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胀痛,我不禁眯起眼睛,站直了身子。 揉揉眼睛,再往院落里看的时候,老太太和七七都不见了,就连那两头羊也没了。 原本一尘不染的院落,此时堆满了杂草、落叶、灰尘。 我这才确定,那个老太太肯定也是个鬼,天一亮,她和七七就消失了,那两头羊也都是鬼羊。 想到那两头鬼羊,我的毫毛不由地竖起来了。 最让我好奇的还是,那老太太是谁?七七跟她是什么关系? 七七跟她说了老鬼的坟墓,从老太太的反应来看,她们两个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七七当然没有害我,但她也没有对我知无不言,关于那个蛇洞,她刻意隐瞒了什么。 我推开院门,走进了荒凉的院落。 院子里有一颗大柳树,左边是个草棚子,看起来是牲口棚,右边是个没有窗户,但房顶有烟囱的小偏房。 我走到小屋前面,轻轻一推门,黑色木门就开了,里面的墙壁被熏得黑乎乎的,有一个用砖和土坯垒成的灶台。看来是厨房。 离开小偏房,我又来到正屋门口,房檐下,门口正上方,挂着一小块黑色匾额。 没有字,而且已经歪了。 试着推了推屋门,没推开,这才发现,屋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 我又来到窗户口,通过破掉的窗户往屋里看。 到处都是灰尘,又脏又乱。 我正往床榻方向看去,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倒吸冷气,猛地转身。 只见狗子爹扛着把锄头站在我身后,脸色特别难看。 “针头,你在这干啥呢?” “啊?我……”我挠挠头,指了指这屋子,一时语塞,反问狗子爹:“叔,你咋也在这?” 狗子爹叹口气:“唉,我做了梦,梦见狗子了,怎么也睡不着了,想着来地里干点农活,我家地就在这附近嘛。” 他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一定很不好受。 我点点头,正想安慰他一句,狗子爹抢先对我说: “我刚才看见你鬼鬼祟祟进了院子,就赶紧跟着过来了,还叫了你好几声,你就是不答应。” 今天七七也说,叫我好几声没答应,奇怪了,我突然耳背了吗? “你没事儿来这干啥?”狗子爹问。 我又挠挠头:“哦,我也是睡不着了,就来地里溜达溜达,走到这了,就来看看。” 狗子爹脸色煞白煞白的,环顾四周,拉着我就往外走。 等来到小院落外面,我忍不住问狗子爹到底怎么了。 他也不吭声,一直拽着我来到了大路上,我回头一看那小院落,已经在身后很远了。 狗子爹特别严肃地看着我说:“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明晚21:00会更新三章,请大家准时来看啊!---2017.6.22 第三十四章 杀人凶宅 “叔,那宅子到底怎么了?” “听说那凶得很!以前总有人跟中了邪似的,跑到那宅子里去,结果他们回来后没几天就死了,直到这几年才没再死过人……”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老太太那恐怖的背影。 本以为,她和七七在一起,应该也是好鬼,没想到她竟害过很多人。 “针头?”狗子爹在我面前挥挥手,“行啦,别愣着啦,赶紧回家去吧!以后别再来了,记住没?” 我点点头,狗子爹推着我的后背,让我快回村子去。 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果鬼宅害死过人,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过呢? 二叔是二皮匠,除了缝尸,还会给人安魂,村里要是出过这种事,我肯定是知道的,就算我当时年纪小,也不会没有印象。 走了两步,我实在纳闷,忍不住转过身。 “叔,你知道那些死的人都是谁不?他们怎么个死法? 狗子爹叹口气,左右看看,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虽然这条土路上,只有我们两人。狗子爹皱着眉头,好像很为难,他吧唧吧唧嘴,看看我,压低了声音: “我要不跟你说清楚,你是不是还想再去那宅子里?” 我马上坚定地点点头。“哎,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法!”狗子爹又把我往离宅子远一点的方向拽了拽,小声跟我说: “那些人,不全是咱们村里的,也有城里来的,咱们村就出过两条人命,你那时候小,可能还不记事儿。” 我马上追问,那些城里的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跑这里来。 “要不说怪呢!哎,不过有个人,是咱们村里出去的大学生,突然就回来了,去了那宅子里,当天也没回城,就住在了支书家里,结果你猜怎么着?” 狗子爹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第二天,支书一起床,往院子里一看,见那个家伙已经吊死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了。那树杈子那么高,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把绳子拴上去的。” “后来呢?”“后来?后来警察来了,什么也没说,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把尸体带走了。”我又问狗子爹,那我们村里死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他说,也都是上吊死的。 “那这宅子的主人是谁?”我又问。 狗子爹回头看一眼那青灰色的宅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村里的老人也没说过,就知道里面的人,在文革的时候被批斗死的。” “会不会是对原来批斗过自己的人,索命?”我追问。 狗子爹撇下嘴:“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就跟我说了这么多,我独自走回家,一路上就想着这些事。 等回到家,我一拍脑门,猛地想起来,昨晚从王寡妇家里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偷她的头发,她算是横死之人。 她的头发是能救七七的! 王寡妇平时不跟人接触,就算死了,可能也没人能发现。 我不想晚上再翻墙去她家,担心被人发现了以为是我杀了她。 所以得想个办法,让大家发现寡妇死了,然后我才好光明正大进去剪她的头发。 假装不经意的,我溜达到了王寡妇家所在的胡同。 正一筹莫展,胡同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打着哈欠,拿着扫帚打扫自家门前的过道。 那是王寡妇的邻居,刘婶。我认识她,但平时几乎没说过话。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决定冒险一试。 我走上前去,叫了声婶子,女人一下子认出我来:“哎呀,这不是针头嘛!” 我点点头,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故意引起女人的兴趣。她果然忍不住问我,到底怎么了。“ 婶子,是这样,昨晚我梦见二叔了,他给我托梦,让我来这看看王嫂,说王嫂子有危险。我刚敲了敲门,也没人应声,要不你帮我叫叫她?” 村里人都知道我二叔的本事,所以我说二叔托梦,刘婶也紧张起来。她敲了半天门,又是喊又是叫的,当然没人来开门,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我赶紧跟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