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拙寒点点头,正要走,祁临突然道:“等等!” 叶拙寒:“嗯?” 祁临发型爆炸,心却突然冷静,“你有目的!” 在咱们的“小破屋”住了半个月,你也没有清早压我。 你必须有目的! 闻言,叶拙寒很冷地笑了下,“我想吃牛奶饼。” 祁临几乎晕倒,“就这?” 婚前,叶拙寒在晓风苑留宿,他清早起来,给叶拙寒做了最拿手的牛奶饼。 后来再没做过。 叶拙寒居然为了一块牛奶饼,专程跑来压他! 草! “这个理由不够?”叶拙寒说着走近,再次来到chuáng边。 祁临瞪着眼,“还想gān嘛?” 叶拙寒忽然躬身,食指托住他的下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祁临不会动了。 眼珠子都定住了。 就像一头富家大院外守门的石雕麒麟。 叶拙寒的低音pào近在耳边,“还想给你一个早安吻。你搬来的第一天,我认为需要仪式感。” 第27章 谁扛得住 为了向叶拙寒投喂牛奶饼,祁临不得不借用比他家客厅加主卧更宽大的厨房。 “你不必说‘借’。”叶拙寒悠闲地端着一杯枸杞水,“既然你已经搬过来,厨房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祁临倒面粉的手一抖,抬头斜了叶拙寒一眼。 草,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葩? 我稀罕要你厨房里的一切? 我是来给你当厨子的吗! 叶拙寒喝完了枸杞水,杯子放一边,走过来,“你在嘀咕什么?” “我嘀咕了么?”祁临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瓶鲜牛奶,“你的错觉吧。退后退后,本米其林大厨要发功了。” 叶拙寒被祁临的肘子怼了一下,就往后退了一步。 “哟,这么听话?”祁临起chuáng那会儿吃了亏,现在jīng神劲儿上来了,便时时刻刻琢磨着怎么扳回一城。 叶拙寒的退,便是他的进。 叶拙寒的囧,便是他的高光时刻。 当你想欺负某个人的时候,他哪怕是眨个眼,哪怕是站得一动不动,都能成为你攻击的把柄。 “叫你退就退,平时怎么没这么乖?”祁临和着面粉,“是不是起早了脑子不灵光啊?叶总,你这就叫什么?” 叶拙寒竟然还接了,一本正经地:“叫什么?” 祁临一笑,“活特么该!” 叶拙寒:“……” “别过来!”祁临全是面粉和牛奶的手一挥,“你这衬衣挺贵的吧?你要是再靠近,哪怕只靠近一厘米,万一米其林大厨他控制不住他寄几,一掌给你糊过去怎么办?” 叶拙寒淡定道:“那就换一件。” 祁临:“……” 叶拙寒:“有什么问题?” 祁临额角抽两下,端着和面的不锈钢钵往右边挪,远离叶拙寒,“有钱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啊,好歹是一件衬衣呢。” 叶拙寒没跟过来,但是也没离开,就戳在厨房正中央。 任祁临左右忙碌,他自岿然不动。 只等着吃饼。 和完面,祁临回头,“平底锅呢?” 叶拙寒矜持地朝一个拉门柜抬了抬下巴。 祁临翻白眼。 俗话说君子远庖厨,叶拙寒这是指一下锅在哪里都显得降尊纡贵。 祁临打开柜子,找平底锅时看到了一个特别jīng致的砂锅。 因为厨艺大哥的关系,“出走”的厨房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厨具。 祁临有一回找厨艺大哥谈工作,谈到后来不知怎么着就被厨艺大哥带到厨房里,被迫认识了各种厨具的不同用处。 比如这种砂锅,就是专门用来熬粥的。 祁临随口一问,“你家的厨娘会来给你熬点儿养生粥喝?” 叶拙寒:“养生粥?” “你这不才喝了枸杞水吗?”祁临笑道:“不满三十,养生上瘾,早喝枸杞晚喝粥。” 叶拙寒过了会儿才说,“没有人会过来煮粥。我昨天就说过,这套房子我一个人住,只有保洁员定期过来做扫除。” 祁临已经开始烙饼了,中火,牛奶的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滋滋声响充斥着整间厨房。 “所以那个熬粥砂锅是你自己用?”祁临说。 叶拙寒没听清,“什么?” 本就是闲扯,祁临懒得说第二遍,“没什么。糟糕,忘记拿盘子了,帮我……” 话音刚落,一个瓷碟就出现在手边。 祁临愣了下,没有立即接。 “再烙要糊了。”叶拙寒提醒。 祁临立马将平底锅抬起来,还炫技似的一颠,新鲜出炉的饼在空中一转,牢牢落在锅铲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祁临才将牛奶饼放在叶拙寒的盘子上,顺便冲人一扬眉毛。 阳光已浓,金灿灿地落在他眼里,将清澈的眸子衬得如剔透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