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滑落,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片白皙…… 没打完的呵欠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她床上的江司承目瞪口呆。 喝醉了他倒是没忘记洗澡,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只是……忘记了穿衣服,就穿了条底裤。 见他还没醒,她扯了被子给他盖上,轻手轻脚的下床。 没想到踢到了床头柜,发出了一声闷响,她也疼得闷哼了一声。 果然,江司承被惊醒了,睁开眼带着起床气烦躁又迷茫的看着她:“你怎么在我房间?” 她将床头柜上自己的相框转向他:“这是我房间,你应该好好想想你是什么时候摸过来的,还吓了我一跳。” 江司承怔了怔,起身下床,在发现自己就穿了底裤的时候,又坐回了床上,背对着她冷声道:“上洗手间走错房间了,有问题吗?” 时汐挑眉,无情的拆穿:“你房间有独立的卫浴,你为什么要出来上洗手间?” 第68章 江司承暴躁的转过头睨了她一眼:“去给我拿条裤子!” 现在家里不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是比较注意隐私的。 时汐吐了吐舌头,小跑着去他房间给他找了套睡衣,有些莫名的想笑,于是真的笑了一路。 当她把衣服交给他的时候,他带着一脸不爽的当着她的面套上裤子,然后摔门走了。 窗外的成燕还在辛劳的哺育着乳燕,时汐心情愉悦的观望了一会儿,才下楼吃早餐。 云姨来了之后,家里的伙食改善了不少,时汐量了体重,胖了两斤。 她边吃边‘埋怨’:“云姨,我已经胖了两斤了,胖到嫁不出去的时候,你可要负责。” 云姨笑着说道:“不会的,时小姐这么漂亮,胖了也不会没人要。” 正说着话,江司承下来了,云姨禁声,转身去了厨房。 他还是带着一脸不爽,一坐下就把气撒在了那一窝燕子上:“下午让人把那一窝燕子弄走。” 原来他也听到了燕子的声音,时汐撇撇嘴:“等一阵子它们自己就飞走了,干嘛要这样?小燕子羽毛都没丰满,拆了窝怎么活?” 他冷声道:“你要是受得了恶臭熏天,那就随便你,反正我闻不到。” 燕子巢下的确会出现很多排泄物,也会有味道,这点时汐不是不知道,她宁可平时关着窗户:“你不用操心,别对它们下黑手就行了。” 江司承没再说话,吃完早餐就去公司了。 时汐无聊得几乎把江宅逛了个遍,就差没蹲在庭院里数蚂蚁了,长久这么闲下去不是个事儿,不知道江司承到底还打算把她关多久。 闲逛间,她到了负一层,这里有健身房什么的,还有用来储藏的酒窖。之前打扫卫生时她就注意到了偏僻角落的一扇门,之前打不开,不知道是不是锁上了。 她本着无聊尝试一下的心态,再次用力推了推那扇门,这次,门开了,可能因为常年没打开过,所以才会不好开,也费了些力气。 入门处是一条黑漆漆的长廊,里面没有丝毫光线,也不知道有没有灯。刚一进去,她就觉得里面的空气很沉闷,想着要是这间房子还能用,就收拾出来做个画室也好。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有问题的门不知道是被风带动还是怎样,自己关上了。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时汐也没带手机,她想先出去,可是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纹丝不动。 她有些慌了,用力的推了好几下,依旧如此。 黑暗幽闭的空间,让人心生恐惧,确定门打不开之后,她尝试着在墙上找灯的开关,起码有光源会好一些。好不容易找到,一摁才知道,这里的灯坏了。 她拼命的拍打着门,双手都拍得红肿了,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她推测这里隔音不错,声音也传不到地面,要是没人来,她可能得活活饿死、渴死在这里! 她早就没了最初的探索欲,缩在门后祈祷着有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汐又渴又饿,这间屋子闷热异常,她能感觉到自己有中暑的迹象,撑不了多久了。 意识模糊和眩晕感接踵而至,绝望和恐惧交杂着,加速了她失去知觉的速度,她没想到,自己的死法儿居然是这样的。 第69章 “你猜她为什么会把自己关在废弃的杂物间?” “蠢。” “看着倒是挺聪明的,实际上脑子真不怎么样。” “我也觉得。” 时汐刚醒就听到了耳边江司承和贺言的对话声,她真真切切的听到江司承说她蠢…… 她头还有些晕,眼皮也沉得厉害,偏偏头脑清醒,听觉也灵敏。空气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她在医院,她得救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被贺言敏锐的发现了:“哟,醒了,来,让我瞧瞧。” 时汐睁开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