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信任你。” 她淡淡笑了下:“你二叔和我父亲的交情,那可是过命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 我挺感激她,乌鸦叮嘱我,暂时先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假装成私人侦探与委托人的关系就好,我答应了。 之后,我离开了她的工作室。 给明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向他父亲转达一句,我愿意跟白派和红派合作。 明秋十分诧异,但也没有细问缘由。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他,情绪不高,我就问明秋出什么事了。 他如实告诉了我。 原来,他在百货大楼地下的那个住所,被他父亲收走了,那些跟他未婚妻的死有关系的人,尸体也都被运走了。 他说,可能这一辈子都查不出未婚妻的死了。 我试着宽慰了他两句,但好像也不能够安慰到他,他没有心情说话,我只好先挂断了电话。 再之后,我走到一个几乎没人的街心公园里,来到公园一角,面朝西方跪下,拿出鼻烟壶,对着那小鬼说了自己的请求。 我说的是,希望它能帮我找到山羊胡。 小鬼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我闭着眼睛念叨了第三遍,我突然听到身旁有人叫我:“喂!” 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头,正好奇地看着我。 他的额头上,印着一块圆形的红色印记,像是某种图腾。 再一看他的脚,根本就没有穿鞋子,身上倒是穿着绸缎衣裳,长袍短褂的,像个地主家的小公子。 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来到我面前:“你就是我的新主人?” “怎么,不行吗?” 我不想被他看不起,站起身来,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身板。 “大北哥哥呢?” “他死了。”我如实说道。 小鬼愣了下,豆大的泪珠子从他眼眶里掉出来。 “谁杀了大北哥哥?”小鬼愤恨地问。 我就跟他坦白讲:“直接害死他的,是他自己,但真正的凶手,是山羊胡,那个阴阳先生,你知道吧?” 小鬼一听山羊胡,头就马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看就是特别害怕山羊胡,不敢说。 如果能从小鬼口中问出来山羊胡的行踪,那我就不用师叔说的那两种方法了:找新派的一个成员,或者让七七找到褚月月,再通过褚月月找到山羊胡。 “你不是喜欢你大北哥哥吗,他死了,你不想报仇?”我循循善诱地问。 他再次摇头,抿紧了嘴唇。 突然,我听到咕噜一声,好像是谁的肚子叫了,不是我的,这里又没别人,那就只能是这小鬼的了。 “你饿了是不是?我去给你弄吃的吧!” 他舔了下嘴唇:“你别想用好吃的收买小石头,小石头一点都不想喝鸡血。” 我心里不禁发笑,这小鬼也是个没心机的家伙啊。 “好,那小石头,你回到鼻烟壶里来吧。” 他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我,然后消失了。 我觉得他应该是又回到了鼻烟壶里,于是离开公园,跟人打听了一个农贸市场,就坐着公交车去了。 在市场上,我买了一只鸡,现杀了,鸡血流了一碗。 我把鸡血灌了一瓶子,拎着那只老母鸡,来到市场外,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再次把小鬼叫了出来。 在此之前,我也已经把鸡血拿出来,放在一个青石台子上。 小石头出现后,一看到血,顿时双眼放光。 他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了,然后满足地舔了下嘴唇,摸了摸肚皮。 突然发现我正看着他笑,就吧唧一下嘴,低下了头,好像很后悔似的,看着那个空瓶子。 “以后我给你提供食物,你也帮帮我,咱们互相帮助,行吗?”我问。 小石头考虑了一会儿才说:“小石头不能白白接受你的食物,既然你给小石头一口吃喝,就是小石头的恩人,为了恩人,小石头不怕死。” “说出山羊胡的行踪,会害死你吗?” 他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 “只要你不抛弃小石头,小石头就不会死。”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也是个可怜的小鬼啊! “放心,我不会抛弃小石头。” 他笑了,咧着嘴,露出一口沾满血的牙齿。 “小石头这就去办。” 说完,他就像一溜烟似的,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回来。 “小石头闻到了山羊胡伯伯的味道了,就在五号别墅那里。” 五号别墅,那不就是明秋家吗! 第一百二十章 钢镚有难 +A -A发布时间:2017/7/14 21:46:18 字数:1170 价格:6阅豆 “乌鸦”早就说了,山羊胡已经盯上白派和红派了,很快就会找来,没想到这么快! 这么说,明秋他们有危险了! “小石头,那你知不知道山羊胡是什么时候去的那?” “山羊胡伯伯,应该是今天才去的,因为味道还很新鲜。”小石头说道。 我发现他一直在叫山羊胡“伯伯”,就忍不住问他,跟山羊胡很熟悉吗,怎么叫得这么亲切。 他特别认真地说:“山羊胡伯伯救了我,要不然我还被恶鬼欺负呢!” 我让小石头回到鼻烟壶里,马上赶到了五号别墅。 路上,我给明秋打了电话,但是他并没有接听,这更让我担心了。 到那里的时候,天色已晚。 我按了别墅的门铃,无人应答,就在我又一次尝试给明秋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别墅的二楼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躲在纱帘后面,只露出半张脸,脸白得像张白纸。 她好像也看见了我,冲我露出一个鬼魅般的笑容,缩回到了窗帘后面。 这时,明秋打电话过来了。 “你找我啊针头?” “对,我听说山羊胡到你家里去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们,但是你们都不在家。”我着急地说着。 明秋笑笑:“不会吧?他去我家干什么?我家今天没人,他要是想害我们,或者想谈判什么,也得挑个有人的时候吧?” 明秋说话时,我又忍不住看了看二楼,那个女人还在,她是在悄悄观察我。 “也许,你们家有什么东西,他想偷走?比如上回的银针。” 明秋就说,那是不可能的,银针可不会放在家里,这么容易被人搜查的地方。 他还说,家里没什么重要物品,因为那本来也不是他们现在居住的家。 “啊?你们不在这,住哪儿?” 明秋就说,他们早就搬到别处去住了,那座别墅算是半个诊室,还说钢镚今天来了,说是有伤口发炎了,正在里面打吊瓶。 “你说什么?钢镚在里面?!” “对啊,怎么了?” 我赶紧问明秋,那他家里到底有没有别的人在,必须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他马上说,没有。 我挂断了电话,忍不住担心起钢镚来。 又摁了几遍门铃,给钢镚打了两次电话,都没人回应。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爬窗户进去的时候,别墅里传来了男女交欢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来,可那男人的声音太明显了,就是钢镚的! 如果刚才那个女人不是人,那她和钢镚结合,岂不是会……成为第二个大背头?! 我没再犹豫,当即绕到别墅后面,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