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不看牢,自己也不会跑。 温柳年继续道,反正又不跑,那我为何还要看?” 赵越胸口发闷,但是又说不过他,书呆子真会气人! 温柳年无辜看他。 赵越有些想咬牙,欺负也不是,不欺负又实在憋屈,于是索性将人拦腰抱住,压在桌上重重亲了下去。 总要讨回一些本才是。 案几很硬,不过温柳年倒也没有将人推开,反而还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见他如此乖顺,赵越心里也稍微畅快了些,于是放缓动作,继续在他唇间吮吻厮磨。 温柳年轻轻闭上眼睛,觉得有些欲念在心里溢出,微微有些……躁动。 砚台被赵越随手丢出去的书压住,红甲láng没有地方跑圈圈,只好趴在一边的卷宗上,晃晃触须看着两个人,觉得略微不解。 在gān嘛呐…… ☆、【第77章-人蠢起来也没办法】不如大家还是一起打光棍吧 又在他唇瓣上恋恋不舍吻了一下,赵越方才将人放开,从案几上扶了起来。 温柳年双手依旧勾在他脖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看他,心里难得情迷意乱。 赵越心里天人jiāo战,许久后还是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若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忍不了很久。 温柳年:…… 窗户很好看? 回房吧。”赵越道,今日也累了。” 窗外暗卫纷纷撞墙,深觉赵大当家此生大概是娶不到媳妇了,还是回来和我们一起打光棍吧。 温柳年慢吞吞道,哦。” 赵越帮他整好衣服,手牵手出了书房门。 红甲láng飞快从卷宗上爬下来,抖抖触须嗖嗖跟上,生怕又会被再次遗弃。 暗卫将它捏起来。 红甲láng不满挣扎,放下去呐。 暗卫将它揣到袖中,带着去屋顶一起看星星。 大人今晚一定心情不大好,你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要去尚府还是就在府衙休息?”赵越问。 温柳年道,府衙。” 赵越点头,好。” 温柳年道,你去尚府。” 赵越:…… 为何?! 先前两人分明还在同chuáng共枕。 温柳年进了卧房,叫来热水洗漱。 赵越坐在书桌边看他。 温柳年洗漱完之后,自顾自掀开被子上chuáng,转身背对他。 赵越开始头疼。 这就生气了啊。 温柳年盯着墙壁看,心里颇有些不忿,明明气氛正好,为何突然就没了下文? 赵越坐在chuáng边,伸手替他盖好被子。 温柳年转身踢掉。 赵越道,不高兴?” 温柳年道,嗯!” 赵越道,下回我不会再如此放肆。” 温柳年在心里瞪大眼睛。 就是说下回还要不如这回?! 赵越道,我——” 话还未说完,温柳年便已经扯过棉被,将脑袋也裹了进去。 赵越心里颇为无奈,却也只觉得他大概是不喜欢在书房亲热,毕竟书和孔圣人对于书呆子来说,应当还很被看重的。 卧房里头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温柳年的呼吸声也逐渐绵长起来,像是已经睡着。 屋门轻轻吱呀作响,是赵越走了出去。 温柳年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继续盯着chuáng顶想七想八,眼神略微怨念。 而在另一头,陆追洗漱完正打算歇息,突然卧房门便被人一把推开。 看清来人后,陆二当家吃惊道,大当家为何会现在过来?”难道不应该陪着大人才是。 赵越闷不做声坐在桌边。 陆追警觉后退一步,我马上就要睡了。”若是你再晚来片刻,我说不定已经睡着了。 赵越不耐烦道,三个半夜睡的什么觉。” 陆追:…… 赵越开门见山,问你一件事。” 就知道啊……陆二当家苦恼不已,大人又怎么了?” 赵越道,生气了。” 陆追心说,怪不得。 赵越道,要如何哄?” 陆追坐在他对面,大当家要先告诉我,大人为何会生气。” 赵越表情僵硬了一下,因为理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陆追苦口婆心,凡事有果必有因,若是不知道原因,那我当真帮不了大当家。” 赵越咬牙道,因为我在书房有些……放肆。” 