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 宋寒觉得自己刚刚因为母爱泛滥而产生的坦dàng一扫而光,尴尬再度来临。 她转头看了景繁一眼:“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队友关系。” “哦,”景繁察觉到了她的那一点不自然,心里好笑,宋老板好像总是在把自己往坑里送。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地接下了话:“好。” 车子一路淌着水驶到了三区,两人撑着一把伞,跑进了炽荒里。 “回房间洗个澡,小心着凉。”宋寒一边说,一边把人推到房门口。 住了几天,这间空了许久的屋子已经带上了它独特的味道,并不完全属于景繁,却能让她感到一种归属感。这很奇怪,有一些地方不管你待再久,它们也无法获得这种特质,就像那间出租屋。 宋寒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刚走到客厅,谈忱上来了,“老板,有人找。” “谁?” “不认识。” 炽荒白天也开着门是为了那些来排练的乐队,来找人的其实很少,谈忱不认识的就更少了。正好贝小池下来,宋寒嘱咐她一声一会把热水给景繁送进去,就下了楼。 看到吧台前坐着的女人,宋寒眸色深了深,她不想见她。 那人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衬衣,腕戴着的表不需细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她长发恰到好处地夹到耳后,整个人就是大写的jīng致。 宋寒不想见她,她却好像没有半点自觉,看到宋寒走过来,脸上顿时浮起灿烂笑意。 “好久不见啊。” 第29章 乘月 宋寒没好气地走过去,“来gān嘛?” 对面的人笑了笑,她本来就生的带几分媚意,平日里严肃起来还好,一笑起来,简直就是一身正装也掩盖不住的骚气。两人往这儿一站,就是两极分化。 “来看看我侄女,不行啊?” 宋寒见她这样儿,就不想说话,翻了个白眼,“说话小心点儿啊。” “嗯——”宋乘月略微倾身,伸手撩起她一缕头发,“人家想你了嘛。” 宋寒只觉得浑身jī皮疙瘩啪啪往下掉,一把拍开她的手,“你别碰我。” 宋乘月在人前是个人,明盛总裁,女qiáng人,不苟言笑,可极少有人知道她私底下是这幅骚断腿的样子。她男女不忌,换情人仿佛换衣服,这事儿少有人知道,而很不幸的是,宋寒就是少有的之情人之一。 宋乘月是宋钦的表妹,和宋寒十几岁时认识,那时她就是这么个样子,几年没见,没想到现在一点没变还变本加厉,真是见了鬼了。 宋乘月被她打开手并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怎么还是这么凶?” 宋寒瞥她一眼,“你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宋乘月这下反而不说话了,喝了口酒,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宋寒。 宋寒简直无语,这眼神比她上次逗林向西时露骨了十倍不止,哪怕她早就有准备,还是被看得浑身难受。 她咬牙切齿道:“宋,乘,月。” “嗯,怎么?”宋乘月毫不收敛。 宋寒想打人,“你有病吧!” “噗——”宋乘月笑了,转开眼去,“怎么这么不禁逗?” “你再把我当成你身边那些小姑娘小伙子,当心我揍你,别以为我不敢。” “哎哎哎,”宋乘月摆了摆手,知道自己不能玩太过,“我道歉,行吗?” 宋寒也就不再跟她废话,“到底来gān嘛?” “不gān嘛就不能来?咱俩多久没见了?不能来叙叙旧啊。” “huáng鼠láng给jī拜年。”宋寒回凌安之后就没跟宋家有一点jiāo集,宋乘月这个时候跑来,能安什么好心。 宋乘月叹口气,“不愧是大哥的女儿,什么都瞒不过你。” 宋寒一个白眼甩过去,“你的总裁当不下去了?还是情人组成联盟来报复你了?” “猜的真准。”宋乘月看着她,不再笑。 宋寒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想也不可能是后者,可要是前者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所以来这儿买醉?” “宋寒,”宋乘月盯着她,属于明盛总裁的眼神与她对上,“你……就没想过回明盛?” “回?你这个字用的不严谨。”宋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手上有明盛百分之十的股份,来明盛不比你待在这里好?” “我不喜欢明盛,不喜欢工作,最重要的是,我不是宋家人,我只是宋钦的女儿而已。” 这话她七年前从宋家走出去的时候就说过,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去过,宋乘月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股份是宋钦留给她的,她估计早就找机会脱手了。 “哥他是想过培养你的。”宋乘月说。想那时宋寒才十四五岁,就被贺乘带到办公室待着,那意思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