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救命,救命啊,我活不成了……广州那个阴阳先生在派人追杀我啊……” 说罢,噗通一声,那人跪在了地上。 我听到那声音后,怒从心头起。 毫无疑问,那绝对是大背头的声音!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他应该回广州了吧,怎么又回来了? 不管怎样,是他害死了二叔,我和他不共戴天! 尽管恨不得生吞了他,不过我还是没动,牢牢地抓住衣服,生怕灌进去一丝风,把蜡烛熄灭了。 门外,褚月月的笑声传来。 “啊哈哈哈……天助我也!我的血奴回来了!来,快点把血洒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刚落,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到褚七七的身躯,稍微抖动了一下。 我急忙回头看看褚七七:“褚七七,用我的血滴在你身上,管用吗?” 褚七七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的血奴,你是我的……” 她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呼啸声。 “呜~呜~” 一阵猛烈的阴风,夹杂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风实在是太猛烈了,我的衣服瞬间被吹了起来。就连褚七七,都被吹得向后退了半步。 我急忙拽住衣服,想拼劲全力遮住蜡烛。 就在这时,只听‘噗!’一声。 左侧的那根蜡烛,灭了! “噗通!” 褚七七栽倒在地! “七七!” 我大喊出来,看看那灭掉的蜡烛,赶紧凑到另一根蜡烛上引燃。 可邪门了!这蜡烛一灭,怎么都点不着了。 眼看褚七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顾不上别的,跑到了她的身边。 “七七,你坚持住!”我把她抱在怀里,她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淡,身子也越来越冷。 褚七七半睁着眼睛,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看着我,用极细微的嗓音说:“针头,其实……我对你隐瞒了一件事……” 我一愣:“不管是什么,以后再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她露出满足的微笑,双手抓住我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其实,我和你……已经……” 说到这里,七七猛地一回手,一阵劲风从她袖子里传出,外面稍微安静下来。 “已经什么?” 我一边问,一边紧紧的搂着她,她的身体越来越凉了! 刚才见她时,她的身体和正常人一样,现在,却越来越僵硬冰凉。 “已经结了阴婚。” 她说着,脸突然凑到我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我一下。 尽管她的唇已经微凉,我却依然感到了触电般的感觉。 同时,我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有今天早上我全身赤裸的醒来。 就在这时,七七眼神里闪过一丝光泽,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她的动作非常快,如果不是手里突然多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几乎看不到她的手动了。 七七递给我的,是一把剪刀! 那把剪刀我再熟悉不过,是二叔清理尸体的断骨剪。 有的尸体骨头碎了,ròu也烂了,就需要用这把剪刀来清理。 二叔曾说过,这把剪刀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切过死人骨成千上万,阴气极重。 二叔还说过,对付厉鬼,要么用阳气重的东西克制它。要么,用阴气比它重很多的东西来压制它。 对付外面的月月和大背头,这把断骨剪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前两天我收拾二叔工具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剪刀不见了,没想到竟在七七身上。 七七攥了攥我的手,再度冲我点点头。 同时,她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那笑容,温柔里带着不舍,似乎是要永别一般! 就在这时,门板传来咚的一声,被撞开了。 大背头咧着嘴,冷笑着站在门口。同时,一股冷飕飕的阴风灌了进来。 噗嗤一声。 桌子上的另外一根蜡烛,灭了! 我怀里的七七,猛然间瘫软了下来,全身,变得冰凉!!! 第二十章 切骨剪子 烛火一灭,褚七七的身子更冷了。 完了,七七投不了胎了! 褚七七托付我无论如何保护蜡烛,而且只需要三天,我却没做到,想到这,我就觉得愧对于她,也更痛恨大背头和那褚月月。 我没有再犹豫,挥着剪刀朝大背头刺去,他躲过了我的攻击,不过他身材臃肿,躲过这一招,还没来得及回身,我已经把剪子扎在了他的后肩膀上。 大背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肩膀连连后退。 “小针头,你还真对我下狠手啊!”他龇牙咧嘴地喊着。 我对他半点同情没有,一个连爹娘都会杀的人,畜生不如,这时候跟我讲情分,简直可笑。 我冷哼了声:“比起你干的这些事,我下手还轻了!” 想着二叔,想着因他而惨死的狗子,还有无法投胎的褚七七,我再次朝他攻击过去。 “月月,救我啊!”大背头叫嚷着。 话音刚落,门外吹进一股阴风,令人作呕的尸臭扑鼻而来。 大背头诡异地笑起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一扭头,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正是褚月月,她歪着脖子,面目狰狞,一双眼珠子向外凸着。 她直直地伸出双臂,朝我的脖子掐过来。 褚月月的气势很强,速度极快,带着那股阴风,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觉得胸口发闷,好像被压了一座山。 随即屋里刮起一股旋风,那风把我包围起来,我迷了眼,什么也看不清楚,连呼吸都困难了。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爪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闭着眼,胡乱地挥着手里的剪子,好像砍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不过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力度倒小了些。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趁机又砍了两刀,这两下我是结结实实地刺到褚月月了。 她发出嗷呜一声惨叫,松开了我,一股烧焦的糊臭味传来。 屋里那股邪风一下子就小了,我揉揉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只见褚月月已经退到三米开外的门口,那双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她倒在门口,沾满鲜血的牙齿在两扇烂嘴唇里打颤。 屋里的灯泡忽明忽灭的,快速闪烁着,电力好像要恢复了。看来,褚月月的阴气正在减弱,这是个好现象。 我站稳脚跟,深吸一口气,两步来到褚月月面前。 她咬着牙花子,捂着受伤的胸口,在地上蹭着往后退,边退边不停冲我摇头。 我看褚月月那痛苦的样子,也是觉得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出卖自己的亲姐姐,又害了那么多人,留着她,只会给更多人带来灾难,这是她咎由自取。 想着这些,我用力刺下去。 就在剪刀要扎在褚月月的心口上时,突然感觉有人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