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隔老远就能闻到的香水味。 她皱起了眉头:“又干嘛?” 第97章 安怡表现得像是跟她认识许久的朋友,走上前,纤纤玉指挑了挑外卖袋子,啧啧到:“你就吃这个啊?我还以为江司承会对你多好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时汐不想说话,掰开一次性筷子想吃饭,谁知道安怡直接将外卖扫在了地上,汤汁和米饭顿时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时汐愣了愣:“你疯了?!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 安怡咯咯笑了起来:“哪里得罪我?你的存在就是个错,你说哪里得罪我了?我和江司承门当户对,你不过是个孤儿,你怎么进江家的心里没数么?我要是你,真没脸呆在江家,你脸皮真厚。” 被戳到痛处,时汐怒不可遏,她强行忍耐心里的怒火,冷声说道:“麻烦你离开这里,这里是医院!你跟江司承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没必要拿我出气!” 安怡不恼不怒,双臂环抱在胸前,永远都是这幅高人一等的姿态:“跟你生气?你不配,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我就只是单纯的看你碍眼。我曾经以为花了两年半时间都没能让江司承爱上我,是我自己的问题,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因为你,才没办法爱上我,我那两年半的努力和付出,都是徒劳的,拜你所赐,你说我这笔账该不该跟你算?” 时汐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江司承和安怡谈恋爱,关她什么事? 她懒得搭理安怡,拿出手机重新点外卖。 安怡见自己被无视,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怒意:“你妈是千夫所指的小三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装得像无害的白莲花,给我离江司承远点!” 时汐手上的动作顿住,突然起身猛地一巴掌打在了安怡脸上:“你住嘴!” 这一幕,正好被走到门口的贺言看见,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安怡回过神要发作的时候,他快速上前一把抱住了安怡:“有话好好说,不带动手的……” 安怡脸上顶着巴掌印,气得七窍生烟:“你瞎吗?!是她打了我!贺言你给我放开!” 时汐咬牙道:“贺言你别管,她不是要找茬吗?今天让她找个够!以为我好欺负是吗?凭什么对我母亲品头论足?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觉得不痛快了,那不好意思,你给我忍着!往后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够你不痛快的!” 贺言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温吞吞的时汐爆发起来这么吓人,安怡的脾气也不是什么善茬,他险些就拉不住了,最后还是旁人帮着把安怡带走的。 医院门口。 安怡气得眼眶泛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被时汐打了的半边脸已经浮肿起来了,她死死瞪着贺言:“你是不是疯了?干嘛拦着我?!” 贺言平静的说道:“疯的不是我,是你。如果换做是我,我不会几次三番的找时汐麻烦,聪明人,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安怡挑眉道:“你什么意思?” 第98章 贺言顿了顿:“我的意思就是,感情方面可以公平竞争,你这样的手段,实在算不得高明,还会让男人生厌,何况这跟你的身份,一点都不符合,太没气度了。情场上,赢不飘,输不恼,这才是风度。” 安怡自嘲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自己干的事有多愚蠢吗?你懂那种……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感觉吗?我做了那么多,还是被甩了,时汐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跟江司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长达二十年之久。 贺言,你这样的花花公子,不懂爱而不得的感受,等你有一天真的爱上了一个离不开的人,那时候,你就懂了。” 贺言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自己身上,他略微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得,劝不动那我也不劝了。最起码……现在住在江宅的是你,不是时汐,对吗?” 听到这话,安怡心里舒服了许多:“我先走了,别告诉江司承我来过。” 贺言没说话,江司承会不会知道这件事,不是他说了算的,时汐那边会不会说,他也管不着。 晚上下班,时汐携着满身疲倦去了就近的公交站台,不开车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她自嘲的笑了笑,怎么还能被江司承惯出这种娇贵的臭毛病呢? 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公交车来,她都怀疑自己能站着睡着了。 突然,李瑶开着车停在了前面不远处,从车窗探出头叫到:“快过来,这里不能停太久!” 时汐小跑着上前:“你怎么来了?你工作室不是挺忙吗?” 李瑶顺手帮她系上安全带:“再忙也得管你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司承可是给了钱的,我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啊。” 听到江司承的名字,时汐恨不得把李瑶嘴堵上:“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