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两条架着的腿反应不及,一条闷声砸在叶拙寒的头上,一条从叶拙寒眼前划过,jīng准落在两腿之间。 那画面,别样的美。 而从叶拙寒的角度看到的祁临的裆,别样的壮硕。 祁瀚打来电话时,祁临正蹲在阳台上。 祁瀚:“小祁,新婚之夜,你们过得怎么样?” “大祁。”祁临幽幽道:“你和嫂子新婚之夜过得怎么样?” “四个字。” “哪四个?” “慡慡慡慡!” 祁瀚催促:“不说我和你嫂子了。说你。我可是不顾时差来关心你和神仙弟弟!” “我们……”祁临说:“大祁,我先给你讲个笑话吧。” 祁瀚等不及,“讲什么笑话啊……” “新婚之夜。”祁临已经讲了起来,“我的腿它们很不听话,一条砸了神仙哥哥的头,一条砸了神仙哥哥的胯。” 祁瀚:“哈哈哈哈哈!” 祁临:“好笑吧?” “好笑。”祁瀚笑了半天突然刹车,“小祁,你真的砸了神仙弟弟的头和胯?” 祁临一时对他亲哥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当年祁瀚是怎么保送国外名校,又是怎么成为IT大佬? 祁临叹气,“真的。” 祁瀚安静片刻,“那你们会玩,比我和你嫂子还慡。” 此时此刻,祁临坐在自己的工作间里,有家不想回,回味着新婚当夜的慡。 忽然,手机响起。 屏幕一闪一闪—— 神仙,来电。 第12章 叫声老公 这个电话,祁临不是很想接。 说出来他哥大祁都不相信,他与叶拙寒从相亲到结婚,居然只通过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他想逃婚,第二个是他不想回家。 这个婚,九成九是结错了。 “唉……” 祁临重叹一声,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虽然他意欲逃婚,意欲杀死亲夫,此时还意欲离家出走,但他知道,他是个好男人。 “叶总。”接通时,他客气地说。 电话那头顿了下。 祁临又道:“叶总?” 这人怎么回事?打来电话却不说话,好歹您拿您的鼻孔哼个气儿? 正在祁临腹诽时,叶拙寒冷淡的声音忽然传来—— “叫老公。” 祁临:“………………” 祁临他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就在接通之前,为了降火,他往嘴里塞了两个薄荷糖。若是不捂嘴,他怀疑自己会将它们喷出来。 “叫……叫什么?您哪位?” 叶拙寒还是那把声线,“你老公。” 声音不会骗人,祁临终于确定,电话那头的确是叶拙寒。 他深呼吸,将一嘴的薄荷味送入肺中,“叶总,你这是怎么了?” 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你就叫我一声老公? 叶拙寒反问:“凭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当不起你一声老公?” 祁临:“……啊。” “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叶拙寒又道:“你还叫我叶总,是不是太生分?” 祁临将薄荷糖哽下去,“叶总,我们讲道理。只有男女伴侣之间,才有老公和老婆的说法。你要我叫你老公,那我就是老婆咯?” 叶拙寒说:“你是小妻子。” 祁临头皮都麻了,“第一,咱俩都是男的,我不当老婆,也不当妻子。第二,我不小。” 我也就比你小一岁! 一岁的年龄差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哦。”叶拙寒慢悠悠的,“抱歉,我不该说你小,你挺大的。” 祁临耳朵一下子红了。 一方面因为叶拙寒的低音pào近距离轰在耳边很要命。一方面因为他知道叶拙寒指的是什么! 新婚之夜,他砸叶拙寒的头和胯时,自己的胯就正对着叶拙寒的脸。 他一个人自在惯了,有时晚上回家洗完澡懒得穿内裤。那天他急急忙忙冲进浴室,手里没拿内裤。 睡裤薄得要命,还特别透。那种两腿岔开的姿势,那样近的距离,足够叶拙寒将他看个对穿。 而他也终于知道叶拙寒为什么会在他洗澡时来敲门。 不是因为想解手,只是想提醒他——你没有拿内裤。 “我们……”祁临一稳再稳,“我们换个话题?” 叶拙寒比他更稳,稳如泰山,“嗯,叫老公。” 祁临大脑充血,正要发作,又听叶拙寒道:“是你说要换话题。我没有再议论你的大小。” 祁临眼皮跳得都快把眼珠子抖出来了,“叶总,老公太庸俗了,不符合您总裁的身份。” 叶拙寒:“但我喜欢。” 祁临:“我不喜欢。” “那你要怎样才喜欢?” “除非你也叫我老公!” 半分钟后,叶拙寒说:“上次你躲在办公室,是想逃婚。这次又是想gā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