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造型,拼接上。 老辈人的说法是,如果人死不得全尸,无法进入轮回,不得超生。 我粗略打量了一番尸体,心里已经有了缝纫的具体方法,便转身来到灵堂前面。 缝尸之前,要给死者上三炷高香,告诉死者,我要动你尸体了,是为了你好,不要作祟。 把高香点燃,插进香炉,我刚想离开时,突然一阵风吹来。 高香灭了。 第三章 缝尸上妆 一见高香灭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二叔说过,三灭不缝。 意思是,点香的时候,如果连着灭三次,那这个尸体,给多少钱都不要缝。 我单独缝尸的次数不多,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心里一阵发虚。 大背头一见如此,转身把后面的窗户关上了。 “不要紧,是窗户没关好。” 他拍拍我肩膀,示意我再点。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一把香,再次点燃,插了上去。 这一次,香火很稳,没有丝毫要熄灭的迹象。 我这才放心,擦擦头上的汗水,打开二叔的工具箱。 那是一个硕大的黄色皮箱,里面有几十样工具,是二叔的师父传给他的。 二皮匠自古就有,是四小阴门里的。四小阴门分别为:刽子手,仵作,扎纸人,二皮匠。 老话讲:刽子手的刀,仵作看得见,扎纸人的手艺,二皮匠的针线。 意思是说,二皮匠的针线,十分有讲究。 皮箱里,光针线就有十几种,粗线缝大块ròu,细线缝小块ròu,透明线缝五官,金线缝ròu里,寓意来世富贵…… 让大背头打来水,我用自备的粗布,开始慢慢清洗着尸体的血污。 这是个细致活儿,如果血污处理得不好,会影响后面的缝纫和上妆。 同时,我又让大背头去和面。 死者的双腿都不见了,需要用面捏成腿,保证死者全尸。 随着血污的渐渐消失,死者的样貌清晰的浮现在我面前。 尽管已经死了,却难以掩饰她的风韵,樱桃小嘴,柳叶眉,瓜子脸,如果活着,定然是个尤物。 我注意到她的眉毛很长,而且眉尾向下,二叔说过,这是慈眉的一种,这种人心地善良,重情重义。 可惜大背头没有这个福气,我暗自感叹。 死者的面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所以不需要比照照片去恢复鼻眼,这自然省去了我很多功夫。 略微休息了一下后,我拿出大头针,开始缝合脑袋。 大头针不可多缝,根据尸体的损坏程度,可缝三下,五下,七下,最多不可超过九下。 而且,必须为单数。 大头针缝完后,头颅和尸体之间已有了联系,再用金银线各缝三针,将尸首紧紧联系在一起。 随后,便是用透明针线细致缝合,这里没有次数要求,却也必须为单数。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啊……啊………………” 那是女子发出的声音,声音凄惨异常,而且,似乎离我并不远。 我急忙站起来,这才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大背头?大背头?” 我大声喊着,没人回答我。 院子里,那女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一片寂静。 我心里起疑,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西厢房里,灯光忽明忽暗的,没有任何声音。 我屏住气息,蹑手蹑脚的来到西厢房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我刚想进去,突然,房间里亮了。 我面前站着一个人,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菜刀。 第四章 诡异高香 仔细一看,竟然是大背头。 他摸摸脑袋,呐呐地说:“针头,你找我?” 我这才发现,他身后是个灶台,那忽明忽暗的光,是因为风箱拉动,火苗忽大忽小造成的。 灶台口冲着里面,所以当火苗弱小时,我几乎看不到光。 大背头一手的白面,旁边的案板上,放着大块揉好的面。 他拿着菜刀,是为了切面团。 “没事,我听到一阵惨叫声,所以来看看你。” 我说着,四处打量着厨房,这里没有他女友的妹妹,褚月月的影子。 他拍拍自己的耳朵,一脸疑问,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我点点头,问他,褚月月去哪儿了。 他努努嘴,冲着对面的西厢房说:“她累了,去那个屋里躺会儿。” 我哦了一声,转身回到灵堂。 刚进灵堂,我就发现,原本燃着的高香,早都灭了。 香头只燃烧了一小截,也就是说,我刚点完香,一转身,那香就灭了。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跟二叔缝尸的时候,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现在二叔不在,我该怎么办? 转身离开? 都缝到一半了,如果现在走,不但没法跟大背头交代,更违背我们这行的职业道德。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回到棺材前,继续忙了起来。 万幸,这次再也没有出现惨叫声。 把头,胳膊,全部缝好后,大背头的面弄好了,搬到灵堂上来,他见到我缝的头和手,不停的竖大拇指。 我用尺子量了死者的身段,根据上半身的比例,推算出下半身的长短,还有腿的粗细。 经过反复测量,以及和大背头沟通,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两条腿捏了出来。 捏人腿,讲究形象逼真,膝盖的样子,脚趾头的大小,都要尽量做到完美,我跟二叔学了多年,这方面做得能和二叔媲美。 捏好腿后,天色已经微亮了。 这时,大背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针头,这就算好了吧?衣服我买好了,赶紧给穿衣服吧。” 我摇摇头:“面还是湿的,要烘干后才能穿衣服,不然会走形的。” 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识。 大背头看看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焦躁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皮鞋的人走了进来。 我转身看去,是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大背头急忙凑了过去,从他们交谈里能听出来,是交警来调查车祸情况了。 他们在院子里交谈,我从工具箱里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干。 刚吹了两下,就听到院子里吵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家的事儿!” 这是大背头的声音,他声音很大,一边喊着,一边往屋里走。 “哎,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啊?我们这是要帮你们查清楚……” 警察往里跟,可大背头回手就把门关上了,不让他们进屋。 一进门,大背头就扑向我,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