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云枝是一只被沈家收留的吸血鬼,从小软糯不伤人。然而某次发高烧,他稀里糊涂就把家里少爷给咬了。之后他被扫地出门,偏偏又和沈锦旬冤家路窄。沈锦旬把他堵在角落:“你是想趁机不负责吗?”

第3章
    大家不愿意惹事上身,统统闭上了嘴,眼见着周哥踹了下桌脚,要去抓云枝的肩膀,又被“啪”地一下拍开手。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傻愣愣地望向门口对立的两个人。

    云枝的背脊很挺,是不习惯于弯腰的姿态。他微微抬着下巴,和人高马大的周哥对视着。

    细看的话,其实他在发抖,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才克制着让自己没低头。

    周哥失笑:“怎么,真的没卖过?被我说了两句,委屈上了?没事没事,我随便说的,怎么眼睛都红了?”

    他伸手要摸云枝的脸,云枝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却被突然揪住了头发,直接拖到了身后的那堵墙上。

    估计是用了十成的力气,身体和墙壁发出碰撞的闷声,听得旁观者胆战心惊。就连刚才看笑话的,也替云枝捏了把汗。

    周哥身材魁梧,练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胳膊比云枝的小腿都要粗,能轻而易举地把人牢牢压制住。

    力量差距悬殊,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拦架。

    要出事了。

    云枝没能摆脱桎梏,挣扎中又挨了一记拳头,疼得他眼前发黑。

    然后他再度被扯着头发,被迫仰起脖颈直视对方。

    周哥道:“脸长得不错,为什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让你坐过来就坐,让你脱衣服就脱,别那么扫兴,懂不懂?”

    “差不多行了,不要在这里搞出事情来。”

    有人道:“当着大家伙的面,gān嘛呢!想做那档子事好歹提前讲一声,咱们好给你去门口望风,你说是吧?”

    周哥和他们打趣了几句,随即假惺惺地对云枝说:“我这个人就是有手滑的毛病,你多担待着点。”

    云枝没有回应,看到周哥抬起手,躲避般侧过了脸。

    想象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他听到推门声,屋里沉默了半秒,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猛地砸在了茶几上,整张桌子被掀翻。

    云枝茫然地睁开眼睛,见到面前一片láng藉。

    地上散落着扑克牌、骰子和酒杯,以及哀号扭动的周哥。

    刚才还在得意的男人艰难地打了个滚,胳膊不自然地弯曲着,应该脱臼了。

    “gān、gān他娘的。”周哥咬牙切齿。

    云枝没在意他的骂骂咧咧,全神看着另外一个人。

    有道挺拔的身影挡在云枝前面,看着和画上少年有些相似。

    同样清冷贵气,但已经没了稚嫩,被时间雕琢得成熟稳重,气质也愈发qiáng势。

    光是这么随意地站着,别人就能感到清晰的压迫感。

    沈锦旬漫不经心地揉了下手腕,道:“不好意思,我也容易手滑,你忍着吧。”

    第2章

    在场的男男女女全部傻住了,周哥láng狈地坐起来,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你他妈谁啊?”

    其他人打了个激灵,随即数落了两句,但忌惮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大有来头,都不敢上前推搡。

    沈锦旬没把他们当回事,径直把那幅新买的挂画收下来,指尖碰了碰画纸,慢条斯理地拂掉了上面似有似无的灰尘。

    平静得好像和刚才把人过肩摔的是两个人。

    “亲戚帮忙收拾屋子的时候没注意,弄丢了我的东西。”沈锦旬道,“所以我下班顺路把画拿回去。”

    他颇有风度地勾起了嘴角,看起来矜贵自持,骨子里是实打实的恶劣。

    周哥隐约猜测到了他的身份,一时间被唬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沈、沈……”

    “我和这人的事情和你有个屁关系?”

    听到别人这么问,沈锦旬侧过身来瞥了眼云枝。

    屏幕播放的MV画面不停变化,让他的脸忽亮忽暗。俊美jīng致的长相因为气质矜贵,不会让人觉得yīn柔,反而有一种锋芒毕露的凌厉。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在眼睑处投下yīn影,把右边的一点泪痣隐约地掩了起来。

    看到云枝瑟缩了下,沈锦旬的眼神里立即多了几分狡黠的亮意,像是恶作剧得逞。

    沈锦旬依旧看着他,悠悠开口:“这个嘛,我是他的……”

    语调的尾音被暧昧地拖长,他顿了顿,转而嗤笑了下:“债主。”

    欠债的在发蒙,债主没管,回过头去朝前走了几步,把周哥吓得慌慌张张往沙发那边挪。

    “你想gān什么?”

    “问我?最开始想gān些什么的不是你么。”沈锦旬用腿踢了踢地上散落的酒杯,“现在还想继续吗?”

    周哥哑口无言,又惊又怒地看了眼云枝。

    可惜他没能瞪上一眼,沈锦旬状似不经意地侧过身,恰巧挡住了视线。

    他问:“瞎看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周哥之前和人开玩笑呢,两个人吵着玩的。”其他人gān巴巴地替周哥找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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