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黎秦越说的这家店,还是凌夕私下投资的。 在自己的地盘,一切更加得心应手,她之前找其他地,是怕事后黎秦越怀疑,现在老天爷把机会送到凌夕面前了,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凌夕要乐上天了。 这通视频电话结束时,两个人各怀鬼胎,但都心情愉悦。 挂断之后,凌夕甚至还发了好几条消息追问黎秦越看上的是不是刚才那个鲜鲜嫩嫩的小保镖,一副要给黎秦越出主意追人的模样。 黎秦越没有理她,手机扔在房间里没再管,她现在开心得不行,急需和卓稚分享喜悦。 一路噔噔噔地跑下楼,卓稚正在那试图把洗好的葡萄剥皮去籽,同酸奶搅拌,伺候黎大小姐。 手上还捏着一颗呢,黎秦越突然就冲到了她面前,说:“站好了!” 卓稚不知道她怎么了,不敢耽搁,赶紧直起身,端端正正地站好了。 “手张开!”黎秦越一边吩咐,一边脚下就已经蹦了起来,在卓稚双手张开的一瞬间,便挂在了她身上。 正面相拥,大小姐的长腿灵活,盘在她胯上,缩紧了根本不会掉下去。 承受黎秦越的重量对卓稚来说,完全是小case,但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就像在心尖上掐了一把,带出来的奇怪感觉,让人毛孔乍立。 “怎么了?”卓稚手脏,没敢去抱她。 黎秦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脑门上“啵”地一口,给了个响亮的亲亲:“小东西,你可gān得太漂亮了!” 第10章 “忌惮”开的时间不长,位置也并不显眼,但短短时间内就打出了名气,因为它实在是“肆无忌惮”。 算得上高端的会所,只接受会员预定,每天进场的人都有数,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将保密工作做得密不透风。 凌夕把电话打过去告诉林海涛计划有变时,林海涛还有些担心突然的变卦会不会惹得张西潭不高兴,甩脸就走人。 但凌夕非常体贴,她把新找的公主照片发到了林海涛手机上,一个欧美嫩模,一个清纯校花,张西潭瞄了眼,笑着说:“去哪里不是去啊。” 于是一切顺利,当夜幕降临,灯红酒绿之时,林海涛带着张二少来到“忌惮”,从VIP通道进入,直接上到了三楼的豪华包厢。 按照以往惯例,当然是朋友们先为张二少接风洗尘。这次约的都是些有眼色的,推杯换盏,歌声阵阵,氛围融洽。 与此同时,黎秦越在凌夕的催促下出了门,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展现自己去“开拓新世界”的身份,黎秦越穿了身休闲西装,妆容配得gān净利落,只在眼部做了晕染。 头发松垮地盘起,衬衫解开两颗纽扣,禁欲又làngdàng。 卓稚同她一起下山,为了说话方便,这次坐的还是后座,中途实在没忍住,胳膊肘撞了撞黎秦越道:“黎总,你太好看了。” “是吗?”黎秦越斜着眼睛笑,唇角的弧度正好勾人又不泛滥,是最撩人的神色。 卓稚愣了愣,然后突然皱了皱眉:“你没忘记我们的正事吧?” “除了正事还有什么事啊?”黎秦越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你别玩着玩着就……”卓稚抿抿唇,后半句没说出口。 “就怎么着?”黎秦越盯着她。 卓稚停顿了好一会儿,纠结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劝说,只是用词比起初见那日可真是温和多了:“就掉进温柔乡云深不知处了。” 黎秦越侧身靠着车窗,笑了好久。 待两人要分开行动了,黎大小姐还是好心地拍了拍卓稚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对女的没那种兴趣。” 卓稚松了一口气,扬起笑脸:“我以为你们有钱人总是不在乎性别的。” “呵。”黎秦越捏了捏她脸,“对,我们有钱人在乎的是爱。” 酒过三巡之后,是最放松的时刻。 张西潭喝得不多,没人敢真灌他酒,但这种微醺的状态是最舒服的。 