陆追立刻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他。 还能不能行了。 书房。 赵越握紧霁月刀。 陆追果断收敛目光,咳嗽两声道,就是说大当家在书房做了逾矩之事,结果惹怒了大人?” 赵越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陆追道,听上去也不算什么大事。” 赵越yīn测测看他,被赶出卧房还不算大事? 陆追递给他一杯凉茶,明早好好道个歉便是。” 赵越道,如何道歉?” 陆追很想咆哮,这也要问?! 但赵越却很执着想要知道答案。 陆二当家只好道,就说今后会恪守礼数,一切等到下聘迎亲之后再议。” 赵越道,要这么久?!” 陆追反问,否则还能如何?”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估计在书房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居然也被活生生赶了出来,连红甲láng都比不过。 算了算说媒下聘迎亲dòng房还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赵越开始懊悔为何自己不是一个真土匪。 否则便能先将人抢上山,心里头也畅快。 陆追苦口婆心道,美好的将来总是很值得等待。” 赵越嘴抽牙疼。 陆追道,若是没事,大当家可以回去了。”莫要打扰我睡觉。 赵越问,有酒吗?” 陆追果断斩断后路,没有。” 赵越从腰间解下酒囊,我有。” 陆追顿了顿,而后提醒,大当家当真要三更半夜在我房中喝酒?若是被大人知道——” 早些睡吧。”话还没说完,赵大当家便已经从房中消失,速度之快如同见了鬼,连酒囊也没有来得及带走。 陆追似乎已经遇见到在两人成亲之后,朝暮崖全体弟子都被安排到府衙做免费劳力的情形。 出息啊…… 由于头天晚上有些思绪杂乱,所以睡着得很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院内石桌上,红甲láng正趴在小软垫上熏香,整只虫都懒洋洋,连触须都耷拉下来。 温柳年坐在桌边,用手指戳戳它。 暗卫原本想下去院中,此番却纷纷犹豫,因为大人表情看上去似乎略微bào躁。 还是不要触霉头为好。 另一头,花棠一大早就将胭脂水粉给了赵越,让他去送给方翠。 赵公子。”方翠正在打扫院落,见到他之后放下抹布打招呼,由于暂时穿着王婶的衣裙,所以有些宽大,倒更显得身材娇小。 赵越盯着她看。 方翠道,公子有事?” 赵越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姑娘要的胭脂水粉。” 方翠道,多谢公子。” 若是没事,我先走了。”赵越转身欲离开,却被方翠叫住。 还有什么事?”赵越停下脚步。 方翠道,公子衣服破了。” 赵越低头,果真就见自己袖口裂开了一个口子,大概是什么时候没注意被刮到。 给我补一补吧。”方翠道,很快就能好。” 赵越倒也没推辞,将外袍脱下来递给她,自己一路回去看温柳年。 大当家。”众人正在院中聊天,刚准备一同去吃晌午饭。 大当家刚练完功?”见他没穿外袍,赵五随口问了一句。 赵越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温柳年:…… 花棠打趣,倒是挺贤惠。” 赵越看了眼温柳年,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所以便将计就计。”横竖也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温大人望天道,甚好甚好。” 赵越:…… 估摸着应该不至于对衣服做什么手脚。”花棠道,八成只是为了找机会接近大当家。” 暗卫纷纷同情看向赵越,这种桃花,听上去都非常值得点一根蜡。 晚些时候,方翠果然便补好了衣服,还顺带洗了一遍,熨烫得整整齐齐递给赵越。 顺路跟来看热闹的暗卫啧啧称赞,姑娘真是洗得一手好衣裳。” 赵越道,多谢。” 方翠摇头,我在府衙也无事可做,总不能白吃白住,以后公子若有要洗的衣服,只管jiāo给我便好。” 暗卫兴高采烈道,那我们呢?” 方翠顿了一下,道,自然也可以。” 于是第二天早上,她便收到了整整两大盆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