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鸢的眼皮子一跳。 “后来她和药铺老板在一起,还是不知足,和城里的秀才又勾搭到了一起,药铺老板莫名地bào毙,如今秀才前两天刚病死,这女子不为丈夫守丧,反而招摇过市,到处说自己是一个好女人,只等着别的男子进套呢!” 厉鸢:“……等、等一下……” huáng灵不由得联想到自己那个坏心眼的后娘,握紧双拳:“这女子太过丧尽天良!然后呢!?” “哎,也不知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这女人天天在夜里梦见四个男人yīn魂不散地跟着她。把她弄得吃不好睡不好,渐渐地有些疯癫。这不,为了求个心安,特意来这里求佛。 她问方丈那四个男人能不能放过她,方丈一看签子,是个中下签,回她四个字: ‘痴心妄想’!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不就疯了?” huáng灵听得大呼痛快,一回头见厉鸢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不得一愣: “厉鸢,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没有。”厉鸢挤出一个微笑,死死地按住自己手心下的签子。 中下签是痴心妄想。 那“下下签”是什么? 死无全尸? —— 和huáng灵出了寺庙,huáng灵一转头就看到宁逐和元衡两个人站在身后,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宁逐道:“刚才。” 厉鸢此时身心俱疲,她蔫哒哒地问宁逐: “大夫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宁逐刚想张口,却顿了一下,道:“大夫说还是很危险,暗伤难愈又添新伤,此时如qiáng弩之末。” 厉鸢看着他在阳光下格外苍白的脸,想起在北域的时候,自己藏在他的衣柜里听到的话,当时他就有了暗伤。 如今旧伤未好,又动了内力伤了根本,恐怕这时候比原剧情还要严重。 huáng灵有些纠结地挠了挠头:“那如果你跟我走的话,一路颠簸会不会……” 厉鸢看huáng灵面有退意,赶紧道: “那我还是再跟你们一程吧,等宁逐的伤好了再走。” 说着,她试探地看了一眼元衡。 元衡背对着她,没说话。 厉鸢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从昨天晚上后,她一直没有和衡哥好好聊聊。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对她有多失望。 此时不和她说话,又不反驳她,恐怕是在憋着吧…… huáng灵虽然和厉鸢只相处了不到一天,但还挺喜欢她的,于是问: “厉鸢,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我家里很好玩的。” 厉鸢回过神,暗道要是没有宁逐和元衡,她肯定要去的。 只是现在这两个家伙yīn魂不散,她再去的话恐怕huáng庄得让他们拆了。 于是咬牙道:“以后有机会的吧。” 由于今天来此的外乡人格外多,因此几人不得不去城外的小客栈住宿。 众所周知,这种没有人监管又处在荒郊野外的客栈,是最好的打劫地点。 因此在晚上,厉鸢特意对huáng灵说:“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huáng灵摇了摇头,把小丫鬟拉了过来,道:“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丫鬟呢。” 厉鸢只好道:“那晚上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 夜深了,厉鸢和huáng灵住在一侧,宁逐和元衡住在对面。 刚要关门的时候,突然看到对面的两个人齐齐地站在门口。 一黑一白,像是两个煞星。 她眼皮子一跳,莫名地想到楚随之和冯子杰在的那天晚上,猛地关上了门。 小凤看她吓得够呛,不由得好奇:“鸢鸢,你怕什么?要是有山贼过来有小凤在,小凤会保护你的。” 厉鸢回过头,深沉地道:“你不知道,有些人比山贼更加可怕。” 说着,她用桌子再加凳子一齐堆在了门口。 这下看谁还敢进来! 她这一次即便是死都不会开门! 小凤不由得无奈。 它跳到窗前,看窗外的小溪,溪水粼粼,偶有小鱼流过。 小凤的口水都快下来了,也不知道这里的鱼和自己世界的鱼有什么不一样。 它喊:“鸢鸢,小凤去抓鱼啦!” 厉鸢正思考还应该在门内堵什么,头也不回地挥手:“去吧,要小心。” ———— 夜半,万籁俱寂。 元衡突然听到一阵阵呼吸,好像又回到了在府邸打坐的日子。 只是……他现在神魂已全,怎么可能还听得到呼吸声? 除非…… 元衡猛地一睁眼。 厉鸢的晕红的脸蛋近在眼前。两人之间气息纠i缠,再向下一点就…… 喝! 元衡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直起身体。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为何离厉鸢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