既能混淆视听,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起来,又不会影响行动,想gān什么gān什么。 嫩模和校花一左一右伺候了大半晚上,酒喝了,腿摸了,火撩到了心尖尖上,张西潭冲林海涛一挥手,说:“吵,我得去清静清静。” 自然没人拦着,林海涛火速给开了门,带着人去往店内最深处,VIP总统套房,已经备好了助兴的一切。 张西潭将身子挂在嫩模身上,进了门反手压倒,便是一个酒气熏天的热吻。 林海涛帮忙把门掩好,刻意不关着,进了走廊,压低声音同电话那边讲:“开始了。” 凌夕按了按耳朵上的耳机,回身笑着同黎秦越道:“这里是不是太吵了?” 她们正处在“忌惮”二楼的左岸舞池,这里除了性向为女的女性猎艳者,就是热辣劲爆的舞娘。 黎秦越视线粘在一处角落,并不着急:“还行。” 凌夕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上了?” 角落里坐着位穿热裤背心的纹身女孩,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雾霾蓝,看着颓丧又扎眼。 凌夕笑着道:“原来你喜欢这一款,不过也难怪。” 黎秦越没有否认,只道:“我就是看看。” “来‘忌惮’只看那太可惜了。”凌夕递了杯酒到黎秦越手里,“许多事情,不试试你搞不清。” “嗯。”黎秦越接过酒喝了口,低头玩手机,“再等会。” 凌夕脑力全开地猜黎秦越在等什么,时间倒确实没那么急,只是张西潭未必能坚持太久,凌夕想让黎秦越看见最刺激的画面。 想到刺激,凌夕灵光一闪,黎大小姐向来喜欢刺激,但也是个爱脸面的人。认识的这几年,凌夕从未见过她主动去勾搭别人,都是别人往她身上生扑。 所以现在这是,在等那边主动呢。 凌夕心里叹口气,起身叫了服务员过来,让他送杯暗示意味浓厚的酒过去给蓝发女孩,就说是这位黎总送的。 来“忌惮”就是猎艳,凭黎秦越的姿色,只要抛出了橄榄枝,这屋子里的人,大概没人会拒绝。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蓝发女孩端着酒杯朝黎秦越走过来的时候,三楼的套房里张西潭正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 欧美嫩模管上三路,张西潭按着清纯校花的手,让她伺候下三路。 酒jīng熏得脑子发晕,热度烧得心神尽失,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拼了命地催情。 在这种时刻,校花的手突然用力抽了回去,往后躲了躲。 张西潭要发疯,抬手将嫩模推到一边,伸手去捞躲开的校花。 校花一身JK制服,黑长直的发,大而无辜的眼。 在张西潭要碰触到她的那一瞬,轻叫着跑开,短裙跳跃下,是两条白嫩细长的腿。 配着堆袜小皮鞋,如此这般欲拒还迎,简直激发人的shòu性。 张西潭追了过去,捞住了制服外套,却被人一番挣扎,扯下外套躲开了。 白衬衫格子领,张西潭想再捞一把,校花的躲避却变得无比灵活起来,一哒哒,二哒哒,极其有节奏,就像绕行的蝴蝶,看得见美,却抓不住翅膀。 张西潭渐渐狂躁起来,站住了踉跄的脚步,大喊了一声:“你站住!” 校花哭唧唧:“我不要。” “再玩就没意思了,快过来,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张西潭用力哄,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嫩模晾在一边,他都不想碰了。 校花继续哭唧唧:“我不要我不要玩了,不是这样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张西潭问。 “我要回家。”校花一眨大眼睛,掉下来两行眼泪,跟被拐卖妇女似的。 “我艹你们这剧本这么好玩吗?”张西潭有些兴奋,“不愧是‘忌惮’啊。”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校花摇着头,嘟嘟囔囔,“我只是卖酒,我不卖身。”