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出来吗?”叶拙寒不知道用的什么牙膏,口气特别清新。 祁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啃了口香糖,才来和自己睡觉。 总裁包袱这么重吗? 叶拙寒:“你不老实得就差啃一口我的脖子了。” 祁临倒抽一口气,“您再说一遍?” “脖子。”叶拙寒淡然,“你啃我的脖子。” “我没有!”祁临简直要跳起来,“我gān嘛啃你的脖子,你是鸭吗?” 叶拙寒:“……” 祁临:“我不是说那个鸭。总之我要声明,我刚才只是靠你太近,不小心嗅了一下。” 叶拙寒:“哦。” 黑暗里的安静。 它自由地弥漫。 叶拙寒:“那你为什么嗅我?” 祁临感到一阵熟悉的危机。 这天必须不能聊下去了。 本来他只是烦躁得睡不着,再聊下去他会被自家老公气炸肺。 “因为你香。”祁临说完就闭上眼,打定主意不和叶拙寒说话。 过了半分钟,叶拙寒才出声,“是么。” 祁临装死。 是,但你别妄想我会舔。 “睡吧。”叶拙寒拉了下被子,还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祁临本以为会失眠到天明,却最终睡到了手机打鸣。 上午九点,chuáng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祁临还凑过去摸了一下,被窝里没有体温。叶拙寒一天只睡五小时,应该是早就溜了。 祁临看到顾戎的未接来电,立即回拨。 “起来了?好点没?”顾戎的声音很jīng神,“‘无事生花’已经找到了!” 祁临一愣,“这么快?” “乐庭的公关和法务团队给力。”顾戎说:“一早就给我来了消息。我一看,原来是个小姑娘,今年大三,人不在咱们这边,具体情况得见到人才知道。曲经理已经过去了。” “曲经理?”祁临想了想,“乐庭公关部门的曲经理?” 这位哥名声相当响亮,乐庭旗下许多明星的舆论问题都是他操刀解决。 祁临有些奇怪。 微博上扯皮的小事,怎么劳烦到曲经理出马? “你去请的曲经理?”祁临问。 “我?”顾戎也诧异了,“我请得动他?难道不是你?” 祁临:“……” 我没有,我不是,我啥都不晓得。 顾戎:“嗯?你没有向叶拙寒chuī枕头风?” 祁临:“我当然没……” 话还没说完,他就想起昨天半夜那未打成的架。 他没有chuī枕头风,可他chuī了叶拙寒的后颈风。 就卡的这么一下,被顾戎灵敏地捕捉到了,“祁小临,你不对劲。” 祁临咳了声,“我去问问叶拙寒。” 挂了电话,祁临才注意到chuáng头柜上放着保温杯和药。 被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吃药 老公留。 祁临:“……” 我看该吃药的是你。 上午通常是最繁忙的时候,祁临没有立即联系叶拙寒,一边洗漱一边琢磨这整件事。 昨晚叶拙寒突然驾到,他就觉得有点奇怪。 但一通扯皮,这点奇怪就被他抛在脑后。 现在想想,叶拙寒怎么会莫名其妙要来和他一起睡呢? 是不是当时就知道微博上有人找他的茬? 怕他闹心、失眠,所以来陪陪他? 电动牙刷没电了,祁临打了个哆嗦,自言自语:“我想多了吧?” 不过叶拙寒知道他在网上被泼脏水,这件事应该是确定的。 【祁天大圣】:小美龙端庄.jpg 【祁天大圣】:叶总,在吗? 【.叶】:嗯? 【祁天大圣】:“无事生花123”是你让曲经理去查的? 【.叶】:嗯。 突然高冷。 祁临猜叶拙寒那边可能是正在忙,但叶拙寒既然理他,他就想接着问。 【祁天大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昨晚? 【.叶】嗯。 祁临第一次希望叶拙寒多说几句。 【祁天大圣】:你怎么知道? 这回叶拙寒没有回复。 祁临坐了会儿,想起自己还没吃药,立即去把药吃了。 医生开了两天的药,一共六次。不过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么丢掉,要么存起来。 今天他打算在家里办公。 但图刚画两笔,叶拙寒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的微博有认证,所以也属于乐庭的财产。公关部门一旦注意到任何争论、有rǔ公司品牌的行为,都会调查。”叶拙寒说:“他们会定期看你和‘出走’的微博。昨晚刚好被他们看到。” 无懈可击的解释。 祁临却莫名有点失落,“这样啊。” 叶拙寒:“嗯。” 祁临都要挂电话了,忽然想起什么,“他们一发现,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