,小白láng就也围着安稚打转,两只小不点一起在安稚的脚下磕磕绊绊的。 快睡觉的时候,符渊路过安稚,又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脑袋。 安稚毫不犹豫,抓住他的胳膊就给了他一口。 小橘原本在仰头看着主人,突然发现主人开始和人打架,胆怯地看看符渊这只大猫,犹豫了几秒,终于鼓足勇气扑到符渊腿上,对着他的小腿啃下去。 小láng发现小伙伴正对符渊发起攻击,想都没想,果断参战,呲着小白牙朝符渊窜过来。 它的牙不比另外两个,寒气森森货真价实,符渊手疾眼快,一把拎住小láng的脖子。 小橘看见小láng被擒,立刻急了,在符渊腿上又抓又挠,呜呜乱叫。 符渊没办法,只得也拎起小橘。 突然就打起来了,安稚已经看傻,等回过神来,彻底笑疯。 符渊一手拎着一只:“……” 乱哄哄的一晚上过去,睡觉前,符渊特地过来说,因为新升了一层,明天起他要闭关三天,让安稚自己去七凉山。 “可惜不能和你一起进娑婆盒过第三关了。”符渊口气遗憾。 安稚问:“你是说,不能进去参观我犯傻了吗?” 符渊微笑了一下,显然是默认。 “据说南沉安排的第三关很难,你自己小心。” 第二天,安稚头一次一个人上了网课,没有符渊在身后参观,还有点不太适应。 他一大早人就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去哪里闭关,安稚深深怀疑,估计还是上次那个有luǒ眼VR的山dòng。 下午,安稚特地换上那条水红的裙子,独自熟门熟路地乘云碟到了七凉山,上山的路上,把妖妖灵叫了出来。 “今天要过娑婆盒的第三关,据说很难,你那么厉害,能帮帮我吗?” 她诚恳地求人,妖妖灵答应得很痛快,“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