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怎么会想跟她在一起? 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左右,还是没有一辆空的计程车在她跟前停下,她索性也不等了,慢慢的步行往回走,春日的夜风微凉,徐徐的吹进心里,带不走惆怅。 “滴——” 走了一会儿,一辆车突然在她身边停了下来,鸣笛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侧头看去,车窗摇了下来,是秦风:“你怎么一个人回家?我送你?” 她有些局促:“不……不用了,我想散散步。” 秦汐小脑袋从后车窗伸了出来:“你就别推辞了,我哥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别多想噢!” 时汐无奈苦笑:“我不会多想。” 秦风笑嗔:“小汐你说什么呢?别瞎说话,赶紧让时老师上车。” 盛情难却,时汐最后还是上了车。 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都是秦汐在碎碎念,快到江宅的时候,秦风才突然开口:“冒昧问一句,你住在江宅,刚刚又跟江司承在一起吃饭,你们……很熟吗?” 第13章 他想问的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脱口而出的时候,变得极为委婉,圆滑的人总不会把问题问得太明显。 时汐知道他想问什么:“是,很熟。”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过多的解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跟江司承的关系。 她没问秦风怎么知道江司承的,在江城,应该没人不知道江司承。 察觉到她不想说,秦风也没再多问。 到了江宅门口,时汐下车朝秦风和秦汐挥了挥手:“周末见。” 秦汐趴在车窗边打量着江宅,小嘴里嘟囔道:“住这么大的房子还出去兼职赚钱,你有这么穷吗?” 时汐坦然的说道:“对,很穷,不赚钱就吃不上饭了。你们路上慢点,再见。” 看着秦风的车开远,时汐才转身进门,开门的时候她发现江司承还没到家,他明明比她先走那么久,难道是去别的地方了? 她没多想,进门开灯,暖暖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孤独,正要上楼,外面却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是江司承回来了…… 秦风刚走,他一定撞见了秦风的车。 她还在为餐桌上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没想跟他打照面,顾自回房间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看着浴缸里的水逐渐被填满,粉色的浴泡慢慢丰盈,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至少能消磨一下孤独又漫长的时间。 放好水,她将身体沉了进去,放空思绪什么都不去想,疲倦感袭来,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猛地睁眼,对上了江司承深邃的眸子。 她脑子有些短路:“有事吗?” 他立在门口,没有离开,也没有再靠近,神色喜怒不明。 沉默片刻,他才说道:“洗完澡来我房间一趟。”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就转身走掉了。 这话多少让人有些误会,时汐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确认他今晚没有喝酒,她才起身穿衣服。 走到他房门口,见他没关门,她也没想进去,抬手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我来了,有什么事吗?” 江司承侧对着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面朝窗外看着什么,外面,也只是一片黑暗而已,要是没有一双目空一切的眼眸,也无法透过黑暗看见太多。 “你妈的东西,拿走。” 他抬手推了推跟前小茶桌上的檀木匣子,语调冷淡。 匣子有些老旧了,颜色暗沉,体积不大。 看见那个匣子,时汐心脏沉了沉,快步上前将匣子捧了起来。这是她妈的遗物,小时候不管妈妈怎么带着她颠肺流离,都会带着这个小匣子,这里面一定有对妈妈来说很珍贵的东西。 当年妈妈死后,匣子不翼而飞,她尝试着寻找过,还以为随着妈妈下葬了,没想到会在江司承手里。 她没有责怪他现在才拿出来,失而复得已经是最大的喜悦和安慰。 她如获至宝的捧着匣子,红了眼眶,不想在江司承面前哭出来,一直强忍着:“谢谢……” 第14章 江司承侧过头睨了她一眼:“不打开看看里面少没少东西?我也是偶然在仓库发现的,没有刻意帮你找,不用说谢。” 时汐摇了摇头:“东西肯定没少……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对我妈来说,这个匣子很重要。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说话的时候,她没忍住,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滴落在匣子上,晕染出了不规则的‘花朵’。 江司承皱了皱眉,起身拿了杯子,倒了杯酒递给她:“把眼泪咽回去,烦人。” 要是往常,时汐不会和江司承一起喝酒,也没这个机会,今天她心情大起大落,也想碰酒,便没拒绝,抹了把眼泪,接过酒杯道了声谢。 烈酒入喉,她呛得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