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红衣姑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旁边一年长女子掐了她一把:“师妹,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你之前退过宁逐的婚,本就理亏,他刚才又救了你。此时对方生死不知,你不跟着想办法又来说浑话,是不是太久没挨揍皮又痒了?” “退婚?”楚随之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小子的前未婚妻……许是因为嫉恨,竟然要把那小子的姘头也推下去。这姑娘的心倒是很辣。我倒要看一看这恶毒的女人长什么样儿。” “你刚才不是说没兴趣吗?”徐老怪吐槽。 “此一时彼一时,这姑娘如此刁蛮,比我那个恶毒婆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当然要长长见识。” 说着,他仗着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缓缓走向对方的身后。 那恶毒的姑娘还在狡辩:“师姐,我哪里是在说浑话。我是真的想要成全他们,再不跳下去可就晚喽!” 楚随之和她只有一肘之隔,近到可以嗅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他顿时觉得有些熟悉,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股味道是从什么人的身上闻到的。 正当他思索时,对方似乎心有所感,突然转过头。 “……” 楚随之裂开了。 第4章 楚随之,男频玄幻文的大男主。 一个从小因为不务正业而被众人厌弃的、长大后被灭门反屠了对方全族的、放dàng不羁而又无情狠厉的、面对三千人的追杀面不改色的、刚刚才说出“没有什么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男人此时此刻…… 吓傻了。 连躺在铁牌里的徐老都忍不住坐起来,大喊一句: “卧槽!” 楚随之觉得有些晕眩,好像刚才喝的那点酒全都冲进了脑袋,变成一道道撼天动地的天雷狠狠地劈开他的脑门。 又好像是凝滞的玄气开始横冲直撞,撞得他眼冒金星。 但是他知道,他这个万杯不倒的体质此时绝对不可能喝醉,他也根本没有走火入魔。 所以谁能告诉他,到底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所谓的宁逐的未婚妻与他的未婚妻长得…… 一、模、一、样?! 不论是飞扬的眉眼,还是红润的薄唇,甚至嘴角那出略带嘲讽的微笑,和他的记忆力的那个雨夜,居高临下的面孔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还是说因为处在不同的世界,所以这只似乎一个巧合? 这张脸给楚随之的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他看见她心脏反she性地一揪,愤恨、酸涩、不甘像是沉淀在血液里的毒素,猛地爆发出来。 他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抓去,徐老怪见状不好大吼一声: “楚小子!不要冲动!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她只是和你那个恶毒婆娘长得一模一样呢,你且看看再说!” 楚随之的手一顿,正巧这时,旁边的师姐上来就抬手:“厉鸢!你还跟我狡辩,是不是想要我抽你?” 厉鸢……厉鸢?! 楚随之目眦尽裂。 巧合? 巧合个屁! 他的前未婚妻就叫厉鸢!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字,她要不是那个恶毒婆娘,他头就给徐老怪揪下来! 徐老怪:“……” 这就造孽了不是? 一瞬间,楚随之的脑海里转了无数的念头。 比如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比如她为何会起死回生,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 特别是最后一点,仔细咂摸一回后,楚随之更是怒极,血液的那点充斥着杀戮的毒液早就被错愕与嫉妒的酸涩冲刷,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缸的酸水,腐蚀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他还记得对方临死之前对他说的那些悔恨的话,他还记得她委屈的眼泪,他还记得她自刎那天冰冷的雨。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但没想到对方却转身抹了把眼泪在另一个世界养起了小白脸! 想起刚才自己对宁逐那小子说的那些推心置腹的一番话,什么惺惺相惜,什么同病相怜,楚随之此时差点呕出一口血! “楚小子,你要冷静!” “我冷静不了!” 楚随之冷笑一声,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些人死了还能在他的脑袋上种树,这让他冷静个屁! 他刚想抓住厉鸢,却不妨自己情绪波动之下,玄气外泄。天阶qiáng者的能量波动不是寻常人能比的,附近的jīng英qiáng者猛地感受一阵威压,更何况是直面玄气的人? 于是身为地阶三阶的小虾米厉鸢她惊叫一声,然后……咕噜噜地掉进了地dòng。 苏婉师姐:“……啊啊啊!厉鸢啊!” 谷飞雪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她、她怎么先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