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旬勒令:“别用腿夹着我,不然把你丢回去了。” 云枝吸吸鼻子,稀里糊涂地听沈锦旬说话,然后用行动表明自己醉到没法沟通。 不肯罢休地尝试了好几次,可惜酒jīng不仅让他失去理智,还让他两腿发软。 努力了一路,别说夹着沈锦旬的腰了,他只能勉qiáng抬起手,虚虚地拢着手掌包住侧颈的那道伤。 注意到发梢在滴水,他怕这浅浅的伤口会被感染发炎。 他似乎不会说别的话,又亲近地叫了一遍昵称:“小锦。” 被抱到chuáng前的地毯上,沈锦旬看云枝八成没办法自理了,便想帮忙换一下衣服,再chuīgān头发。 衣橱里有几套新的浴衣,他挑出适合的尺码,再拉开抽屉里找酒店提供的一次性内裤和袜子。 换衣服的过程倒是顺利,云枝茫然地看着他,任由他摆弄,如jīng致的洋娃娃在参与换装游戏。 给云枝披上浴衣,棘手的来了。 沈锦旬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去换贴身衣物,云枝却护着裤子不肯脱。 “别扭什么?真的不占你便宜。”沈锦旬道。 他补充:“gān嘛变脸变那么快,咬我前喊着宝贝,一转头不和我好了?” 云枝捏着裤沿不肯松动,活像抵死不让流氓吃豆腐。 沈锦旬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仿佛在劝自己认命。 他没哄过人,只能瞎哄:“我看你几眼,待会你也看我几眼,这样扯平行不行?” 云枝对此无动于衷,显然是不行的。 “想要它吗?想要就再祈祷一次。” 沈锦旬扯了扯领带,和云枝示意。 云枝被慢慢引导着十指相扣,迟钝地看沈锦旬取下了自己心心念念过的东西,接着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 沈锦旬用多余的布料打了个蝴蝶结,怕云枝松开,于是叠了两个死结。 云枝感觉腿根处一凉,没反应过来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沈锦旬脱过一遍,不过也后知后觉,知道他被绑住了。 虽然自己喜欢这件东西,但讨厌被这样对待。 他尝试用牙齿解开那个死结,因为做不到,就去咬沈锦旬的肩膀。 沈锦旬抓起边上的衣服,把袖子卷成团塞在云枝嘴里。 “稍微乖一点,否则老板以后天天欺负你。”他不管云枝听不听得懂,威胁道。 云枝被绑得无法挣扎,睁大了眼睛瞪着沈锦旬,似乎对此很失望,要与面前这个坏家伙不死不休。 见云枝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动弹,并且怨念地盯住自己,沈锦旬掐了下他的痒痒肉。 和记忆中的相同,肋骨下面某块地方很敏感,一碰就会笑得弯下腰。 云枝彻彻底底软了下来,之后又被沈锦旬掐了几下。 但是他没法动弹,就是低低地呜咽着,脸上的cháo红更加明显。 沈锦旬拆开一次性内裤的包装,问:“L码,你穿了不会掉下来吧?” 云枝此刻不管想表达什么,说出来都是:“呜呜呜。” “那就好。”沈锦旬当他没问题,“把腿伸直点,这么绷着不方便,我给你套上。” 云枝可怜弱小又无助:“呜呜呜。” 被压制着chuīgān了头发后,外面的门铃声响个不停。 这时候云枝反抗得疲惫,没能和沈锦旬同归于尽,反倒温顺地趴在沈锦旬的大腿上,被摸了两下柔顺细软的头发。 昏昏欲睡中,他听到声音,不安地缩了缩。 沈锦旬心想,套间的另一间卧室住着白栖迟,照理不是另有房卡? 他疑惑着去开门,却见楼朔在门外,手上捧着一束花。 楼朔看到沈锦旬浑身湿着,意外地挑了下眉梢。 血红色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里面,他没看到云枝的身影。 那个长相漂亮的人类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在外面玩? 再对上沈锦旬的视线,他笑道:“有缘。” 沈锦旬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直直地站在门口:“有缘?你别误会了。” “有什么误会的,这回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楼朔道,“不和你认识下都说不过去。” “三番两次出现在错误的地方,你这样该叫迷路。” 比起楼朔的衣冠楚楚,沈锦旬的模样有些láng狈。搁在旁人身上应该尴尬的,他却淡然自若。 语调没有在夜店时凌厉,也没有公司里收敛,带着游刃有余的散漫。 “错误?”楼朔不甚在意道,“第一次见到云枝之前,酒局里其他朋友发我消息,说包厢里有个长得很对我胃口的漂亮人类。看到以后,确实很对胃口,那就无所谓是对是错。” “这辈子那么长,能在有兴趣的人身边,总比被利益困在办公室里好。何况未来变数那么多,错的也能变成对的,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