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长速度没有这么快。 我的肩膀宽了,个子高了一点,整个人看着特别健康,不,该说是健壮。 一定是我吃了那几颗地魂,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我欣喜万分。 但马上又想到,丢了的那些地魂去哪儿了? 我锁上卫生间的门,跪在地上,把鼻烟壶拿出来,让小石头告诉我,那些地魂的下落。 他一出来,就对我说:“针头哥哥,你忘了吗?你昨晚自己吃的!” “啊?我怎么不记得?” 他摇摇头,两手一摊:“反正我就知道这些。” 西山老翁说过,千万不可以过量食用地魂,否则会反噬自己。 我一下子吃了这么多,岂不是…… 想到这,我让小石头回到鼻烟壶里,刚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发现钢镚站在外面。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看首发章节百度搜闪-爵-小-说-网 做出一个给我号脉的姿势,顿时瞪大眼睛: “啊!针头哥,你你你……你到底吃了多少地魂啊?你走后,我听他们议论说,那玩意儿不能吃太多,还容易上瘾,走火入魔。” 我说我也知道,可是我什么时候吃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然后问他脉象怎么样。 他说了句:“贼他妈快,快的不是人!” 钢镚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哥,你感觉咋样?” 我如实相告,说自己好得不得了,简直就像打了鸡血。 钢镚想了想,提醒我说,如果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吃的,就暂时把剩下的放在他这里,保险一点,不然等我都吃了,可能真会有危害。 我拒绝了,不放心,舍不得,放不下。 反正那些地魂,我谁也不给。 关于昨天的事情,我们两个开诚布公谈了谈。 钢镚虽然还有些怨我,怨我没按照他的要求说,但因为我没提那女鬼和他啪啪的事情,他心里还好受点。 他对我的恼火,也不是真的,之后我给他说了昨晚的离奇经历。 钢镚听完唏嘘不已,但也说我是因祸得福。 我们两个说了会儿话,我就告别了钢镚,因为眼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先去找了乞丐婆婆,却发现她和七七都不在了。 我很担心,怕她们两个有危险,毕竟山羊胡也在找她们。 在破烂堆积的屋里走了一圈,我突然注意到在一个破瓷盆下面,压着一些崭新的纸。 挪开瓷盆一看,竟然是五张剪纸乌鸦! 乞丐婆婆让我用乌鸦找过七七,她留下这五只纸乌鸦,应该还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我连忙燃了一张。 然后我进入了睡梦中,我的身体变成了一只乌鸦。 去找七七吧,我在心里默念。 乌鸦飞起来,穿过林立的高楼,又飞过一些陌生的街道,最后飞进一个村子里。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但乌鸦落在了院子里,只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七七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我飞到她面前,她兴奋地看着我,朝着屋里叫了一声婆婆。 梦境到此为止,我醒了过来。 不管怎样,知道她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再后来,我离开了城市,回到了我家村子里。 一进村,我就第一时间去了柳婆婆的宅子那,从墙根底下,找到了二叔留给我的信。 他说信上有我可以依靠信任的人,除了上面提到的人名,别人都不可靠。 然而我一打开信,顿时傻了眼。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字天书” +A -A发布时间:2017/7/16 16:03:18 字数:2267 价格:11阅豆 那封信上,一个字都没有。 我把信前前后后仔细看了,还拿到阳光下照,都没有字。 想着,二叔是不是怕别人看到这封信,就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写信,需要特定条件下,才能把字读出来。 为此我还跑到城里,去找了一趟女侦探“乌鸦”。 她仔细给我鉴别了一下,说信上确实什么字都没有。 我离开侦探事务所,坐上返回村子的大巴车。 一路上我就琢磨,二叔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还是这封信已经被人掉包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柳婆婆,唯一可能的就是女侦探。 她们两个人都是信得过的人,那二叔为什么留一张白纸呢? 如果有特殊用意,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想来想去,也不明白,到家后,我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心里闲的发慌,到了晚上,也睡不着。 我就把二叔留给我的那些缝尸工具,挨个擦洗了一遍,擦拭完又看见了那本从钢镚家里拿来的杂志。 那是一本全是美女的小杂志,内容儿童不宜。 当时我看到了,就想到了老鬼,便跟钢镚要了一本。 他以为我跟他有一样的爱好,还给我展示了一堆他的“极品收藏”,我呵呵笑着,说下次再来找他借。 带上这本杂志,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又装了一叠花生米,我就去了老鬼的坟头。 在坟头上烧了几张纸钱,又把杂志也烧掉。 烧杂志的时候,火苗子腾腾蹿了老高。 老鬼咯咯笑着出现了:“乖徒儿,你还是挺孝顺的啊,师父没白疼你,嘿嘿嘿……” 他拿着那本杂志,啧啧两声:“这样的稀罕货,我以前还真没见过,哪儿来的?” “你孙子那借的。”我说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老鬼吧唧下嘴,念叨了句:“小兔崽子。” 然后他把杂志好好珍藏了起来,感觉不全是因为那些内容,更因为这是他孙子的东西。 “你要是想他,我就带他来看看你。” “诶!别别!”他连忙摆手,说我管好自己就行,这件事别添乱。 我撇撇嘴,把自己酒杯里的喝完,感觉直辣嗓子。 老鬼问我怎么了,我看看他,就跟他说了我二叔的事情,怎么暴露的,以及跟山羊胡有什么过结,都说了。 除了老鬼,我不知道能跟谁说这些,也见不到师叔,心里就像堵了大石头一样。 老鬼听完,连连叹气,愧疚地说,要不是他偷了白蛇,暴露了二叔师父的坟,我二叔其实不会死。 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一味怪别人,要怪就怪害人者。 老鬼还是觉得很对不住我二叔和柳婆婆,说起来,这两人的死,都和他有关。 我想了想,给老鬼提了那封信,他让我拿出来,他帮我看看。 我就把信给他看了。 老鬼看完二叔的信,撇撇嘴,摇摇头:“确实啥都没写。不过嘛……”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嘴角,突然看着我说: “他不是说,会告诉你谁能相信和依靠嘛,我可能知道你二叔的意思了。” “什么?快告诉我!” “无人可信。” 他说得格外认真,说完停顿两秒,噗呲一笑:“我开玩笑的啊,不见得对。” 我却一下子被点醒了,二叔一定是这个意思! 二叔希望我明白,往后要靠自己,提高警惕。 后来我又陪着老鬼说了会儿话,天快亮了,他说自己该走了。 我正好听见远处传来敲锣打鼓,吹唢呐的声音,我一个激灵,知道是又有人死了,阴差来请魂了。 而且这死的人,肯定是个善人。 师叔说,让我度化这样的人,给自己积阴德,我赶紧离开了老鬼的坟头,循着那声音去了。 跟着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